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
路亚德:男,两万岁,话多嘴贱的“战场艺术家”(就是个退休赏金猎人加流浪汉,谢谢),喜欢观赏(自认为)有艺术美感的东西——然而本身是病态审美,比如对痛苦和鲜血一类残酷的事物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对女性和小孩子意外的有耐心。
琉尔瓦雅:女,年龄免谈(不是),曾活跃于一个莫名消失了的宇宙的城市中,是驻守边关的将士之一,那时候是很难相处的高冷派,且本身事迹名不经传,倒是很多人知道她外貌十分惊人(褒义)。有一堆追求者,本身属于感情麻木派,很难动感情的直木头,总是在缅怀过去。
二人的相处不是很愉快的样子
“将军,您,还好吧?”
看了看边上围着一脸担忧的士兵们,琉尔瓦雅摆了摆手,正想答话,刚开口,灌了一嘴冷风,紧接着一阵酸臭感又从胃里升腾起来,她只得推开旁人,又趴到边上干呕去。
众将士无奈,只能在边上守着,半天,等琉尔瓦雅缓过来,一人递过去一条毛巾,脸上带着些讽刺的笑:“抱歉抱歉,属实没想到,我只随便描述几句,琉尔瓦雅大将军就会有这么大反应~”
“路亚德,别说将军她听了受不了,哥几个也…”边上青年面露难色,指了指刚吐完返回来,脸色惨白的几个兄弟。
琉尔瓦雅将毛巾接过扔到那几个被吓坏的兄弟怀里,直起身随手理了理头发,只看着路亚德,啐了一口:“收你半个月,你恩将仇报?不想血溅当场,最好现在就走。”
“哪有哪有,不是看你们刚打完仗太累,就给你们讲讲我过去的经历放松一下嘛,你们不喜欢,我以后不讲就是了,别赶我走嘛!”
“神经病啊刚打完仗讲这么重口的!”一中年男笑着过来锤了他肩膀一拳,“你信不信下次打仗回来哥几个拿你当沙包练手?”
“那大可不必”虽然不一定打得过但是他成功逃跑的几率很大,在心里念叨一句,路亚德仍是嬉皮笑脸地看着他们。
他这表情让人看了生气,可又下不了手,可能就是俗话说的“伸手不打笑脸人”,将士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唬笑着起哄几句,气氛才逐渐没有那么紧张。
但琉尔瓦雅这一关看上去不好过,这次她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无论开什么玩笑,她自己倒没什么,但如果伤及到弟兄们,她是一向动真格的。
发觉对方还死盯着自己,绕是脸皮厚,路亚德也忍不住低下了头:“好家伙,大将军你别真的生气了吧?…您要再不说话,就光看着我,我可要觉得你对我有意思了昂?”
“你个兔崽子!”周围弟兄们第一个不服,不过想起来这货估计也打不过他们的将军,于是很快就笑了——笑到有些猖獗的程度。
好家伙,虽然知道他说的很好笑,但也不至于笑得这么灿烂吧?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们一眼,路亚德又看向琉尔瓦雅。
她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咽下那口火气还是什么,美眸微睁,那明亮的红只在一瞬间变得沉寂,好像潭死水。
琉尔瓦雅看着路亚德,斟酌许久,才说了一句:
“若是对这地方没什么贡献,趁早离开得好。”
“额,将军,实际上弟兄们也没有太气…不至于这样说?”
“过几日又是恶战,多余的人留下来,有用?”说罢,琉尔瓦雅盯着路亚德,那突然有了生气的眼神却好像在询问“你能派上什么用场?”
“哎呀,这话说的,我好像的确该走~”路亚德倒是很赞同地点了点头,看着四周表情变化丰富的将士,随即冲着琉尔瓦雅伸过了手去。
琉尔瓦雅有些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刚抬起手,路亚德却是和她击了个掌,笑道:
“如果下次战斗上我能派得上用场,就请大将军既往不咎,让小弟在这里多留段时间——顺便,可以的话,战胜以后,请您跳一支舞?”
“哟——”旁边的青年率先起哄,“答应他答应他,大姐头直接上剑舞,弄醒他!”
“哈哈哈你是不是不让他活了?”
“话说路亚德的真实实力谁清楚啊?”
“管他的,反正我同意,路亚德给爹雄起!”
“你们何时又认了个儿子?”琉尔瓦雅笑着喝停了士兵们的起哄,随即倍感古怪地看向一脸认真的路亚德。
“你认真的?”她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您要是答应了,也不能反悔。”
“如果你能做到就试试。”
黎德诺斯:后来,我记得那场仗路亚德的确出了不少力,你兑现承诺了吗?
琉尔瓦雅:没有
安希摩斯:老赖皮了?
琉尔瓦雅:不是啦,兄弟们抢着按着他要一起跳,最后索性放了个曲子——
安希摩斯:广场舞啊哈哈哈
黎德诺斯:嗯,这样也不错,正经说起来,你会跳舞吗?
琉尔瓦雅:不会
安希摩斯:我可以教!
黎德诺斯:安希摩斯跪搓衣板去
安希摩斯:…?艹
琉尔瓦雅:噗(内心:好在没说实话)
真实情况是的确跳了,不过琉姐不会跳,路亚德又疯狂嘴贱,就被打了(
双方非常欢脱的讨论型互动成稿?
期待以后的互动吧鹅鹅鹅,路亚德绝对的雷区蹦迪王,已经不能说是老顽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