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停下,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树枝丢过去,被他接住了。
就你?你能对我怎么样啊,在我的地盘上撒野,你怕是会被吃的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要是让我心情不好,直接就把你打得喊救命了。

我可不是什么菜鸡家伙。

肆清梅笑着,对于他,她是十分的不屑的。把他手里的树枝拿了回来,便是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累了,休息会。


你之前可是说不停下来的,现在就在这里叫累了。
我乐意,话是之前说的,可不是现在说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了解一下?

肆清梅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家伙,他走过来,在她的旁边坐下。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


一个人到处走了,不待在那种阴森森的地方了?
不待了,准备好好玩玩,等玩够了,再找一个地方隐居去了。


都想着隐居去了。
以后若是不干活了,那当然是隐居去了,我又不可能跟你们一样,一个地方待久了,容易引一些家伙。

要是总待的地方有很人,那可就是容易出事情。

肆清梅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便是拿着手里的树枝玩着,十分悠闲地玩着。
晚上赶路不?我可以带你玩。


你想要弄一些什么?

别喝酒。
我可没有说过我要喝酒,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看明明就是你自己要喝酒。


我可没有说过我要喝酒,而且,你喜欢喝酒的事情谁不知道。
我可没有说过我喜欢喝酒,这只是你们给我冠上的名字。

酒可是可以帮人处理很多事情的。

肆清梅笑着,也叹了口气,把手里的树枝丢给了薛洋。
拿着。


一截树枝,拿着干什么?
拿着就拿着了,有什么关系,又不冷,冻不到你的手。

薛洋有些无奈感涌上,他看着手里的树枝,再看向她,自己向着她靠近了一些。
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我不冷,我还有点热。

这太阳老大着,下午这个点的太阳,可是一点不温柔的。


又没有说可有冷的时候才可以靠这么近,热的时候也可以,不影响什么。

现在的天气又不怎么热,而且,夏季可是已经过去了。
肆清梅看向了他,有些许的无奈,她也知道,自己在外面待了挺久的。
不用你再提醒什么的,我知道季节过了,我在外面玩了挺久的。

一不注意就过去了。

肆清梅推了推人,想要推开他,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不打算移开点?


不打算。
那等会可就是别怪我了。


你想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危险事,我要休息一会去。

肆清梅伸了伸懒腰,便是靠树上,缓着。

昨晚上睡那么沉,还困?
昨晚上很晚才睡的,今天还起来了,那当然是要补个觉的。

别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