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趴在肆月的身上,看他在那里逗鸟,看那双她觉得好看的手。

再玩,那鸟都要秃了。
聂怀桑喝着茶,扇子放在一旁,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肆清梅的身上,时不时,看一眼肆月。
确实,这么漂亮,秃了就不好了。


要不然,我弄些放回家?
别了,那个地方不适合养活物,一会就死了,还不如不要丢进去。

肆清梅从他的身上下去,去一旁坐下,此时,她背后的薛洋拉住了她的手。

肆清梅,小爷带你去玩。
你带我玩,还不如我带你玩。

肆清梅笑着,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塞给他吃了,把手抽回来了。

不是,小爷我怎么就不能带你玩了?
当然是可以带我玩啊,但是,你还没有我会的多呢,这可就算了。

肆清梅欲倒茶,肆月先一步给她倒上,并开口淡淡道。

要出去?
要。

我一个人出去玩,带你们,跟本就带不动。

很影响我。

肆清梅笑着说,眼睛里尽是不爽,一杯茶饮尽,那茶已差不多凉了。

身体好了?
好了,我又不是什么娇弱的家伙。

肆清梅起身而来,随手从树上折下一枝花,拿在手里玩着。
我希望你们都不要过来,并且,不要影响我,明天,我就要起身行动了。

让我短暂的快乐一下。

一只猫从她的影子里钻出来,被她抱起来,在怀里摸着。
当晚,肆清梅便是跑去了青楼,喊了一群好看的美人,陪自己玩。
还是女孩子好。

肆清梅喝着酒,抱着人家,心里暗道着。
待了许久都没有见他们过来,以为他们不会来了,正感到快乐,那门,被推开了。

你怎么总都是喜欢来这里?
这里快乐呗,你们男子不也喜欢来这里。


你应该去小馆。
才不要,你们谁爱去谁去,那个鬼地方哪里有这里香,我瞧不上。

肆清梅放下酒,看着那些闯入者只觉得心情不爽。

你不会真对男子不感兴趣?
魏无羡看着那在一群女人中喝酒的人,心里再一次怀疑起了她的性取向。
没有啊,只是,更喜欢这样子而已,我的快乐你们是体会不到的。

肆清梅起身而来,直接提起了一壶酒,递给魏无羡,待人接后,走去搂住了肆月。
来了,那就喝酒呗。

尽管喝,到时候,到时候聂兄收拾,跟上次一样。

肆清梅淡淡的笑着,松开了肆月,走去靠聂怀桑。

在我的地盘,当然是我处理了。
聂怀桑拿扇子的手一紧。

别喝了,伤身。
蓝忘机欲拿去她手里的酒,却是被她躲了过去。
那以后跟你俩人的时候喝?你的屋子里藏了很多久呢。

肆清梅看着他笑着,那笑容,带着些许的玩意,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
我就是一位酒鬼。

别魏无羡酒鬼多了。

众人皆是看着她不语着,这让她感觉到莫名的压力,喝酒的心情没了。
行行行,不喝,回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