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缘
攀缘小月儿弯弯,
攀缘小鸟说,
攀缘小年儿快睡着,
攀缘明天有枣枣吃,
攀缘……
难以相信一个一米八几的猛男此时搂着一个一米七几的娇小玲珑的如玉般的男孩子,手时不时拍几下,嘴里唱着儿歌。
这个画面竟然一点没有违和感,与外面恶毒的太阳形成了对比,异常温馨。
张有年唔,我在那里?
张有年睁开眼睛,迷迷瞪瞪看着眼前黑的刚刚好的健硕的胸肌,小红豆与肌肤形成了对比。
低头往下看,凹凸有致的八块腹肌,充满了诱惑,腰侧的人鱼线一直延伸到底下让人喷血的地方,两条修长的双腿搭在张有年白白嫩嫩,细长的腿。
两条胳膊紧紧抱住张有年的腰身,压的张有年有点喘不过气来。
张有年看着攀缘身材和脸形成了强烈,摸了摸攀缘紧实的肌肉。
硬硬的,摸起来好有感觉。
不行不行,不能在摸了。
张有年摸着冲血的脸,好烫。
张有年轻轻抬起攀缘的胳膊和腿,把枕头刚放进去,攀缘就砸吧砸吧嘴,摸了摸枕头,转了个身。不知道有没有醒。
张有年屏住呼吸,轻轻靠了过去,攀缘的呼吸声很平稳,很轻。
张有年松了一口气,窗外吹进一阵清风,温度适宜。
但对于一丝不苟的张有年来说就有点冷了。
张有年这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在攀缘怀里呆了这么长时间。
红着脸穿好衣服,走到水缸舀了一盆水,经过长时间的暴晒,水已经烫了。
看了看天色,已经是正午十分了。
张有年的肚子应景的叫了出声。
咕咕咕。
张有年按着模糊的记忆,走到了厨房,看了看还有点米面,蔬菜有点阉,但还可以吃。
动手做了两碗面条,和几道小菜。
摆到院子里的石桌上,伸了个懒腰。这才四处看看攀缘的木屋。
木屋里有三间房,一间卧室,一间书房,书房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关于攀缘职业的书籍,还有些可爱的摆件,看着像是女孩子家家玩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姑娘送的,张有年原先还觉得挺好看的,这么一想就觉得一般般啦。
卧室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扇屏障隔着床和外围。
桌子上放着七七八八的东西,有的还倒在地上,整个房间显得异常乱,也不知道攀缘怎么生活下去的,殊不知这一切都是昨天发着高烧,仗着自己生病胡作非为的张有年所做。
有洁癖的张有年拿着抹布把桌子上的东西一一擦干净,摆放好,走到柜子前,被一个反着光的吊牌吸引了目光。
黑蓝色的牌身,上面简单刻着几个字样“年缘”,吊牌的挂绳由稀有的红灰色绳编制而成。
吊牌的反面还可着清水帮的图案,这可是宇国国主暗地下旨要斩灭的帮派,奈何国主无能,三年时间里派出了八十万兵将也没有损害一点,可想而知清水帮的力量有多强大。
这个吊牌只有清水帮高级管理人员才有的,攀缘怎么会跟清水帮有纠葛。
难道攀缘接近自己是有目的的,但是自己也就是普普通通的农户,身上没有攀缘可以利用的条件。
但看攀缘这些天的表现,也不像是骗自己说喜欢他的。
这一切还带考验,未知全貌,不可随意评价。
攀缘小年,你起的这么早。
攀缘醒来的时候,摸了摸旁边的,已经没有温度了。
刷的一下睁开眼睛,巧妙的避开了张有年所在的地方,在那里大喊,过了一会看到张有年黑着一张脸站在那里,不好意思的说。
张有年嗯,既然起来了,就吃饭吧!
张有年放下吊牌,走出房间,招呼攀缘赶快吃饭。
攀缘看到了张有年的动作,眼神暗了暗,下了床走到柜子前,把吊牌踹到口袋里,走到石桌前。
看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深吸了一口气,赞叹的说。
攀缘小年的手艺好棒,以后都可以开店了。
张有年笑了笑,没说话。
夹了块排骨放到攀缘碗里说。
张有年昨天麻烦你了照顾我,这顿饭就当报答你了。
攀缘嗯。
两人吃饭的时候没有说话,各吃各的。
过了一会,攀缘放下筷子,在桌子底下的手摩擦了几下吊牌,深呼吸几下说。
攀缘你都看到了,这个吊牌。我想按照你的个性不会断言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
张有年嗯,所以你要说什么?
张有年放下筷子,直视攀缘的眼睛,没有意料之中的慌张。
也对,像攀缘这样的强者,怎么可能心虚呢。
眼神里只有坚定,认真。
张有年想了想,攀缘做什么和自己也没有什么关联,更何况他们两个只见了见面。
还没有到管私事的地步,张有年想了想说。
张有年你不用和我说那么多的,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的。
攀缘不,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毕竟现在是我在追求你。
攀缘要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事没有说清楚,那以后就真的就有理说不清了。
攀缘按住张有年要离开的肩膀,语气认真的说。
张有年好,你讲。我听着。
张有年坐了回去,攀缘收回手,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