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见自己被压着,一点都不生气,还在那里笑着,双手捧着对方的脸。
肆月现在跟着一位公子哥一样。

雪白的身躯,那胸口处的红花,十分的显眼,她那微含水雾的眼眸,那双笑着的红唇,那柔软的手,无一不在引诱着他。

休息去可好?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这么简单,早说嘛!我去睡觉了,挺到白天就好的意思呗。

肆月借着他的身体坐起来,但是他却是未动着,双手紧抓着那桌子,手上的青筋在她的眼里十分的显眼。
我要睡觉去了,起开了。


帮我脱衣服。
?

不是,肆月你今日怎么了?感觉怪怪的。

肆月把头埋进她的脖颈中,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吸收了香的原因。
肆清梅帮他脱去外衣,她感觉肩膀变得宽大了许多,手微摸,感觉,肌肉有点不对劲。
怎么跟男子似的?

最近不见,你又去做什么了?

肆月拿起放在一边的衣带,遮上了她的眼睛。

一会就好,没事的。
肆月身上的衣服脱去,肆清梅感觉到了那坚硬的胸膛,还有,自己大腿无意中蹭到的一些东西,让她有点愣住了。
肆月?


在呢。
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她的手向着他的身体摸去,未去解开遮住自己眼睛的东西,她感觉还行那熟悉的气味,但,那胸膛与那脖子上的东西等等,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男子?!


我是没有性别的,完全的“鬼体”,就是一些“气”。
他只说了一部分,他怕她会离自己而去。

你中了催情药。
那也不行!不行!我们就认识这么多年,是闺蜜的!


晚了。
肆清梅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还是那般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身上的温度太高了一些。
完!现在彻底完蛋!

肆清梅听到了他在那里微喘着粗气,在忍着,她的大脑有些许的空。
他听到,一只手微托她的腰,在她的耳边低声道。

一会就好。
肆月!别这样,不行的。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直到那空气中充满一种欢愉气的气味,直到身上充满对方的气味,变得粘腻无比,那汗珠不知流去多久,不知道自己在那里。

好好睡一觉。
肆月那双红色的眼眸看着那布满自己痕迹的身体,看着那胸口处为自己而绽放的花,他吻向她的额头。
他的眼底带上了偏执,他喃喃自语道。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的,我们本就应在一同。
他的身上,也带着她的咬痕。
肆清梅在朦胧中,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有过什么事情,忘记了。
她依旧感觉肆月身上的气息令人安心,充满安全感,可以安抚自己的心情,带着一种神奇的感觉。

我的清梅,你不是夜谨之,而是我的清梅,冠予我姓之人。
肆月抱紧了人,把她整个都抱着,用自己宽大的身体。1
肆月霸道总裁范:“你是我的,定位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