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如墨,心绪错几许。
梁子浅如何了?
小言子禀公主,按照你的吩咐支退了所有人
梁子浅那边好
殿内的里屋
子浅瞧着正安睡的踏实的子玉,神色复杂。良久,终是道。
梁子浅那碗药,陛下可全喝了?
小言子喝了,奴才全程看着陛下一滴不剩的喝完的
梁子浅该下的药可下了?
小言子下了
梁子浅量可足?能达到醒来后全无印象的效果否?
小言子回公主,奴才确定一定能的。
心理却是嘀咕,奴才下的量可大了,足肯定是足的,但不知会不会过了?这点,他不敢说。
梁子浅好,你下去吧,记得把好风。
小言子是,奴才告退。
随着“嗒”的一声,殿内殿外彻底地隔绝开来。
殿内,柔橘色的蜡光,洋洋洒洒的拍打在两人的身上,显得那么不真实。
梁子浅阿玉,为何你爱的是皇姐我呢?
她轻柔地抚摸着子玉的脸颊,感受着他的温度在一点点的升高。
忆起
那天,她又重新翻看那本古老的医书时的场景。
那时,她正在发愁,何故自己的宝贝皇弟喝了那么些日子的药了,还是只有一些起色呢。
于是,她决定再次仔仔细细的翻阅一遍那本医术。她认为,一定是自己遗漏了什么。
果如她所料,她忽略了药方最末端的一行小字。
那如蚂蚁般的字,清楚的写着“若需效之佳,服之矣,与所爱欢之。”
另,还附了一个奇怪的配方。
当时,她还不懂,还想着怎样可以给子玉找一个爱的人。
然,当子浅知道子玉欢喜的是自己时,她仿若惊醒般,原这配方是这么用的。
梁子玉热,皇姐,我热
子玉无意识的喊着,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并握住了子浅微凉的手。
就这一声,将子浅那繁杂的思绪统统都打散了。
瞧着这样的子玉,子浅的脸颊难得呈现酡红的状态,多少有点手手足无措。
床上的子玉呢?只见他燥热难耐,但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克制的将子浅的手拉到了唇边,嗅了嗅。
梁子玉是…皇姐啊
似是到了极限,他猛地一扯。就这样,子浅不意的跌趴在了子玉的身上。
她瞧着近在咫尺的他,微愣了一下,抓住了他那只作乱的手。
不意的,他朦胧的眼神入了她的双眸。
她就这样盯了他一小会儿,似是在与内心挣扎。
终是,她放开了他,主动抱住了他。
那一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然,只是一瞬,又陷入了生物的本能状态。
一切都那么的水到渠成,共赴着美好的彼岸。
那一夜,子浅就是子玉的水源。
鱼儿啊,在水中嬉戏,又怎么知道疲倦呢。
更何况,这条鱼已经很久没碰这样的甘露了。
只见它在水中游来游去,这是拍拍,那里拍拍,很是欢快。
水儿呢?被溅起了一阵阵的浪花。落下时,发出了嘀嗒嘀嗒的声音。
浮浮沉沉间,已到了半夜,瞧着还不知倦的子玉。
她恍惚间,忆起了,那配方末尾还有段话,大意是“切不可用多,虽多用印象会越薄,合欢亦会越强。”
直至天方明,屋里的动静才静下来。
一夜未合眼的子浅挣扎着爬了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收拾好了一切,离开了皇宫。
当子玉再次醒来时,才得知自家皇姐去皇家寺庙为自己祈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