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年坐在床边边,坐了了很长时间,攀缘才端着一盆水进来。

小年,洗洗脸,在睡吧!
攀缘把水盆放到张有年面前,拿了一块毛巾浸湿。

放下,我来吧!
张有年看着逐渐逼近自己脸的毛巾,急忙说.

……
攀缘看着如此反应激烈的张有年,一时愣在原地。

那个抱歉,失态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脸。
张有年一看,气氛有点尴尬,解释道。
攀缘原本提着的心松了下来,他刚刚听张有年的语气以为张有年不喜欢他碰才那样的。
谁知道张有年是不喜欢所有人碰他的脸。
攀缘把毛巾给了张有年后,搬了个板凳坐在对面看着张有年。
洗脸,摸肥皂,洗掉,摸香香。
攀缘一时看的入神,就连张有年的动作和神情越来越不对劲都没有发现。

攀医师,我头有点晕。
张有年洗完脸,摇摇晃晃走到攀缘面前,脚下不稳栽到攀缘怀里。
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身上的温度比平常高了不止一倍。
攀缘看着柔若无骨倒在自己怀里,手时不时没有规矩的动这动那的张有年。
眼神暗了暗,摸了摸张有年的头,好烫。
可能是来之前,淋了雨。
身体这么脆弱,那以后可不能让小年在生病了。
攀缘心里怎么想着,身上泛着明亮但又不刺眼的蓝光,那是治愈系的治疗光。
能力越高,颜色越纯。
这是宇国用来对修行者等级的划分。

嗯……好冷,妈妈。
张有年躺在床上,无意识的叫着,手里不安分的要脱衣服。
等攀缘换了一盆手进来的时候,张有年已经脱的一丝不挂抱着自己的小身板蜷缩在床角。
攀缘担心还不容易推下去的烧又反复,放下水盆。
爬上床,隔着被子抱住张有年,手里永不停歇给张有年输入治疗的灵力。
过了很久,外面的雨慢慢小了,床上的张有年也不在哼哼唧唧了。
攀缘观察了一会,确定张有年不会再烧起来。
眼皮搭拉下来,控制不住困意,与张有年相拥而眠。
虽然只有攀缘抱着张有年,但这一点也不影响攀缘睡着睡着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咕咕咕。
外面的公鸡打鸣,看了看木屋们迟迟没有打开,公鸡“兢兢业业”的打鸣,成功把有起床气的张有年吵醒了。
“噔”的一声,一个不明物体从半开的窗户直直飞了出来。
咕咕,刚刚还威风的不得了的公鸡吓的四处乱窜。
张有年坐在床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太阳公公出来上班了。
太阳光洋洋洒洒洒进木屋,把木屋的每一个角落全部洒满了光线。
一时间木屋里面,暖呼呼的,柜子上的吊牌反射出刺眼的光线。

醒了,还要不要在睡一会?
在张有年飞东西的时候,攀缘就醒了,看着张有年“雷厉风行”在加上那个东西砸到地上发出的声音,攀缘就后怕。
以后万万不能惹小年生气,保命要紧。
胆战心惊的问了一句,就看到张有年迷迷瞪瞪的钻到自己怀里软软的说了一句。

要睡的,年年好困。
攀缘简直要被张有年萌化了。反抱住张有年,侧躺在床上。
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张有年的背,嘴里唱着小时候张母哄张有年睡觉时唱的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