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说那位姓南的姑娘,模样是不是要比我漂亮许多啊?”

东姲与东忻走在回宫的路上,女孩闲下来无事的时候总喜欢思考很多,比如这几日她在韩烁那里接连受挫,东姲自认为在东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能比得上她,论权势,论美貌,论才学,她哪一样不是东溟的榜首,可为什么那个优秀的男人总是抓着那段过往不放。
就连她的名字都被韩烁保护得极好,如果不是那日他醉酒自己搀扶着他回宫,听见那声细如蚊音的叮咛,东姲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女人被韩烁唤为“南笙”。
而她也在第二天,被清醒着的韩烁逼迫,发誓自己绝不会将这个名字告诉外人——不过东姲认为,她哥才不是外人呢!

“南姓又并非贵族姓氏,普天之下叫这个名字的人海了去了,我又不知道那位姓南的姑娘是哪位,只是南泽那位继承人名字里似乎带这两个字,不过她姓烟……你这颗心算是让姓韩那小子彻底握在手上了,别怪皇兄没提醒你,他这辈子算是栽在那个女人手上了,你若是执意不放手,最后苦了的还是你自己。”
东忻抬手敲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随后有些担心敲痛了她,又换成手掌在那处轻轻揉了揉。
“哎呀知道了哥……那南泽那位继承人的画像你有吗?我也很好奇她长什么样子诶,竟能把向来不近女色的三皇兄迷成那个样子?”

东姲对东祁八卦向来不感冒,毕竟是那样一个危险的人物,不知道自己能有几条命去八卦他,但东祁追人都追到南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东姲才不会相信那样一个高傲有实力的人,会为了两国的关系千里迢迢跑去人家那里过年,若说没有一丝爱意,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只是能把东祁握在手里的女人,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她就是好奇那个也有着“南笙”之名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世界上还有能把他迷住的东西?你可别想了,那只不过是东祁把握政权的手段罢了。只是那位公主的画像……你若想看就偷偷溜去东宫的宝库,我记得当时和婚书一起放在那里的还有一幅那位公主前年及笄时的画像,只是那画像并不是皇室画师所著,是东祁单独找见过那位公主的人按印象画下来的,画工略有欠缺,大抵也只有六七分相似。”
这也是当初东祁为什么没有在短时间内认出烟南笙的原因。
东姲听了东忻的话,心想找时间一定要去东宫的藏宝阁看看,万一那位公主面善是个好相处的,她也许就能有机会与她混好关系,间接性抓住了东祁的一个把柄在手上。
“行,那皇兄你先去忙父皇安排的事,我去看看韩烁。”

小姑娘一溜烟跑出去的时候,东忻已经来不及阻止她了,看着那青涩散发着喜悦与朝气的背影,男人不禁感觉有些无力,如果他与东祁这场仗最终输了的话,母妃他守不住,只怕连不过刚刚及笄的东姲也难以呵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