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期转眼过了二十九日,珊珊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数着日子。
丁五味“珊珊!你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圆滚滚的胖子捧了满满一大碗脆枣子显摆的递到珊珊面前,当即就习惯的拿了一颗往珊珊嘴里送去。
白珊珊“五味哥……”
一声嗔怪的轻唤,少女拧了眉心抬手自己拿了一个。
这才反应过来昨日珊珊便拆了夹板,手臂的伤已是好全了,五味讪讪的收了手,珊珊“咔嚓咔嚓”的啃着甜甜的栆却仍是愁眉不展,五味纳罕:
丁五味“不好吃吗?”
从厨房捧了一大盘冰镇西瓜出来的秀桃看着几乎要将门板瞧出两个洞来的少女,吃吃一笑:
陈秀桃“你懂什么呀,珊珊这是在想楚大哥呢!”
一句话说的珊珊脸都红了,佯怒着去跟秀桃打闹:
白珊珊“你再胡说!”
少女银铃般清脆的笑声中,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声长嘶,珊珊欢天喜地迎出,开门便见楚天佑潇洒利落的翻身下马。
数日劳顿,整个人看上去清减不少,唇畔却挂着熟悉的温柔笑容。
白珊珊“天佑哥!”
一愣,楚天佑温和的冲二人一笑,转身去拴马,秀桃趁机在珊珊耳畔笑吟吟道:
陈秀桃“还说你没想。”
等楚天佑栓了马,两个少女已经没了影儿,五味挥着小扇子懒洋洋坐在院子里,乐呵呵道:
丁五味“回来啦!顺利吗?”
摘了斗笠格外一旁,楚天佑刚风尘仆仆的坐下,珊珊跟秀桃便端了茶来。
接了珊珊斟的茶,楚天佑摇头:
楚天佑“没有。”
全无所获,还是有些叹息,珊珊察言观色忙道:
白珊珊“天佑哥你别难过,总能找到的。”
楚天佑“不至于,我这边未得消息,小羽那边该会有。”
楚天佑摇摇头宽慰一句,转而看向少女:
楚天佑“伤养的如何?”
白珊珊“都好全了。”
五味也跟着显摆:
丁五味“有我这妙手回春的丁五味在,怎么会不好!”
楚天佑“是是是,五味还真是了得。”
笑眯眯欣慰的一点头,楚天佑回了自己的房间整理一番,更衣沐浴。
刚以内力将长发烘至半干,便听马嘶之声,楚天佑欣喜备至,蹬了靴,急急披了外袍便要出门。
不料那个更急切的已是推门而入,正巧在门口撞上。
面面相觑之下,默契的轻笑出声。
赵羽“公子!臣寻到了太后踪迹!”
一眼注意到公子发丝湿润,衣袍沾湿,一面将喜讯脱口而出一面一把关上门,将公子形容不整的模样关在门内。
楚天佑“好,好,好。”
接连三个“好”字,楚天佑一把握上赵羽的腕,也不顾衣衫凌乱,拉着气喘吁吁的青年坐下急急道:
楚天佑“小羽辛苦,先坐下再说。”
青年喜上眉梢,只看着楚天佑就知定是喜讯。
赵羽“清宁县,据太后一行人借宿过的人家说,太后在一位名叫智升的青年和一位游医心慈的陪同下,前往清宁县寻访名医沐泽峰,调养身体并医治多年失明的双目和失忆之症。”
楚天佑“双目……失忆。”
楚天佑“母后流落在外,竟受如此苦楚。”
一时悲痛,竟怔怔红了眼眶,赵羽猛然住口,懊恼的皱眉,犹豫片刻仍是道:
赵羽“国主母子团聚之日可期,太后娘娘苦尽甘来,也可永享天伦。”
默默点头,楚天佑展扇敛去那点悲色,赵羽方才起身行礼请罪:
赵羽“臣一时失言,惹国主伤心……”
楚天佑“好了,你少拘着这些虚礼了。”
虽一时心痛母后受苦,但想着重逢可期。便忍不住欢心,简直想直接飞到清宁县去,楚天佑笑的灿然:
楚天佑“今晚早睡,明日一早启程,奔赴清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