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看,那个木偶好好看呀!”小男孩指着一个蓝色的木偶。
“小朋友要买一个吗?”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温柔的上前询问。
小男孩突然丢开妈妈的手朝店里跑去,抱着一个略大的白色木偶说:“妈妈我要这个。”
木偶的妆容精致极了,皮肤如少女的肌肤一样,身上的衣服面料极好,没有一点皱褶,唯一的缺点就是衣尾格摆处被红色渲染开,但看着也是极美的。
“谁让你碰她的!"面具男抢过小男孩手上的木偶,怜惜的抱在怀里恶恨恨的瞪着小男孩。
“哇 !"小男孩害怕极了,放声大哭起来,妇人拉着小男孩离开了店“怪人!”
“阿鸢,别怕,师父在这儿呢,阿鸢疼不疼啊?阿鸢不会怪师父吧?阿鸢别生气,师父的错,是师父不好。阿鸢你真美!”面具男紧紧抱着木偶,纤细的手指温柔的顺着木偶的头发,语气非常轻柔。
阿鸢,你看师父做的新木偶,好看吗?
......
“南屿,我要跟你学做木偶。”一个小巧的女孩子站在南屿店门口,全身上下脏兮兮的,还发出阵阵恶臭。
“哦?女孩子?做木偶?"南屿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孩。
小女孩叉着腰,仰着头,坚定的洗:“是,我要跟你学做木偶!”
“好啊!"南屿笑着看着小女孩,并将她领进了内堂“眉渊,领她去沐浴更衣,再收拾出一间房间,再购些女儿家的用品。”
“这是添小师妹了吗?“眉渊一脸好奇的围着小女孩转了一圈“你叫什么名字呀?”
“不知道“小女孩天真的眨眨眼睛,一双灵动的眸直勾勾的盯着南屿。
“纸鸢。”南屿思虑片刻。“谢师父赐名。”纸鸢笑眯着眼。
纸鸢跟眉渊去沐浴更衣了,一会儿后,纸鸢换了件干净的白折广袖裙,披散着湿漉漉的长发,眼中略带雾气,长期乞讨的生话已经让她失去了孩童该有的稚气,显现出的只有比同龄孩子略显成熟的气质,但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师父,我不会梳头发。”
南屿朝纸鸢招招手,温柔的说:“过来。
纸鸢提着裙子,光着小脚丫,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乖巧的端个小板凳坐在南屿面前。
南屿拿起梳子,轻柔的梳着纸鸢的头发,她的头发很长,很柔软“你的头发很美。"
“那也没有师父美。”纸鸢仰着头说。
角屿低眸,轻笑不语。
七年后
“师父,真要用这上好的龙涎木啊?"纸鸢撑在桌子上,看着南屿从牌匾后取下一个精致的木盒。
南屿吹开上面的灰,打开,一根上好的龙涎木散开着浓郁的龙涎香,充斥着整个房间“为师为了这次比赛准备了许久,自然要用最好的木材做出最好的木偶”
“我去报名的时候看见师兄也报名了。”纸鸢随口说了一句。
“你师兄都快出师了自然是可以参加的。”南屿抱紧着木盒,笑着说。
“反正没我什么事,我还是回去睡觉吧。”纸鸢起身走出南屿的房间,回头看着南屿。南屿的眼中,有藏不住的喜悦,欣然的抚摸着木盒。
“师兄?你睡了吗?”纸鸢敲敲眉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