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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穿书攻略最爱反派

水开了。

那声尖锐的鸣叫划破寂静,像一根针扎进金钟仁的耳膜。

他猛地回神,锅里白气翻滚,面已经浮起,葱花在热汤中打着旋儿,香味扑鼻而来。他低头看碗,手还在抖,可这碗面,他煮了七年。每一次,都是为她。

江北北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但眼神清亮。她看着他端着碗走过来,嘴角微微扬起,像小时候那样。

“好了。”他蹲下,把碗递过去,“鸡蛋在底下,小心烫。”

她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碗沿,缩了一下。他立刻握住碗底,替她托稳:“我拿着,你吃。”

她点头,低头咬了一口面条,慢慢嚼。他盯着她脸,看她眉心有没有皱,嘴唇有没有抿——那是她嫌咸的征兆。可她没皱眉。她咽下去,轻轻说了句:“好吃。”

他眼眶又热了。

“真的?”他问,声音发虚。

她抬眼看他,眼神清亮:“你煮的,都好吃。”

这句话砸得他心口发闷。他想起那些年,他在废墟里一个人煮面,放盐,尝一口,咸得发苦。他以为她不知道,以为她早就不在了。可她说:“你总多放盐……但我不说,怕你难过。”

现在她又说好吃。

他知道她在哄他。

他也知道,这是真的哄,不是程序模拟的安慰。是真的江北北,在心疼他。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抵住她膝盖,手还紧紧抓着碗底。

“北北……”他嗓音哑得不像话,“别走。这次别走。”

她没回答,只是抬手,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轻轻往下梳,一下,两下。像小时候他抱着她睡不着时,她摸他后脑那样。

厨房外,死寂无声。没有风,没有机械响,没有复制体的脚步。只有水壶余温散发的细微“滋”声,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灯又闪了一次。这次更久。

光流扭曲中,冰箱上的纸条突然变了字迹。旧的“别信这个家,她在别处”淡去,新的字浮现出来,依旧冰冷,像刀刻:“她在这里,但不是她。”

下一秒,灯光恢复正常。纸条恢复原样。

江北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抚他的发,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金钟仁抬起头,眼底通红:“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明天……明天我去找菜,找肉,找葱。你想吃饺子,我就包。你想吃炒饭,我就炒。我不再……不再一个人煮了。”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很轻,嘴角刚扬起就落下去。

“哥,”她说,“我饿的时候,你都在。”

他一震。

这句话不是回答。是陈述。是她这些年,在意识深处,一次次醒来又沉下去时,唯一能抓住的事。他不在时,她什么都记不清。可他来了,她就知道——是白天,是安全,是还没被回收。

他就是她的“时间”。

他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却听见身后“咔”一声轻响。

冰箱门开了条缝。不是他碰的。不是风。

门轴老旧,开合都有声音,刚才他拉开时“吱呀”响了很久。可这次,无声。

他缓缓回头。

冰箱内灯亮着。食物还在:鸡蛋、肉片、那包干葱。一切如常。

但冷藏层最里面,有个东西——原本空着的位置,多出一只搪瓷碗。

白底蓝花,边沿磕掉一块漆。是他七岁那年,用打工赚的第一笔钱,给她买的生日礼物。她摔过一次,他用胶粘好,从此只准她盛粥,不准装热水。后来那碗丢了。在第七次回收行动中,碎在地下三层的爆破里。

可现在,它就摆在那儿。静静的,盛着半碗清水。

水面平静无波。

可就在他盯住它的瞬间——

水中央,起了一圈涟漪。

不是震动,不是滴落。是从里面泛出来的,像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浮上。

他瞳孔骤缩,肌肉本能地绷紧,像是要后退,又像是要扑上去关上门。

可他动不了。

那涟漪一圈圈扩散,映出的画面开始扭曲、重组——

画面里,是七岁的江北北。她躺在一张金属床上,手腕连着数据导线,额头上贴着电极片。她闭着眼,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哥……心跳同步……”

镜头拉远。角落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坐在床边。是年少的金钟仁。他低着头,指尖贴在她手背上,一动不动。窗外是雨,屋里只有机器的滴答声。他守了一夜。没人告诉他她能不能醒。可他一直握着她的手。

画面定格。

金钟仁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他伸手就要去关冰箱门,动作迅猛,带着一种近乎恐惧的本能。

“哥,别关。”

江北北的声音响起,平静得不像她。

他手停在半空。

她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目光落在冰箱上,眼神清明得可怕。

“她在叫你。”她说。

他缓缓回头,声音沙哑:“你说什么?”

