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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渊打开门,欣然的说“原来是阿鸢啊,怎么了,找我什么事?"纸鸢有些迟疑,缓缓开口“师父他...为比赛准备了很久,他很想夺魁。”
眉渊微微愣了一下,笑着说:“阿鸢你真的大偏心了,我困了,你也回去睡吧。”说完,关上了门。
“师兄..对不起..”纸鸢知道,全京城,能和师父比的只有眉渊,她也知道,这对眉渊有多不公平,她只是不想让南屿失望。
纸鸢对自己说“要对师父有信心,师父一定可以的。”回到房间休息了。
……
“阿鸢!阿鸢!"南屿用力拍打着纸鸢的房门。
纸鸢迷迷糊糊的起来,打开门“怎么了师父?”
“我的龙涎木呢?我的设计图样呢?”南屿一把抓住纸鸢。
“不..不知道啊,"纸鸢不明事情的说。
“你师兄呢?眉渊呢?"近的可以看见南屿眼中的血丝。
纸鸢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南屿,甚至有些害怕,纸鸢颤抖着手,抚上南屿的脸,心疼的唤着他的名字,
“南屿。”
南屿甩开纸鸢,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纸鸢撞到了门上,生疼的蹲下身,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南屿消失在视线里。
“师父,师父,你在哪啊?师父,快出来了。”纸鸢焦急的在大街上寻找着。
一个卖菜的大娘叫住纸鸢“小姑娘,你是在找一个很俊秀的小伙子吧。”
“是是是,请问您知道他在哪吗?”纸鸢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那小伙子疯疯癫癫的,被官府的人抓进大牢了。”
纸鸢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眉渊着急的询间“你去哪儿了?这么晚了,你知道我多担心吗?"
纸鸢缓缓抬起眼,洼视着眉渊,缓缓开口“是你对不对?是你!”
寂静了许久纸鸢就这样一直看着眉渊,眉渊有些耐不住性子,有些恼了"他只爱他的木偶,你算个什么啊!”
“龙涎木呢?"纸鸢很平静,仿佛没听见一样。
眉渊握住纸鸢的肩膀,心疼的说“别傻了,他不爱你的,放手吧。”
纸鸢还像没听见一样,面无表情的说"龙涎木,给我!"
“我扔了!"眉渊强忍住心中的酸楚,紧紧握住纸鸢肩膀。
“扔哪儿了?"纸鸢说。
“城外的敌葬山。”眉渊双手无力的松开了纸鸢。
纸鸢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眉渊没有拉住她,他知道,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拉住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呼…呼…呼…”纸鸢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出城,直奔乱葬山而去,不停的在山上寻找,在一块空地上找到了装龙涎木的木盒,旁边有新鲜挖过的痕迹,纸鸢连忙跪在地上,用手挖着。
挖了很久,纸鸢的手都血肉模糊,天上,下起了小雨,土地变得潮湿,纸鸢没有停下,功夫不负有心人,龙涎木找到了。
纸鸢跪坐在地上,用裙子擦拭起龙涎木上的泥土。紧紧抱着龙涎木小跑回家。
“你…回来了?”眉渊拿着伞在门口接她,准备了好多话,但当看见她怀里的龙涎木时,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纸鸢没有看他,径直走进房间。纸鸢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跟着自己的眉渊说“师兄,去把咱师父接回来吧!"
“好”眉渊什么也没说就答应了。
纸鸢站在门口,目送眉渊离开,直到看不见了,急忙锁上门,朝房间跑去。
纸鸢将龙涎木削木偶的形状,找来白色的丝调为木偶缝上一件衣服,又拿出剪刀,放下自己的头发,按着木偶的长度剪下一段,整理好,粘在木偶的头上。
所有都做完了,纸鸢还是不满意,拿出一把匕首,洗干净,从刀面里看着自己。撩起自己的裙子,看着自己的大腿,握住匕省的手逐渐收紧。刀刃抵在大腿上,狠心一划“嘶!”纸鸢倒在地上 双于艰难的支撑起身体,泛白的指头紧蜷着,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上密布着一层细汗。血肆意的往外流,白色的裙子被染成血色。
纸鸢看着血内外翻的大腿,狠下心,将锋刃刺进皮肤,右于拈起自己的内,锋刃慢慢下划,削下了自己大腿上的肉,嘴唇也被咬破,血的甜腥充斥着整个房间。
纸鸢强撑着身子攀上桌子,颤抖着,将削下来的肉放进水盆里洗净,把皮剩下来,拿起一旁的木偶,将皮粘在了木偶脸上,欣然的摸摸木偶,苍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张开嘴舔舔干涸的唇,自言自语“师父会喜欢吧?”
突然房门被踹开,眉渊看着房间里触目惊心的画面,疯了一样的冲过去接住纸鸢,哽咽着,心疼极了,捧着纸鸢的脸放在怀里,你怎么这么傻啊?”
纸鸢眼皮有些重,看着门口一个热悉的人影,缓缓抬起手想去抓住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抓住,重重的垂下来,苦笑着说:“师父,你回来了...”
南屿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跑过去想去抱抱纸鸢,却被眉渊一把推开,跌坐在地上。
“你有么资格碰她!”眉渊把纸鸢紧紧护在怀里,憎恶的瞪着南屿。
“我…”眉渊没给南屿说话的机会,横抱起纸鸢,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纸鸢回头看着南屿,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南屿…”
南屿一个人在那里坐了很久,拾起纸鸢丢在地上的匕首,在自己脸上划了两刀,血顺着脸流下来,浸染了南屿的衣衫,南屿拿起桌上的木偶,怜惜极了,轻声唤着“阿鸢…”
……
“师父,我为什么叫纸鸢啊?”
“因为,师父想让你像纸鸢一样,自由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