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偏殿肃穆沉静。
二福晋西林觉罗惜瑶卧于榻上,面色青乌气弱,连日被蛊毒缠体,始终昏迷不醒。太医院众太医轮番诊治,反复推敲脉象,却始终查不透病根,只能靠着固本汤药勉强稳住心脉,堪堪吊住性命。
皇上老佛爷亲自前来探视,殿内气氛凝重,无人敢轻言半句。
苏清鸢放心不下汤药药效,独自去往御药房亲手熬制药剂,殿中一时只剩皇上、二阿哥永璋与众位太医、宫人值守。
就在这时,殿外步履轻缓,萧云燕缓步走了进来。
皇上见她进来,神色稍缓,随口温声开口:“小燕子?你怎么来了?”
萧云燕微微躬身行礼,姿态从容温雅:“听闻二福晋突发重疾危笃,便过来看看。”
“我手中还有一颗之前香妃娘娘给的凝香丸,想来会有用的,我就过来看看。”
她目光落着床上面色惨淡的惜瑶,看着表姐被噬心蛊折磨得奄奄一息,心头沉沉。
赶紧过去看看,但又顾所有人,没有上前。
也就在这一刻,殿外脚步声响起。
苏清鸢端着熬好的汤药快步归来,刚踏入殿门,目光一瞥,猝然定格在萧云燕身上。
那眉眼、那气度、那沉静安然的模样——
时隔数年,分毫未变。
苏清鸢整个人僵在原地,指尖一颤。
手中药碗骤然拿捏不住,“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温热药汁泼洒满地,碎瓷零落。
众人往苏清鸢看去。
她全然不顾狼狈,眼眶瞬间通红,脚步踉跄上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阿燕……?”
“真的是你?”
这一声呼唤,轻却震彻满堂。
皇上愕然蹙眉,二阿哥永璋猛地抬头,所有太医齐齐侧目。
所有人都懵了。
阿燕?
这个称呼,绝非寻常称谓。
萧云燕望着泪眼朦胧的师姐,眼底漾开一抹久别重逢的酸涩温柔,轻轻点头。
“师姐,是我。”
短短四字,落地惊雷。
苏清鸢鼻尖发酸,数年的惦念、数年的惋惜。
她颤抖着望着眼前人,又惊又喜,哽咽道:
“阿燕你怎么在皇宫里,我们找了你五年,都没有找到你。”
殿内瞬间一片寂静。
“清鸢姐,我没有事,还有二姐姐她怎么了,我听别人说是中毒了。”
“我把出的脉是噬心蛊,我解不了。”
萧云燕擦了擦苏清鸢的眼泪道“清鸢姐,没事,我在,我去看看。”
“嗯。”
永珹扶过苏清鸢说“阿鸢,她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人吗,真的有救了吗?”
“能,阿燕她的医术无人能敌。”
萧云燕看了众人说“现在可以让我过去了吗,看看她吗?”
永璋众人给她让路。
待萧云燕把脉后,苏清鸢说“阿燕是蛊毒吗,能解吗。”
萧云燕脸色有点差说“不好解,二姐姐她体内还有寒蛊,在加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下,还有孕在,不好解。”
苏清鸢说“身孕,怎么还有身孕,我没有看出来。”
“二姐姐她脉象不像别人,你们看不出来的,对了,琉璃呢,我有些事情想问一下。”
永璋见状便说“琉璃在一年前因受重伤,阿瑶便让她去庄子上养伤。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就可以了,我大多都知道。”
萧云燕喃喃自语怎么可能,琉璃可是自己训练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呢。还有这么这么巧。
萧云燕愣了一下说“那二姐姐用的东西,都带来了吗?”
“带着,都在那边里。”
永璋带了萧云燕过去。
萧云燕便看了一会,不一会,拿出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