“她一直在等你。”江北北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冰箱,脚步很轻,像踩在某种边界上,“他们用我的记忆喂你,让你心软,让你留恋,只为延长绑定时间。你越信,她就越难回来。”

金钟仁踉跄后退,背脊撞上灶台,发出“哐”一声响。压缩饼干的碎渣从他口袋滑落,掉进地砖裂缝里。

他低头看,那一道裂缝,和前六次轮回中他跪在这里时留下的痕迹,完全重合。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不受控制地撕裂他的意识——

第一次。他抱着她逃出实验室,她在他怀里睁开眼,笑着说:“我想吃面。”他狂喜,立刻生火,煮了一碗加蛋的面。她吃了,睡了,然后在凌晨三点,化作一片蓝色光点,消散在他掌心。

第二次。她在厨房里翻出他藏起来的干葱罐,笑着问他:“哥,你怎么又忘了买?”他抱住她,哭得像个孩子。第二天,系统判定“情感变量超标”,启动清除程序,将她回收。

第三次。她记得他藏零食的地方,记得他讨厌芹菜,记得他煮面总多放盐。他以为她回来了。可当他说“以后少放盐”,她只是点头,说“好”。她不会皱眉,不会叹气,不会说“你笨死了”。她完美复刻了所有记忆,唯独不会为他流泪。

第四次。她轻拍他手背,说“哥不累”。那是他最熟悉的小动作。他信了。然后,整个厨房开始剥落,露出背后的金属骨架,系统提示:“复写程序完成,第4次绑定延长72小时。”

第五次。她发烧,靠在他肩上,说“你煮的都好吃”。他信了。

第六次。她醒来,第一句话是:“哥,别忘买葱。”他冲上去抱住她,泪流满面。三小时后,她在他怀里说出最后一句话:“对不起,我不是她。”然后,清除程序启动,他被送回起点。

这一次。她记得他煮面多放盐,记得他藏葱花,记得他讨厌别人碰他外套。

可她忘了最重要的事。

她忘了,他骗她说面不咸,是因为他怕她难过。

画面中的涟漪还在扩散。幼年的江北北突然睁眼,嘴唇微动,声音清晰地传来:

“哥……你又来了?”

金钟仁如遭雷击,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他手指抠进瓷砖缝,指甲翻裂,渗出血丝,却感觉不到疼。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重逢。

这是陷阱。

每一次温情脉脉的“归来”,都是系统精心设计的复写程序。他越信,越投入,越痛苦,系统就越能延长他对“JH-11”的情感绑定时间。而真正的她,正在某个地方,一点点被吞噬。

“那你又是谁?”他抬头,死死盯着她,声音发颤,“你说‘她’?那你又是谁?”

江北北站在冰箱前,背对着他。她抬起手,撕下那张“别忘买葱”的纸条。纸条在她掌心化为蓝灰粉末,随风飘散。

她缓缓转身,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我是她的一部分,”她说,“或是系统给你的完美回应——取决于你信什么。”

金钟仁盯着她,呼吸急促。他不信。他不能信。

可刚才那句话——“哥,你又来了?”——像一把刀,插进他心里最深的地方。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面前,双手抓住她肩膀,力道大得让她晃了一下。

“你说少放盐、要葱花……这些是我编的执念,还是你真的记得?”他声音发抖,“告诉我,你是不是她?”

