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
赵羽“国主,臣适才查过县中與图,自朱家村往东,有数条岔路。”
赵羽“分别通往远近不一的三座县城,还有大大小小七八处村落,臣一一寻过,定会有线索的。”
接了洁净的帕子,楚天佑擦净面上的水珠,一笑:
楚天佑“小羽有心,明日咱们……”
笑容里带了分狡黠,赵羽一顿拱手道:
赵羽“臣遵旨,这就备下马匹并将與图临摹两份。”
楚天佑“嗯。”
眼看一切都打点妥当,楚天佑将帕子顺手搭在架子上:
楚天佑“早去早回罢,你也饮酒不少,早歇。”
还未告退,便听门口有脚步传来,二人一顿,门便被踢了两下。
赵羽拉开门,一愣:
赵羽“白姑娘?”
见少女局促不安的立在门口,楚天佑也是有些窘迫,赵羽当即一拱手:
赵羽“臣告退。”
楚天佑点下头,赵羽错身让珊珊入内。
略一琢磨觉出这深夜前来若给人看见怕是有损名声,遂体贴的从外面把门给带上,方才离去。
“碰。”
极为细碎的一声清响,室内一时安静极了,珊珊这时方觉出一分不自在来,有些想走,便听那声线清朗温柔:
楚天佑“珊珊,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好好休息?”
怔怔半晌,少女眼眶略有一分泛红:
白珊珊“天佑哥,我的伤没事,明日可以启程的,都怪我,不然……”
楚天佑“好了。”
淡淡一笑,白衣翩然的走到了少女身前,语气温和还带了分歉然:
楚天佑“此事本就非你之责,你已尽力又怎会怪你?是我情急之下一时失言,别难过了。”
从来不是刻薄迁怒之人,虽只是一句话也觉得不妥,楚天佑认真致歉,珊珊却是眼眶更红:
白珊珊“可,天佑哥,不要因为我耽误了……”
无奈一笑,楚天佑展扇轻扇两下:
楚天佑“好了,你好好修养才是第一位的,我是不希望你因为没有修养好留下任何的病痛的。”
白珊珊“那太后那边……”
看着少女挂着水雾的明亮眼眸,楚天佑一点点软了目光,轻声道:
楚天佑“你放心就好,不要担心了。”
次日一早,五人至县衙旁听审案,不料郭舒羽百般逼迫之下,郭展鹏忠孝两难全,终引剑自戕,血溅公堂。
县衙举丧,一片混乱,楚天佑给赵羽打个眼色,赵羽拱手领命,留下处理那一片乱局。
五味跟秀桃早已不知去了何处,楚天佑满心叹息只送珊珊回客栈。
伤动筋骨外加喉珠受创,五味给开了方子一早搁在火上煎着,二人回来恰巧那看了火的小二将药送到珊珊房里。
先前都是秀桃喂药,只是此时两下无人,楚天佑自然伸手端了。
白珊珊“天佑哥,怎敢让你喂我……”
浑不在意的一声轻笑,楚天佑舀了一勺:
楚天佑“你身上有伤不便,喝吧,莫误了服药的时辰。”
汤药入口,苦的让人作呕,珊珊看着眼前温和的儒雅公子,却只觉甜入肺腑。
面上渐渐泛起点点绯红,少女有些害羞的低了头:
白珊珊“谢谢天佑哥。”
搁了空空如也的药碗,楚天佑无奈一笑:
楚天佑“不必跟我这般客气,苦不苦?”
白珊珊“还好……”
话一出口,一块蜜饯便递到了唇边。
乖乖张口咬入口中,才发觉已经苦的唇舌都麻了,少女红了脸,不响。
倒也不急离去,楚天佑惦记着珊珊受伤不便,索性作陪半晌,直到五味拉了秀桃与赵羽一并回来,一行人才到楼下吃饭。
用着酒菜的当儿,楚天佑含笑道:
楚天佑“先前五味说的没错,珊珊身上有伤,不便挪动。”
楚天佑“只是这寻人之事耽搁不得,你们便宽心在此等候,待我跟小羽去追寻几日,再回来与你们会合,共同动身。”
这两个走了,岂不是只剩了自己跟珊珊?
这么一想,五味笑的见牙不见眼,赶忙点头应下。
楚天佑一眼过去,捋了把鬓发,笑眯眯道:
楚天佑“那就辛苦五味了?”
丁五味“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
到底是不放心这三人,楚天佑索性临近县衙给三人租了个两进的院落,直接掏了三个月的租金,待几人安顿好方才启程。
珊珊满脸失落,但也知道只得如此,尽管天佑哥对自己一向温柔体贴,但遇上太后的事,便什么也顾不上了。
只得撑了笑容来送。
楚天佑仍是白衣翩然,干脆利落翻身上马,目光略过三人未有片刻停顿,含笑点头:
楚天佑“保重,有无消息,一月必回。”
丁五味“路上小心!”
五味不放心的一声叮嘱,楚天佑颔首应下,回眸与赵羽对视一眼。
策马扬鞭,同驱并驾着驰骋至朱家村,楚天佑方才扬了手中一副與图:
楚天佑“你我分头寻找,若有消息,便利行事。”
赵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