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时序,天清云淡,紫禁城内岁岁安然,无风无波。
偌大皇宫,依旧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惊天秘密。
人人都以为,多年前坠崖失踪的药王谷天才少女萧云燕,早已葬身谷底、尸骨无存。
世人皆知她已逝。
唯独六阿哥永榕一人清楚——
他找了数年、念了数年的小姑娘,好好的活着。
她就在这座深宫之中,居于漱芳斋,隐姓埋名,敛尽锋芒,安静度日。
这件事,除他之外,普天之下,再无第二人知晓。
远在京外的二阿哥府邸,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这些时日,二阿哥永璋携福晋西林觉罗·惜瑶外放离京,在外办理差事,不曾想半路横生祸端。
惜瑶莫名身染怪疾,周身畏寒心冷、日渐昏沉,脉象诡异无常,短短数日便卧床不起、昏迷不醒。
外头各路民间名医、地方御医尽数请遍,反复诊治,无人辨得出来历,更无人能下药医治。
汤药石沉大海,半点效果无有。
众人只能勉强用药吊着她一口气,眼睁睁看着她一日日衰弱下去。
惜瑶是萧云燕的嫡亲表姐,乃是云燕姑母之女。
自小姐妹情深,只是多年云燕坠崖失联,二人从此断了所有音讯。
走投无路之下,二阿哥永璋只能千里传信回京。
京中唯一能指望的,便是同出药王谷、精通医术的四福晋——苏清鸢。
彼时四阿哥永珹和苏清鸢收到千里急信的那一刻,心头骤然一沉,加急往京城来赶。
信中字字焦灼,只说惜瑶身中怪疾,昏迷垂危,百医无解。
也是在昨日和二哥阿一时的京城,连忙往皇宫来。
见到惜瑶立马把脉。
良久,她放下手,脸色彻底苍白,对着身后的人轻轻摇头,满眼无力。
“病症阴诡,蛊脉深藏,是南疆绝迹的噬心蛊。”
“此蛊不入寻常医书,诡秘无解,我医术虽习得谷中真传,却……无能为力。”
永璋闻言心头一紧:“当真半点办法也无?”
苏清鸢闭了闭眼,怅然长叹,道出天下唯一的生路。
“普天之下,能解噬心蛊者,唯有一人。”
“唯有——萧云燕。”
“若是云燕尚在,此蛊可破,惜瑶可活。”
“除她之外,无人可解。”
永璋连忙说“那你们知道人在哪里吗,我们赶紧去求她。”
苏清鸢摇了摇头说“云燕在五年前就已经失踪了,不知道她人在哪里。”
纯妃娘娘说“阿鸢那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我也只能暂时保住命。”
此时的深宫漱芳斋。
萧云燕静坐窗前说“明月去看一下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过了一会听着侍女明月刚刚打探来的消息,眉眼轻轻一蹙。
明月说:“格格,宫外传来消息,外放的二阿哥与二福晋今日极速返京,二福晋途中染怪病昏迷垂危,百医无解,四福晋也是学医之人,和太医院一起诊断,说是二福晋没有救,中的此蛊无解。”
萧云燕指尖骤然收紧。
“明月,那这二福晋,四福晋是什么身份。”
“回格格的话,二福晋是庄亲王的亲生女儿,名叫西林觉罗惜瑶,四福晋是苏大人的女儿,名叫苏清鸢。”
萧云燕听到惜瑶的名字,“这二福晋的母亲是不是性萧。”
明月点了点头说“是啊,格格,怎么了。”
萧云燕拉着明月说“带我去那二福晋的地方。”
紫薇说“小燕子。”
萧云燕没有理人,很快两人没有了踪影。
紫薇见状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