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泠静静看着,没有阻止。
相柳脱到只剩一条亵裤,站在那里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他的脸红得滴血,却强迫自己看向阿泠,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没有过,可能不太会,你,你教我。”
阿泠看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她这一笑,相柳更窘迫了,整个人都要烧起来。
“你,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爱。”
阿泠伸手,将他拉坐到床边。
相柳身体僵硬,任由她摆布。
阿泠仔细打量他,眼中是纯粹的欣赏。
不得不说,相柳化形后的身体确实完美。
每一寸线条都恰到好处,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韧。
皮肤冰凉,触感像上好的玉石。
她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绷紧,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感受到这种变化,阿泠脸上笑意更加明显。
“这么紧张?谁教你这样做的?”
相柳咬着唇不答,黑眸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这副又羞又窘的模样,与他平日的清冷疏离判若两人,反而有种别样的诱惑。
阿泠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凑近吻了吻他的唇角。
然后沿着下颌线往下,细细密密地吻过他的喉结,锁骨,胸膛……
相柳呼吸急促起来,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阿泠吻到他的腰腹时,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相柳已经意乱情迷的脸,轻笑。
“今晚就到这儿吧。”
相柳一愣,双眸里满是茫然。
“为,为什么……”
阿泠伸手,将他散落的银发拢到耳后。
“因为看你害羞的样子,比真的做什么有意思多了。”
相柳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脸色由红转白又转红。
最后羞愤交加,化作银光逃出了房间。
阿泠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笑得在床榻上打滚。
自那夜之后,相柳又消失了两天。
但这次阿泠有经验了,知道他迟早会回来。
果然,第三日夜里,他又出现在她窗边。
这次是以蛇形,盘在窗棂上。
金瞳幽幽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颜料盘。
阿泠朝他招手。
“过来。”
小银蛇犹豫片刻,还是滑了过去,盘上她的手腕。
阿泠低头,轻轻吻了吻它的脑袋。
冰冷的鳞片下,似乎能感觉到体温的上升。
“还生气呢?”她笑问。
小银蛇别过头,不理会她。
可被她吻过的头顶,却隐隐灼烫。
阿泠也不在意,自顾自道。
“其实你这样挺好的,害羞的样子可比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小银蛇转过头,金瞳瞪着她,像是在控诉她的恶趣味。
阿泠笑得更欢了,又低头亲了它一下。
这样的戏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反复上演。
相柳夜夜都来,有时化形,有时不化。
阿泠时不时亲他一下,看他脸红心跳到手足无措的样子,然后适可而止,从不真的越界。
相柳从最初的羞愤,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的隐隐期待。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种若即若离的亲近。
阿泠的吻很轻,很温柔。
带着她特有的气息,每次都能让他心跳失序。
而她每次及时收手,又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像是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