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往下想去。
我已经成功将人迷晕,并拿出绳子来将他捆绑好,并将他的嘴堵住。
下一步是什么呢?直接实施侵犯,还是等他醒了以后?
为什么要侵犯?是因为喜欢还是仇恨?
该是仇恨吧?
毕竟后面所做那么残忍。
那么,是仇恨死者,还是只仇恨死者身上的某样特征?
我的心理素质一定很好,可以淡定地站在一旁看着死者痛苦扭曲地死去。
那么,第二位死者又为何胸口会多了一把刀子?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他死掉吗?1
我们玧智差不多是在侧写了 好厉害
我睁开眼睛,果然,我还是无法了解变态的心理,我既不是变态,也不是疯子。
想到疯子,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他叫V,11号病人,我只知道他叫这个名字,还是从护士口中得知。2
V!怒噶弩里马嘎多~
那人大多数时间都在自己房中,偶尔也会下来看那些精神病人玩闹,却从没有参与过,也没有人敢要求他参与,“那是个疯子”,这是19号病人对他的评价。
被一个精神病人评价为“疯子”,可想而知,他有多么的可怕。
或许,他能理解变态的心思也说不定。
我试探着敲了下门,一声低沉的“请进”从房中传来。
我推门进去,他似乎是刚洗完澡,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未擦干的水珠,零零散散附着在他小麦色的肌肉上,带着几分诱人的气息,惹得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有事吗?
V随手拿起一条毛巾细细擦拭着湿答答的头发,完全没有因为被异性注视而感到羞涩。
我却涨红了脸:
想让你帮个忙?


不会是寂寞了吧?
他走近几分,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这里可不提供特殊服务。
不,不是……

我努力强制自己从他的胸肌上移开视线:
有事情想让你帮着分析下。


那,随便坐吧。
他转身坐到自己的床上,我这才发现,他的房间,书架竟比我的还大,架子旁边竟还有一台跑步机。
瞬间我便明白了那每天半夜的跑步声是从哪里传来的了。

说吧。
他已经拿起一旁的润肤乳细细涂抹着自己的皮肤,我看的有些呆愣,又咽了一下口水:
关于变态,你了解多少?


变态?
他突然笑了:

我不就是变态吗?
我第一次听有人会直呼自己变态,话说出竟还如此自然,就仿佛对变态这个称谓,早就习以为常。
再想起我曾经唤郑号锡变态时他暴怒的情景,更让我觉得这人的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人称自己是变态?


不是我自己称呼的,是你们称呼的。

反正都这么说,我也就接受了,一个称谓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更为好奇:
都这么称你?

你怎么变态了?

偷女孩子内'裤,还是偷拍女人裙'底?


你在侮辱我?
他的笑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转而换上了一脸的冷色,那目光,仿佛我再说句不中听的,他就有可能打人或者杀人:

那些病人没告诉你,惹过我的下场吗?
不敢,不敢……

我连忙解释:
一般说起变态,很容易让人往这方面联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终于收起了那副想要杀人的表情:

那么,你呢?为什么来问变态的心理?

你是被人偷了内'裤,还是被人偷拍了裙'底?
都不是,是因为要查一个案子。

他突然被逗笑了:

这年头查案都不用警察了吗?改用精神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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