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看着自已那一身的痕迹,开始头疼起来了,心里正在盘算着怎么处理。
肆月,你还是用女身吧。


怎么,男身不好看?
肆月看着自己这一身漂亮的肌肉,那上面带着还未消去的咬痕,笑嘻嘻着。
不是,你男身也好,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女身。


行。
肆清梅拿起衣服穿好,再又幻化出面具戴上。
真是想不到,有生之年会有闺蜜,还睡了自己的闺蜜。


我不是女子。
嗯嗯嗯,走了。

肆清梅现在只觉得头大,还有浑身难受。见人离开,肆月眼神微暗,手里一支红花出现,随后落于地上,这间屋子,开始被黑暗吞噬。

清梅,你要去哪里?
去找主角团。


跟我回去吗?你现在的身体有些损伤,需要养。
不用了,没有很大的事情,过几天它自然会好,而且,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没有做。


那好。
待回去,肆清梅便是看到了很是着急的几人。

肆清梅,你到哪了去了,昨天晚上找了你好久。

清梅,可否受伤?
我没事,好的很。

肆清梅轻拍拉着自己手的蓝忘机,并且给予众人一个自己非常好的眼神。
昨晚上我找你们,一个都没有找到,你们都跑到哪了去了。


昨晚我们众人都被一些人缠上了,都脱不了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那真是巧。

肆清梅对这件事情的主要人物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数。
那就再待几天好了,之后再走,准备好才行。

肆清梅笑着,浑身带着杀气,心里正在盘算着一些事情。
夜里,肆月正坐予那石凳上,手里拿着空茶杯,看那片梅花树。

你这一次想要做什么?聂怀桑。

不做什么,她总是在我的范围之外,我预测不了。

再办,又该后悔了。
聂怀桑走过去,收起扇子,给他倒茶。

是嘛,你让人感觉,可不是什么都不做的人。

最好收起你的那些心思,上一次,我可已经给了你很大的仁慈。
肆月从黑暗中抽出一把剑,剑在月下泛着寒光,隔着衣顶于他的腰间,那剑顶处,带着些许的血迹。

那可不是我做的,是她想要的,我只是按照她的想法来而已。

少在那里玩些把戏。

要不要因清梅与你关系不错,你早就不知道被什么吃掉了。
肆月丢下剑,冷冷看了他一眼,便是起身而来,消失于黑色之中。
聂怀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那屋中,贴满了关于肆清梅的画像。
脱下衣服,他那腹部,近腰处,有一片,红色的盛开于死人花上的白梅,那伤口,血正向外流,染红了白梅。

果然是瞒不住他。
聂怀桑从柜子里拿出药倒上,看着那片花,淡淡的笑着。

你晚了一步。
肆月看着自己胸口处的白梅,只觉得气愤无比。

就不应该让她跟他在一起待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