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看到了肖战的那一眼,王一博才明白什么是一眼万年,一见钟情,仿如只要她开口,他就愿意将天上的万千星辰摘下来,心甘情愿的捧出一颗赤诚炽热的真心。
王一博“琛子,你派一队人去保护他们,倘若他们其中有一个受伤了,你就卷铺盖走人吧!”
王一博郑重的拍了一下江佳琛的肩膀,留恋的转头又注视了肖战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营帐中。
不知道为什么,士兵突然群情激愤,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全都提起枪械冲到对面的阵地,大杀四方。霎时间,烽烟肆溢,在枪林弹雨中,士兵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面对如此猛烈的攻势,打的敌人那是措手不防,全都缴械投降,溃败千里。
这场战役终以奉系军阀的胜利落下帷幕。
战争一结束,王一博立马向戏台狂奔而去,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众将士满面疑问,王一博一向是很稳重的,怎么今天这么失态啊?
等到王一博跑到戏台旁边,霸王别姬也演到了尾声,肖战用丝巾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弯下腰捡起了台上的玉佩,鞠着身子,将它双手奉给王一博。
肖战“将军,您的玉佩。”
肖战一开口,王一博却呆愣在原地,半响没有恍回神了,他不敢相信的上下打量着肖战,问道。
王一博“你是男的?”
肖战“将军,我也从没说过我是女的。”
王一博还是不相信肖战的说辞,这太像了,举手投足间全是女孩子才有的独特韵味,怎么可能是男儿身啊?
肖战见王一博依旧一副你在骗我的表情,便朝王一博迈进了一步,将手中的玉佩塞到他的手中。
肖战“将军,我对您的救命之恩感激不尽,在此谢过了,倘若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若将军没有别的事情了,我就先离开了。”
王一博见肖战转身要走,一把抓住他的略显瘦弱的胳膊,急切的说。
王一博“那个!你先别走!我……我,我有一件事!”
肖战不着痕迹的等王一博紧紧握着他的手掰开,向后退了一步,保持一定的距离,对着王一博一抬手。
肖战“将军,何事?”
王一博“我觉得你曲儿唱的很好听,不如你到我这来唱吧!钱我给你三倍!”
肖战冲王一博摆摆手,拒绝道。
肖战“将军,您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介戏子,人微言轻,真是承蒙您的厚爱,不过我们唱戏的人,唱的就是百家,不会单独给一个人唱的,这也是我的原则,所以我不能这么做,还望将军见谅。”
王一博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肖战这副话套话的底下藏着是怎样的意思,人家拒绝的意味都这么明显了,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作罢。
肖战将双手叠放在腰间,曲起腿,朝王一博做了古代女子告别的礼仪。
肖战“将军,告辞。”
肖战转过身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侧过头朝王一博勾唇一笑,轻声说。
肖战“将军,你若还想听我唱曲儿,来冷月阁,捧场子就好。”
北平,将军府。
王一博出神的看着手中的玉佩,手指来回摩挲着玉佩上面的弹孔,脑海中渐渐又浮现了肖战戏装唱戏的模样。
江佳琛拿着一沓纸从门外走进来,他一抬头便看见了王一博这睹物思人的伤心情境,不禁耸耸鼻子,真是万年铁树开花咯。
江佳琛将纸悉数放在办案桌上,他见王一博还是没有反应,便对着他打了一个响指。
江佳琛“嘿!三爷!回神了!”
王一博的眼睛被吓的眨了好几下,他烦躁的抬起头,对着江佳琛翻了好几个白眼,将手中的玉佩放的口袋中,说道。
王一博“查到了吗?”
江佳琛“那当然了!我江佳琛是谁!琛哥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王一博真的没有时间陪他一起犯二,不耐烦的说。
王一博“你别给我贫!说重点!”
江佳琛“唉呀,三爷,你真是没有幽默感。”
江佳琛见王一博的手举了起来,立马闭上嘴,不再扯一些没用的,毕竟惹恼王一博,结果总不能是好的。
江佳琛“肖战,是肖家的大少爷,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将外面一个歌妓娶作大夫人,但是这大夫人的心肠那是大大的坏!仗着肖老爷的宠爱,为非作歹,早就臭名远扬了,在肖战少年的时候,想方设法折磨他。而且在肖战打算改革肖家戏剧的时候,极力反对,还在肖老爷面前煽风点火,谁知这肖老爷鬼迷心窍,就将肖战扫地出门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肖家二少爷凤朝月,跟他母亲心肠一样的坏,四处散播肖战的谣言,导致没有几个戏楼敢让他搭台子唱戏,最后还是肖战一个人在雪里跪了好几个小时才换来去冷月阁的机会,听戏班子里的人说,他回来之后就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就变得非常虚弱,作下了病根,一到阴雨天就会膝盖疼。”
怪不得,王一博见肖战整个人显得那么瘦弱,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突然,一个待卫从门外走了进来,打断了王一博他们的谈话。
待卫对王一博一行礼,说道。
士兵“大将军,张宗昌将军发来了电报,说今晚就会抵达北平,与您有要事相商。”
王一博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
王一博“我记得张宗昌挺爱听曲儿的,那就告诉他一声今晚一起去冷月阁听戏去。”
江佳琛一脸鄙夷的盯着王一博演技拙劣的脸,默默徘腹着。
三爷,你装什么装,我看不是张将军想要听,是你自己想要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