回到宿舍时，成员们都还没睡，围坐在客厅里敷面膜。奈子一眼就看到她手里的面包，笑着打趣：“边伯贤前辈也太宠你了吧，连宵夜都给你带。”
“他就是比较照顾后辈。”鹿然把牛奶分给大家，又拿出边伯贤给的名片递给金敏珠，“明天联系这个康复师看看，别留下后遗症。”
金敏珠接过名片，突然凑近她：“鹿然姐，你老实说，你对伯贤前辈和泰亨前辈，到底更倾向于谁？”
这个问题像突然亮起的聚光灯，让鹿然无处遁形。她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想起咖啡馆里金泰亨画纸上的光轨，想起便利店门口边伯贤递来牛奶时的温度，突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可我……好像还没准备好去回应谁的感情。”
恩熙握住她的手：“没关系啊，感情又不是选择题，不用急着给出答案。”
“是啊，”奈子咬着面膜纸含糊不清地说，“反正我们鹿然姐这么优秀，让他们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
大家笑作一团，鹿然的心情却渐渐沉了下来。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明天一早，她们还要去参加品牌方的发布会。
第二天的发布会现场设在市中心的会展中心，巨大的LED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广告片的精彩片段。Phoenix女团的成员们穿着品牌定制的运动套装，坐在前排的嘉宾席上，引来记者们一阵快门声。
鹿然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转头望去，金泰亨全副武装的坐在斜对面的嘉宾席上，正朝她点头微笑，手里拿着的速写本封面露在外面，正是昨晚画着篮球场的那一页。
把鹿然着实震惊到了，比较在场的记者这么多，鹿然还是非常担心金泰亨的出现会引发骚动的。但鹿然来不及多想， 就在这时，主持人突然宣布：“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本次广告的的另一组女团Bact”
鹿然的指尖猛地攥紧了运动裤的侧边缝线，嘉宾席的皮质座椅仿佛瞬间升温，烫得人坐立难安。Bact女团的成员们踩着银色长靴走上台时，台下的闪光灯骤然密集了三倍，连空气里都飘着硝烟味——她们穿的运动套装和Phoenix是同系列不同色，却在袖口和裤脚加了更惹眼的荧光条，像是故意在强调"升级版"的优越感。
"哟，这不是最近风头正劲的Phoenix吗？"队长金知妍经过嘉宾席时，居高临下地瞥了眼鹿然，嘴角勾起的弧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听说你们的广告片剪辑版比我们短了十五秒？看来品牌方还是更认可我们的镜头表现力啊。"
金敏珠当即就要站起来，被奈子一把按住。鹿然能感觉到身旁成员们的呼吸都变重了，恩熙放在膝盖上的手正微微发颤——三个月前的音乐银行后台，Bact的成员曾故意撞翻Phoenix的化妆箱，还笑着说"不好意思，手滑了"，最后闹到公司层面才勉强平息。
主持人显然没察觉台下的暗流涌动，热情洋溢地介绍着："Bact和Phoenix都是我们品牌的代言人，这次更是首次同台，接下来要进行互动游戏环节，考验大家的运动表现力哦！"
游戏规则简单粗暴：两组各派出三名成员，完成折返跑投篮、平衡木带球和跳绳挑战，总分高的队伍能获得额外的宣传资源。张员瑛第一个举手："我选平衡木！听说Phoenix的鹿然是舞蹈担当？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所有镜头瞬间聚焦在鹿然身上。她看到斜对面的金泰亨轻轻合上了速写本，眼神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有什么不敢的。"鹿然站起身时，运动服的拉链蹭过下巴，带来一阵清醒的凉意。她走到平衡木前，张员瑛已经站在了另一头，正对着镜头展示自己脚踝上的护具："我上周练舞崴了脚，今天就当带伤应战吧，可别说我欺负新人。"
鹿然的心沉了沉。平衡木带球最考验脚踝力量，张员瑛这话明摆着是给自己留后路——赢了是带伤夺冠，输了是伤病影响发挥。她深吸一口气踏上平衡木，脚掌刚接触到木质表面，就听到张员瑛故意发出的嗤笑："听说你前几天在篮球场摔了？该不会还没好吧？"
哨声响起的瞬间，鹿然猛地加速。
当她带着球稳稳落地时，台下的掌声里混着倒抽气的声音——张员瑛因为急于加速，在最后一步摔在了垫子上，护具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看来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鹿然弯腰捡球时，张员瑛正被成员扶起来，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接下来的折返跑环节，奈子刚冲出起跑线，就被Bact的成员故意撞了个趔趄。她踉跄着稳住身形时，对方已经抱着球冲过了终点线，还对着镜头比了个胜利手势。裁判犹豫着要判犯规，张员瑛却抢先开口："只是正常的身体接触而已，Phoenix连这点对抗都承受不住吗？"
鹿然正要反驳，金敏珠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理疗师昨晚刚叮嘱过她不能剧烈活动，此刻却瘸着腿走到场中央："那我们加赛一场吧。"她举起手里的跳绳，金属轴承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比双摇，谁先断谁输。"
Bact的成员脸色变了变。金敏珠的双摇记录在练习生时期就没人能破，这分明是逼她们当众出丑。张员瑛咬着牙点头时，鹿然看到她悄悄踢了队友一脚，对方立刻会意地往跳绳里塞了片碎纸。
绳子甩动的风声里，金敏珠的马尾辫划出利落的弧线。当她跳到第一百二十下时，跳绳突然卡住，碎纸飘落在地的瞬间，金知妍立刻尖叫起来："哎呀，是不是绳子坏了？看来Phoenix连比赛器材都没准备好呢！"
闪光灯像潮水般涌过来，记者们的提问声尖锐得像针："请问金敏珠选手是故意示弱吗？""Phoenix是不是对这次竞争没信心？"鹿然正要上前理论，金泰亨从嘉宾席上站起来，手里拿着工作人员的对讲机："监控显示，有人在赛前接触过跳绳。"
“你谁啊？”李秀雅在一旁不满到。
金泰亨脱下自己的帽子和墨镜露出真容，引的现在倒吸一口气，接着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惊叹声。
“泰亨哥”张员瑛的脸色瞬间惨白，台下的议论声突然转向——金泰亨在最近的嘉宾席上，此刻的话比任何辩解都有力。
主持人连忙上台稳定观众的情绪，随着金泰亨的到来，现场观众根本都不在意其余两个女团的竞争了。
金智妍带着成员们退场时，经过Phoenix座位，突然低声对鹿然说："你以为这样就赢了？下个月的打歌舞台，我们走着瞧。"
鹿然望着她们消失在后台的背影，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出褶皱。金泰亨递来一张纸巾，速写本上多了个笑脸："别在意，娱乐圈就是会这样。"
“今天，又麻烦泰亨哥了”鹿然低着头都不敢与金泰亨对视。
“其实我挺开心的，你能再次重拾信心出道。我一直担心那件事情会影响你，但还好你还是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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