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第五十二章 · 施压

秦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站着的三个人——吴秋茹、吴双茹、吴嘉茹，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风。

“多长时间了？”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沉沉的压力，“十天了。你们搬进来十天了。我要的进展呢？”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吴秋茹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吴双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吴嘉茹站在最后面，面无表情，目光落在窗台上的一盆绿植上，仿佛事不关己。

“没人说话？”秦霄的身体往后靠了靠，目光在三个人脸上依次扫过，“那就我来替你们说。秋茹，你以学做菜的名义去了四次，每次回来都说‘还需要时间’。双茹，你修电脑、搬东西、偶遇，加起来不下六七次，结果呢？人家连你的微信都没加吧？嘉茹，你倒是沉得住气，十天了，除了在楼道里点了个头，你跟他说过几句话？”

吴嘉茹没有回答，依然望着那盆绿植。

秦霄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们用的那些招数，叫什么？嗯？请教做菜？修电脑？帮忙搬东西？这叫勾引？你们是在跟他做邻居还是在跟他做朋友？”

吴秋茹被他的声音震得肩膀微微一颤，她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很低：“秦少，我们当初说好的……不献身。”

“不献身？”秦霄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冷笑了一声，“本少给你们尊重，不是给你们跟本少谈判的底气！”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三个人的脸：“不献身？好，我不逼你们献身。但你们身上就那么点东西能用吗？手不会碰？嘴不会说？眼睛不会看？某个部位不会利用？”

吴秋茹的脸色白了一分。吴双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里。吴嘉茹终于收回了望向窗外的目光，垂下眼帘，没有人看到她眼中的那一丝屈辱。

秦霄走到吴秋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老师，应该比我更懂什么叫暗示。穿衣服不会穿少一点？说话不会靠近一点？弯腰的时候不会慢一点？这些需要我教你？”

他又转向吴双茹：“你不是做直播的吗？不是最懂怎么让男人盯着你看吗？怎么到了真人面前，反而不会了？”

最后他看向吴嘉茹，目光冷了几分：“你是警察，观察力最强，应该最知道怎么接近目标。但你倒好，十天了，连人家的作息时间都没摸清楚。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欠我的情，拖着拖着就不用还了？”

吴嘉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开口。

秦霄退后一步，目光扫过三个人，语气放缓了一些，但那种放缓比愤怒更让人心惊：“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实质性的进展。不管是肢体接触也好，语言暧昧也好，我要看到他开始注意你们、开始不自在。如果三天后还是这个进度——”

他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后果，但那没有说出口的部分，比说出口的更让人恐惧。

“你们最好尽快想出新的计划。”他转身走回沙发前，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我不希望到时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三姐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一个接一个地转身离开了秦霄的房间。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吴双茹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快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吴秋茹站在走廊里，望着隔壁那扇紧闭的门，站了很久，才慢慢地走回房间。

吴嘉茹没有回房间。她走到楼道的尽头，站在那扇通往天台的铁门前，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盯着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她锁上手机屏幕，把它攥在掌心里，攥得很紧。

秦霄没有理会三姐妹离开后的反应。他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果断，“之前让你办的事，进度加快。那两套房子，这周之内我要看到人住进去。”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人数增加。”秦霄说，“一套四个，两套八个。各行各业都要有——白领、学生、模特、护士、幼师，越杂越好。只有一个要求：年轻，漂亮，懂得怎么跟男人打交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给她们的报酬翻倍。只有一个任务——勾引隔壁那个叫晓峰的男人。谁先成功，额外再给一百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了，但很快应道：“明白，秦少。”

“还有，”秦霄的声音冷了几分，“告诉她们，手段不限。下药、威胁那些下三滥的不许用，我要的是他心甘情愿地动摇。除此之外，任何方法都可以——穿什么、说什么、做什么，我不管，我只要结果。”

“明白。”

秦霄挂断电话，把手机丢在茶几上。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他不想做到这一步的。他本来以为三姐妹就足够了，以为三个不同类型的美女轮番上阵，晓峰再怎么木头也该有所动摇。但他低估了那块木头的硬度。

既然三姐妹不够，那就七个。七个不够，那就再多。他秦霄最不缺的就是钱。他倒要看看，当各种各样的女人像潮水一样涌到他身边的时候，他还能不能守住那颗“只爱一个人”的心。

他睁开眼睛，望向窗外。隔壁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窗帘可以看到有人影在走动。他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目光幽深而复杂。

与此同时，隔壁的出租屋里，晓峰正蹲在阳台上，给一盆刚买的小薄荷浇水。他完全不知道，就在他浇水的这几分钟里，一场针对他的“围猎”计划正在被全面升级。

他也不知道，很快，这层楼里将会住进十几个各怀心思的女人，她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让他动摇。

他只知道，今晚的月色很好，薄荷的清香很好闻，屋里有人在等他回去吃饭。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