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靠在薛洋的身上,看了一眼对方,发现他也睡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就睡到了那太阳都要走了。
没剩下多少阳光于地面上,半遮半掩着脸,只撒下些许透过树叶落下归身,那温意也是走去了大半。
肆清梅本是准备起身而来,走去看看周围,可自己一动,对方便是动了些,睡梦中的人便是皱起了眉头,似乎是随时会醒过来般,让她打消了那个念头。
肆清梅拿过了他手里的那截树枝,看了看,便是把它放于一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了过来,微睁眼,便是抱住了她。

没丢下我呢。
我都没有叫醒你,让你如好睡觉去了。

在这等你许久了。

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不记得了,许是半夜三更时,也许是你睡后不久。
没事别睡那么晚,你又不跟我一样,晚上干事情。

肆清梅推了推人,想要把人推开,可是对方抱得紧,以自己的力量,败下阵来。
松手了,休息好了就继续走。


很晚了。
我们晚上赶路,正好也休息了,精神挺好,完全可以。

吃点东西就继续。

晚上,俩人继续走着,感受着那阵阵凉风吹过,也听着那风吹树动发出来的沙沙声,也看着那月光下,物体的影子,那明与暗的界线。

晚上在这种山林子里走,也不害怕?
怕什么,怕就是白混了,让人见了还不招人笑话,说出去都要没脸见人了。

堂堂玩鬼道之人害怕走夜路。

说出去肯定会引来一群家伙笑。

肆清梅手里甩着那一截树枝,它落下的影子,成了一条蛇的样子。
如果今晚好好干活,就可以出山,之后找马车就可以很快的到达目的地。


晚上不休息吗?
我不准备休息,你要休息吗?


你受得住吗?

我到是随意。
我当然可以了,又不是什么虚狗,而且,我身体好的很,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是吗?
肆清梅听出来了对方语间那疑惑,那不信的语气,让她有些许的气上来了。
怎么不是了,看不起谁!


我可没有说过看不起谁。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难道是我说对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有说对,但是,你有一点点成功的踩到我了。

你那个语气就不对劲了,你小子明显就是话里有话。


并没有,你想多了。

我只不过就是在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罢了,关心你。
我身体好着,你倒了我都没有什么问题。


哦~这样。
薛洋笑着,那言语不明的样子让肆清梅感觉到了些许的怒气上来。
你才是细狗!你才虚鬼!你给我等着!

看看谁先倒下!

肆清梅一拳头过去了,给了对方几下,把手里那有点干了的树枝塞给了他。

那要不知我们打个赌好了,先倒下的,答应胜者一个愿望。
什么都可以吗?任何条件的那一种玩不玩?

肆清梅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让薛洋感觉到了兴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