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缘好像对加入清水帮有很多话要说。
从中午说到了下午四五点的样子,才去早已凉的吃不得。
张有年坐在石凳上屁股麻的坐立不安,扭来扭去的,但又不好意思打断兴致高涨的攀缘。
攀缘所以,小年我是被迫的。你要相信我。
攀缘眼泪汪汪,表情委屈。像一条像吃东西但主人又不给的小狗崽在那里卖惨。
张有年太阳穴突突的疼,屁股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一点知觉也没有。
张有年好,相信你。能不能先让我起来。
张有年的表情有点狰狞,攀缘连忙放开抓住张有年的手。
看着张有年怪异的姿势和那让人遐想的声音。
张有年我日,好难受。啊,艹。
一向温文尔雅,文质彬彬的张有年在攀缘面前罕见的爆出口。
惊的攀缘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张有年颤颤巍巍的站直身子,看着目瞪口呆的攀缘说。
张有年咋了,一幅见了鬼的样子。
攀缘没,没什么,就是第一次听你爆粗口。
张有年切,这有什么?你没见到的多了。
张有年不屑的看了攀缘一眼,扶着麻痹的下半身往房间里走。
心里不经骂道。
张有年早知道攀缘那狗崽子有那么多话要说,到房间就对了。
攀缘在后面看着张有年的姿势,鼻间一热,连忙摸了上去。
流鼻血了,攀缘有衣袖蹭了几下,越来越多了。
走到水缸舀了一碗水,把衣服洒湿,拿着皂角擦了擦。
过了一会,可算是干净了。可满地都是水是什么意思?
攀缘没管,挥了挥衣袖。回到房间就看到整装待发的张有年走到门口,拦住说。
攀缘怎么了这是?现在就要走吗?
张有年嗯,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快回家了。
张有年看了看窗外说。
攀缘时间不早了,就在留宿一晚吧!
攀缘眼神火热的看着张有年说。
张有年怎么可能不知道攀缘的那些心怀鬼胎的点子,拒绝道。
张有年不了,出来时间太长了,我妈要着急了。
张有年的一脸着急回家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也不停。像真的一样。
要不是攀缘和张母串通一气,就要被张有年精湛的演技蒙混过关了。
攀缘抱有遗憾的语气说。
攀缘那好吧!路上小心。
攀缘侧过身。留出一条容张有年侧身通过的空挡。
张有年过的时候,身子难免会触碰到攀缘的身子。
攀缘的呼吸声很重,重的张有年有点喘不过气,红着脸好不容易过去。
刚要转身道别的时候,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反面满是泥巴,就连张有年看待生命一样的头发也没有躲过。
张有年一脸嫌弃的站起来,看着憋笑的攀缘,气打不过,跺了跺脚,没成想脚陷到泥里了。
真的是要倒霉,倒到家。
张有年满是泥巴的往家的方向走,走着走着发现两家离得不远。
张有年瞬间都快要气吐血了,连忙走到浴桶狠狠的搓了几下,泄愤。
站在木屋门口的攀缘看着泥泞不堪的院子,摸着下巴想了想,走到后院拿了几块木板先凑合凑合的扑倒地上,等过几天集市开了在去买点地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