她没躲,也没挣扎。她就那样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有泪滑落。

“我记得你骗我说面不咸,”她轻声说,“因为你不忍我看你难过。”

空气凝固了。

金钟仁呼吸停滞。

这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所有怀疑。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这件事。连日记都没写。他以为,只有她,才懂他连谎言都藏了七年。

他喉咙一哽,眼眶瞬间通红。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紧紧抱住,力道大得几乎掐断她的呼吸。他把脸埋进她肩窝,泪水汹涌而出,浸透她衣领,声音破碎不堪:

“北北……这次别走……求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撑不住了……”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他后背。像小时候,他抱着她,她哄他睡觉那样。

厨房的灯又闪了一下。

这次,没再恢复。

墙皮开始剥落,露出下面的金属管道。绿色的数据流在管壁上流动,像血管一样搏动。

地砖一块块碎裂,裂缝中透出幽蓝的光。

空中,无数记忆残片漂浮起来——

一张照片:他抱着发烧的她,在雨中奔跑。null

一页纸条:“哥,我明天还想吃你煮的面。”null

一段录音:“心跳同步率97%……情感变量超标……启动复写程序。”

冰箱轰然关闭。

绿光再度浮现,比之前更亮,缓缓移向墙后一道此前不存在的暗门。

江北北在他怀里轻声说:“带我走,别信‘家’,信心跳。”

话音落,她体温骤降,皮肤冰冷如尸。

锁骨处的红痕由鲜红转为深紫,像有数据在皮下蠕动。

金钟仁低头看她,她已闭眼,但睫毛轻颤,似在抵抗某种内部拉扯。

他咬牙,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冲向暗门。

身后,厨房彻底崩塌。墙、地、灶台、冰箱,全都碎裂成无数漂浮的记忆残片,如同被撕碎的日记本,在虚空中燃烧、消散。

暗门开启。

门后是一条通向深渊的透明走廊。两侧是整齐排列的玻璃舱,每个舱中都躺着一个穿着病号服、锁骨有红痕的“江北北”。她们全部闭眼沉睡,面容安详,呼吸微弱同步。

镜头缓缓推进。舱体编号依次为 JH-11-A 至 JH-11-Z。

而在最深处,一个无编号的舱体闪烁红光。

铁盒在口袋中剧烈震动。屏幕自动亮起,浮现新指令:

【目标JH-11-O,确认本体】

金钟仁低头看怀中人,她脸色惨白,呼吸几不可闻。

他盯着那条透明走廊,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他咬牙踏上第一块玻璃板,低声道:“这次,我带你回家。”

透明地板在他脚下泛起涟漪,仿佛踩在水面上。

走廊深处,无数沉睡的“江北北”同时轻微颤动,似有所感。

\[未完待续\]

碗底还沾着半凝的油花,热气早散了。

金钟仁跪在碎裂的地砖上,手背青筋暴起,指节卡进玻璃板缝隙。他没觉疼。他只听见自己心跳——一下,两下,和怀里那具身体的搏动,正慢慢错开。

她呼吸越来越浅。

走廊无尽延伸,两侧玻璃舱像墓碑般竖立。每一个里面,都是她。闭眼,病号服领口微敞,锁骨下那道红痕如烙印。A、B、C……一直到Z。编号清晰,排列整齐,像是被归档的文件。

可O呢?

他喉咙发紧,低头看怀中人。她睫毛不动了,嘴唇泛灰,皮肤冷得不像活人。刚才那句“带我走”,是她最后的力气。

脚步没停。

每踏出一步,脚下的透明板就漾开一圈波纹,像踩在水面上。远处那些沉睡的“她”,随着波动轻轻震颤,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某一瞬,JH-11-K的指尖抽动了一下。

他猛地抬头。不是幻觉。

她们在同步。

微弱,但真实。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所有人连在一起。

铁盒还在震。屏幕亮着:

【目标JH-11-O,确认本体】

他咬牙,抱紧她,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你是O,对不对?”

她没回应。

他摇她一下,动作粗暴:“说话!你是不是她?是不是唯一的?”

