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价格不一般吧?”

烟南笙捏着簪尾,目光很是清明,仿佛那价位一说出口,她就要将东西还回去般。

“不过一两银子而已,你就好好收着吧。”
马车外的禹峙听见自家主子的回答,情不自禁在黑夜中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是无语,一两银子个屁,听他扯淡!!!
“一两银子也不便宜,你下次别买这么贵的了,不过这次还是谢谢你。”

烟南笙知道东祁死倔的性格,她若是不收对方一定会穷追不舍,所以她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随手绾了个发髻将樱花簪插在了头上。

“我得在你们南泽皇宫蹭吃蹭喝好几个月,这点东西不算什么,你喜欢就好。”
东祁挥挥手,示意他根本不care这点小钱。
等回到鸢尾宫后,烟南笙因为怀有身孕要秉承早睡早起的好习惯,而东祁则是吊儿郎当晃悠了一天,导致堆积成山的奏折还未动半个字,两人于主殿门口分开,各自忙起了事情。
鸢尾宫的封闭效果极好,世人皆知东溟太子与南泽圣公主情比金坚,还未成婚就已成日交颈而卧 ,却没人知晓东溟太子始终住在宫内偏殿,从没踏入过主殿半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东祁不回国过年的消息很快传回了东溟皇室,东溟皇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知从几时开始,他已经开始畏惧起了自己的这个儿子,只要东祁一与他对视说话,他当天晚上便一定会做噩梦,再想起东祁那些狠戾到极致的手段,渐渐得他对他也就敬而远之了。
如今这个年他既然不回来过,那东溟皇紧绷的情绪也能稍微松懈片刻。

(东溟皇) “若是不回来就派人给他送些银钱过去,顺便提醒他在那里要注意分寸,毕竟他与那南泽公主还未成婚,别做出什么让两国都难堪的事情。”
负责传话的暗卫退下后,东忻刚好带着东姲一起进来与东溟皇商量年前的置办,而刚刚殿内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刻意隐藏,自然也被他兄妹二人从头听了个彻底。
“父皇,三皇兄过年不回来了吗?”

东姲顶着那张单纯至极的脸蛋,歪起脑袋好奇地询问东溟皇,那副模样太过人畜无害了,导致东殇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偷听了对话,下意识就回答了东姲:

(东溟皇)“嗯,东祁派人传话说他与那南泽的公主近期相处得还不错,想借着过年再与南泽那边亲近亲近,就不回来过年了,我让人给他送些珍宝过去,咱们东溟的态度还是要做到位。”
东姲知道了想要的答案就没再继续问下去,两人与东殇商量完各宫的调配后也便离开了,如今东祁不在宫内,除了朝政以外的大多事宜都交到了东忻手上,兄妹二人决定用这段时间夺回一些政权。
其实他们哪里会知道,东祁绝不打没有胜算的仗,他如果没有安排好东溟的一切,就算再冒失再爱一人也不会说离开就离开,更何况还是那么长一段时间。
所以此次的离开虽是看似匆忙,甚至因为儿女私情弃东溟于不顾,在朝廷中激起大量不满的声音,但实际上等东忻接手一切后,所有事情都做的不如东祁完美,他自己虽不觉得,但百官的心里就算对东祁再不满,也只能认准他这一位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