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浑厚低沉的男声响起“住手。”
她猛地转身,长发随动作飘扬,眸光中闪烁,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王兄”
缓步而来的凤族三太子嬴章,一袭红白两色的锦袍,气质高贵优雅,他眉眼深邃,目光温和,声音温润:他们不过是在奉命行事,你又何必为难?
他轻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羽妍握着长鞭,眉眼凌厉道:那龙族太子简直欺人太甚!我可是凤族公主论身份论地位,哪一点配不上他?他仗着自己的二哥是未来天地共主,又是龙族小太子,整日无所事事,到处沾花惹草,本公主要嫁给他,居然还逃婚,这口气谁能咽下。
赢章微微一叹“那你去找到他打算如何?”
羽妍咬牙切齿,手中长鞭“啪”地一声抽打在地面,她凤眸一眯,语气中带着冷意”我倒是要去亲自会会,他到底凭什么敢逃婚?”说话间,她的指尖已泛起一丝炽热的火焰,仿佛随时准备将怒火倾泻而出。
赢章轻叹一声,无奈摇头。
羽妍见状,双眉不由自主地蹙起,眼中流露出几分疑惑“二兄,你这是何意?为何突然露出这般神情?”
赢章抬眸看向妹妹,语气中带着些打趣“你如此着急的要去见他,最后可别情不自禁地倾心于他,要知道,这凉紫清可是名满四海八荒的俊美之人,为之动心也是人之常情,不过若真能互生情愫倒也无妨,毕竟你们本就有婚约在身!
“哼!”羽妍闻言,娇嗔地跺了跺脚,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二兄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才不会喜欢上那个徒有其表的人呢!除了那张脸,他还剩下什么?”
她双手叉腰,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倒是要那张貌美的容貌更添几分“我不管,反正我得出去找他,二兄,你就让我出去吗?”说着便要离开。
赢章抬手制止,语气沉稳地说道:你出去寻找又能如何?即便是龙族的人,至今都未曾寻得他的踪迹,你认为自己能够找到吗?
羽妍闻言,微微一怔偏头思索。
赢章宠溺地揉着妹妹的发丝,温言道:只要你们的婚约尚未解除,你与他仍是未婚夫妻,龙族一定会继续寻找他的下落,即便一时找不到,他也终有现身的一天,早见晚见,其实并无分别,何必莽撞地外出寻找呢?"
羽妍动了动鼻子,不太情愿道:可是难道就这样算了,但凡他逃婚的时候大张旗鼓,那凤族就丢尽了!
赢章笑了笑“所以他这不是没有大张旗鼓的,让世人皆知吗?而且龙族也道歉赔偿了,至于日后,你想如何出气便如何出气?”
时光飞逝,转瞬便迎来了百花节,这一天皇宫内人流如织,热闹非凡。
凤双双站在某一处,她身姿纤细袅娜,弱柳扶风,一袭淡青色罗裙随着微风轻轻摆动,那张小巧的脸庞白皙似雪,眉眼间带着一抹娇柔,尤其是那双眼睛温柔纯真,嘴角微微上扬好似春日里绽放的花朵,一头青丝垂落在肩头,发间的玉簪更显其清丽脱俗。
不得不说,凤双双有这副容貌,确实足够吸引人,比如她现在就吸引着几位公子频频投来的目光,围在她身边几位小姐,也纷纷向她投来羡慕的眼神,不过,这些接近她的小姐大多都是庶女出身。
尽管凤双双同样身为庶女,但她身份特殊,她的父亲乃当朝百官之首,权势显赫,因此讨好之人不在少数,所以她接受着众人追捧。
就在此刻,凤恋雪与蝶清欢相携而来,缓步而行,周围人潮声倏然静止,所有人都不禁发出惊叹。
众人转眸望去,只见凤恋雪身着一袭红白交织的云锦流光长裙,衣料上绣着浅淡雅致的花纹,似云间光影流转。
纤细腰肢被一条红色织锦腰带束起,勾勒出优雅曲线,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红色丝带挽起,半束半垂,散发出几分随性自然之美。
她的头上只点缀了一支精致的蝴蝶簪,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双肩,为她平添几分灵动,未施粉黛的容颜加之红色的衬托,更难掩其明艳动人,仿佛红莲初绽,美得明艳却又脱俗,令人心神摇曳。
众人一片惊叹,好似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涟漪。
众公子们望着那位小姐,目光中满是惊叹,其中有几个胆大的公子,目光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凤恋雪身上流连,那眼神炽热,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占有。
而众小姐们,神色各异,有的小姐惊叹,但也有些小姐,脸上闪过一丝妒忌。
还有的小姐或公子则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虽小,但也显得此时格外热闹,她/他们的眼角时不时地瞥向凤恋雪。
即便得知了她的身份,还是有些人摇头不太相信。
眼前这个气质出众、明艳照人的小姐,居然会是传闻中那个木讷寡言,除了副皮囊外无灵气可言的相府嫡小姐。
这巨大的反差,让众人一时间难以消化,尤其就是一些曾经见过凤恋雪的。
就在此时,那个一向行踪诡秘、素来难以捉摸的风华太子,竟不知何时出现,甚至一把攥住了凤恋雪的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周遭公子小姐叩跪于地,齐声喊着“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唯有凤恋雪立于原地,被他掌心桎梏,眉梢凝着几分局促与恼意。
她试着挣了挣,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收得更紧,凤恋雪抬眸略有些恼火的瞪了他一眼,声音轻细如蚊蚋“请殿下放手。”
龙玄霄恍若未闻,深邃眼底竟难得的漾开一抹促狭笑意,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腻肌肤,偏要逆着她的意愿攥得更牢。
凤恋雪羞恼交加,却不敢用尽全力挣脱,只能任由他握着,耳尖悄悄泛红,与一身明艳红裙相映成趣。
龙玄霄不否认,他刚刚见到那个场景时,心中涌起了一股妒忌,惟有此时攥着她的手,才让他心中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