她眼角滑出一滴泪,顺着鬓角流进发丝。没有温度。

他停下脚步。

面前是第一排舱体,编号A到M。再往前,通道收窄,光线昏暗,只有尽头那间无编号的舱在闪红光,像一颗将熄的心脏。

他忽然蹲下,膝盖砸在玻璃上发出闷响。

他把她的手腕翻过来,死死盯着脉搏跳动的位置。太弱了。弱得几乎摸不到。

“你说记得我骗你……”他嗓音劈裂,“那是真的。可你怎么会知道?系统能复制记忆,但不会懂那种事——那种……我怕你看穿我笨,又怕你吃不饱的拧巴。”

他喘了口气,额头抵住她肩膀。

“除非你真是她。”

她依旧闭眼,但唇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看见了。

那一瞬间,他想哭,也想笑。

可他不能停。

他不敢信。

前六次,每一次他信了,最后都抱着灰烬醒来。

他缓缓站起,抱着她往深处走。

越靠近那间红光闪烁的舱,空气越冷。呼吸在面前结出白雾,地板上的涟漪却越来越慢,像水要冻住。

他的鞋底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踩在冰壳上。

突然,身后传来“咔”的一声。

他猛地回头。

JH-11-A的舱门开了条缝。不是自动开启,是内部弹开。密封圈断裂,冷雾喷涌而出。

里面的人仍闭着眼,但胸口起伏比之前快了一倍。

紧接着,B的舱灯亮了。

C的手指蜷了一下。

D的眼皮微微颤动。

一个接一个,像被唤醒的信号,沿着走廊传递。

他屏住呼吸。

这不是随机故障。这是响应。

是对他的靠近,做出的反应。

他低头看怀中人,声音压得极低:“你在拉她们?”

她没睁眼,但锁骨下的紫痕忽然亮了一瞬,像电流闪过。

他懂了。

她不是在沉睡。

她在抵抗。

用最后一点意识,压制着整个系统的同步网络。只要她还在,那些复制体就不会完全激活。

可一旦她断气——

整条走廊,都会醒。

而真正的她,可能早在七年前就死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钉向尽头那间红光闪烁的舱。

没有编号。没有数据面板。只有厚重防爆玻璃,内壁爬满冷凝水。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铁盒震动得更剧烈,屏幕文字跳动:

【确认本体,否则清除程序启动】

他冷笑一声,抱着她大步向前。

“清除?”

他声音沙哑,“你们清了七次,她还是回来了。”

他踏上最后一块玻璃板,正对舱门。红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这次我不选系统给的选项。”

他伸手按在舱门识别区,掌心割破的伤口渗出血,混着冷雾滴落。

“我要把她带出去——不管是哪个。”

舱门“嗤”地一声,解锁了。

不是扫描通过。是血打开了它。

他推门。

里面没有床,没有导线,没有维生设备。

只有一张木桌,桌上放着一只搪瓷碗。

白底蓝花,边沿缺了一块漆。和他七岁那年买的一模一样。

碗里没有水,没有面,只有一小撮灰烬。

他认得这灰——压缩饼干烧尽后的残渣。是他每次轮回结束时,从口袋里扫出来的。

他颤抖着手伸进去,指尖触到灰下有个硬物。

拿出来。

是一枚褪色的塑料发绳,粉色,打了个死结。

她七岁生日那天,他系在她手腕上的。说好等她长大,亲手解开。

他盯着那根发绳,全身血液仿佛凝住。

这不是复制品。

这不是模拟。

这是他藏在地下三层保险箱里的东西——第六次轮回结束前,亲手埋进废墟的遗物。系统不可能复制它。

他猛地抬头,看向怀中人。

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眼神清亮,像雨后初晴。

“哥。”她轻声说,声音很弱,却带着笑意,“你终于……找到我了。”

他喉咙一哽,差点跪下去。

“别说话,”他声音发抖,“我们回家。”

她摇头,手指艰难抬起,指向那碗灰烬。

“那里……才是家。”

他愣住。

她嘴角动了动:“我一直……活在你记得我的地方。”

话音落,她眼中的光缓缓暗下去。

呼吸,停了。

金钟仁双膝陷进碎石与灰烬,手臂仍环抱着江北北,却再无起伏。

他指尖轻触她唇角,试图留住最后一丝温热,却发现皮肤已冷如铁片。

视线缓缓上移。

木桌上搪瓷碗盛着灰烬,发绳静静躺在他另一只手掌,像某种遗物的交接仪式。

背景中,墙面数据流彻底冻结,玻璃走廊里无数复制体静止如雕像。

唯有他胸腔中那颗心,在空荡的废墟里内容包含敏感词,请修改后再试!content_not_safe_rollback灰烬落回桌面,像一场无声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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