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讥讽,我并没有表现出不悦,毕竟是有事相求,还是得适当忍气吞声一些。
我将案子讲了一遍,也不担心他一个精神病人会将案件泄露出去。
有很多地方不是很明白。

不知道你能不能帮着分析一下?


哪里不明白?
他伸手拉开抽屉,掏出了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

说来听听。
你还有烟?

我瞪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会给你买烟?


家里出了钱。
他吐了口烟淡淡回道:

又不是什么危险物品,一盒烟而已。

干嘛?
看着我伸出去的手,他眉毛挑了一下。
给我也来一根。

他这才将烟和打火机丢了过来,我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浓重的烟味入肺,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第一,我不明白,他怎么能那么轻易靠近死者,将他迷晕。

我开始数着心里的困惑:
第二,侵犯会发生在死者昏迷时,还是醒来后?

第三:有什么样的仇恨,让他在死者活着的时候就切掉生 殖器,看他慢慢疼痛至死?

第四:既然都已经切了,为什么不活着缝?这样不是更解恨?

第五,第二个死者,为什么会着急用刀捅死?不像是巷子里突然来了人,因为他还有时间处理尸体。

第六,你感觉有可能是什么样的人作案?


哇……
他看着我,发出一声惊叹:

你问题好多啊。

照这么说,你没有任何头绪,全来指望我?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
我毕竟也没接触过变态。

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白帮忙,过几天有人给我送零食,我分给你一半。


我要三分之二。
我咬咬牙:
成交。

他掐掉烟,躺在了床上,或许是怕我再盯着他的身子看,随手拽着被子盖了一下。
闭上眼睛,他缓缓开口:

深夜,深巷,灯光昏暗,寂静,轻微的脚步声都会被人察觉。

深夜回家,喝了酒,这男人可能刚从夜场潇洒回来。

这样的一个男人,一般都不排斥女人靠近,凶手一定很漂亮,是女人,或者女性打扮的男人,如果是男人,身材一定不能魁梧,可能有那么点妩媚。

很有可能是在准备干那事的时候,被迷晕。
我安静地听着,不打断,他继续分析:2
???这位姐妹😏

侵犯,一定是要在清醒的时候,昏迷感觉不到羞辱与痛苦,不符合凶手变态的本质。

用过避 孕套,或是男人,也或是使用了假阳 具的女人,至于阳 具先前藏在哪里,我不便分析。

仇恨……两个死者没有联系,仇恨的可能性不大,或许是他们的某种举动或是身上的某样特征,激发了凶手杀人的欲 望。

至于死后缝合……
他突然睁开眼睛,侧头看着我:

人活着,肛'门括约肌受到刺激会收缩,而且他也会下意识夹'紧屁'股,你这点常识都没有?
我被他笑话得一阵窘迫:
一时没想到,你继续说。

这次他没有再闭眼睛,依旧侧头看着我:

这世界上有个东西叫电话,或许他接到什么紧急电话,没那么多时间等着他死也说不定。

至于什么人作案?
他歪头想了想:

这人一定受到过男人的伤害,这个伤害与性有关,当然,能受到男人伤害的,也不止是女人。

这两个死者,可能与伤害他的人有那么几分相像之处,长相,身材,或者习性。

好了,姑娘,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
我点头跟他致谢,目光依旧有意无意扫过他露于被角之外的肌肉上,不得不说,这家伙比杂志可好看多了。

怎么?还不走?
他开始撵人。
我忙应着:
马上走。

那个,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腹肌吗?

就摸一下就可以。

他再次冷了脸:

不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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