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那凉风吹着,带走了几分睡意,拂过那青丝,扬起那发上的发带,让人感到了几丝舒意。
你还可以吗?


精神好着,怎么,你不行了?
没,我还精神着,就是问问你怎么样罢了。

剩余的精力够不够玩玩?


你想做什么?
夜就是用来玩的。

肆清梅扬手,笛子出现在手上,随后,她便是拉上了薛洋的手,走进了升起的雾中。

来客人了。

是一位大客人。
听到了那些许的嬉笑声,但是并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身影,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带你好好的玩玩。

可要好好看看这夜里的美景。

肆清梅松开了他的手,便是伸去手去,那空中出现了一位娇贵之人的手,接着,便是一位美人显现出来,虽半遮面,可也是可以感觉出,面下定是不凡。

这位客人,想要玩些什么?
叫你们老大出来就好了。


不玩些什么,就直接想要见我,这么急。
一位很是英气逼人的女子走出,束着发,一身男装,手里提着一把剑,那剑身还散发着一股子寒气。
来到别人的地盘上,那当然是要先见见地主,若是犯了事情,也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肆清梅笑着,取下了斗笠,那旁边,便是有一位美艳女子接去。

来破场子的?
那当然不是了,只是,想让你带着人去玩玩而且。


不带活人,但可以帮你安排。
那样也可以。

肆清梅笑着,她看向那眼前的女人,递出了那手里的一截树枝,对方接过,那树枝,马上变成了一朵常见的红色花。

真是份大礼。
肆清梅笑了笑并未言语什么,随后,她便是消失而去。

那树枝是用这的?怎么化成那花的?
树枝不过是随手摘的,就只是因为受了别人的帮忙,不放点什么不好而已,变成花,就是单纯的因为,常见。

肆清梅摆了摆手,随后便是拿出身上带着的帕子擦了擦自己手上的笛子。
没什么好看的事情。


玩什么?
不知道,看她们安排的。

她向着里走去,他紧跟着,看到了赛场比较,一群美人论舞。
哎呀,真是了解我的喜好。

美人个个都好看。

薛洋见到身边的人一副兴趣很好的样子,他便是有些许生气起来,手环住了她的腰,弯腰下去,在她的耳边道着。

这么好看?
确实好看。

谁不喜欢看美女呢,你们不喜欢,反正我是喜欢。

我是土狗我就爱看美女。

肆清梅拍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示意他松开。
可是他并没有这个打算,反而还抱得更紧了。

女子之间是不可能的。
薛洋咬着牙道着,此话一出,把肆清梅给逗笑了,她一肘子给他的腹部,逼他松开手。
怎么不可能了,你们男子都可以。

我都没有好男色了,不与你们争抢些什么,你们还高兴?

各过各的去了,女子多好,要娇的有娇的,要刚的有刚的,放在身上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奇怪。


客人。
一位娇落落的女子拿着帕子遮面,看着肆清梅的眸子充满了泪水,谁见谁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