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他一眼:
闵玧智我是精神病,又不是变态,我哪知道变态是怎么想的。
闵玧智让我分析案子,你可以说来听听,让我分析变态,你还是滚回去吧。
我视线瞥向他空荡荡的两只手:
闵玧智来一趟连点好吃的都不带,还好意思还拜托人。
朴智旻忘了,忘了。
朴智旻连忙解释:
朴智旻走的太着急了,没想过你在里面没东西吃,下次一定给你补上。
闵玧智那行吧。
谁让我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收买呢:
闵玧智说一下案子。
朴智旻讲起来绘声绘色,我听得连连咋舌,毕业后破过不少案子,像这么变态的,我还是第一次遇上。
闵玧智你们的调查方向是什么?
朴智旻主要是医生,及与医生有关的职业。
朴智旻乙醚与下刀手法,已经基本确定与医生脱不了关系。
闵玧智那学医的学生呢?
他摇头:
朴智旻还没在考虑范围内。
闵玧智为什么?
朴智旻学生都太过年轻,不至于心理这么变态吧?
闵玧智是吗?
我翻了翻抽屉,好歹才找出一根从别的病人那里骗来的棒棒糖,打开塞进嘴里:
闵玧智看我年轻吗?还不照样是精神病?
朴智旻你不一样。
朴智旻你先前不是一直强调自己是冤枉的吗?
闵玧智你们不是也没信吗?
说着说着便说远了,听我又开始抱怨,朴智旻忙拉回话题:
朴智旻那我回去说一下,学生也留意下。
我点头,继续问:
闵玧智医生,男性作案,变态……
闵玧智你们确定的关键词就是这三个对吗?
朴智旻是的。
我往后倚了倚身子,将腿整个挪到床上,有些不雅地打了个哈欠,又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到嘴里:
闵玧智我对变态还真不了解。
闵玧智先前以为郑号锡是变态,医生说不是。
闵玧智不过我知道,能用避 孕套的,可不光是男人。
朴智旻还能是什么?
我看着他贼嘻嘻地笑起来:
闵玧智还可以是黄瓜。
朴智旻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朴智旻你是说他是被黄瓜性'侵的?
闵玧智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我突然感觉面前的男人,脑子是不是一根筋,不懂的转弯:
闵玧智不过是告诉你,别把路锁死了,多想想别的可能。
闵玧智行了……
我又打了个哈欠:
闵玧智我一个精神病人,能帮你的就这么多,走吧,别打扰我休息。
闵玧智记得下次来,多带零食,要能放得住的。
他被我撵着走了,我便躺在床上琢磨起这个案子来,棒棒糖在嘴里,慢慢化得只剩下一根塑料棍,随手便丢到了地上。
地上已经有了几团废纸,也不差这一个小棍,反正待会就会有人来收拾,谁让他们没给我配一个垃圾桶呢。
其实原先也是有垃圾桶的,结果有几个傻子喜欢在里面解大号,便全部被收了去,我也只能将垃圾直接丢到地上。
我脑子里努力想着金南俊的分析,试图说服自己,我不是个精神病人,而是一个变态。
我走在黑暗寂静的小巷里,前面出现了一个男人,我是如何确定他就是我的目标?又如何掩藏脚步声不被发现,追上去?
似乎这个可能不太现实。
那么,我也许是在暗处蹲守,该是一早就知道他深夜会经过这里,在他经过时,冲出来,把浸满乙醚的毛巾捂在他的口鼻上。
做到这一点,我应该不是弱不禁风,身高也不会太矮,冲出来的速度一定要快,还要保证他在乙醚发生效果的那几秒钟内,不会挣脱。
那么,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比如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放松警惕,即便我靠近,他也不会有所防范?
或者是心甘情愿让我靠近?
想着想着,算了,太过复杂想不通,还是暂且跳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