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庄园,晚风温柔,暮色缓缓浸染天地。
缠绵缱绻过后,转瞬便是两个时辰。
屋内余温未散,满屋都是纠缠过后的温柔气息,静谧又旖旎。
萧云燕缓过周身酸软,静静立在窗前,望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落日,心底微微一紧。
出宫有时限,宫门落锁有定规,再耽搁下去,必会惹出宫中闲话,招来的猜忌,徒生事端。
她发丝微乱,身姿单薄,坐了起来,轻声开口,嗓音带着一丝方才过后的微哑:
“阿榕,该回宫了。”
“再晚些,宫门就要关了,到时候真的会惹麻烦的。”
她话音轻软,带着几分清醒的顾虑。深宫步步是规矩,她们私自在外庄园逗留许久,本就逾矩,万万不能再拖延。
话音刚落,身后一道温热的身影轻轻靠了上来。
永榕从身后牢牢环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两人衣衫未着,肌肤相贴,温热的体温紧紧相融,亲密无间,是彻底交付彼此后的坦然与眷恋。
他素来温润从容、端庄克制,从未有过半分失态。
可此刻抱着心心念念十几年的人,耳根通红,整个人都透着青涩的羞赧。
从前隐忍克制、坦荡沉稳的六阿哥,在彻底拥有她之后,反倒变得局促腼腆,连说话都轻轻吞吞,不好意思抬眼。
脸颊贴着她的发背,呼吸温热紊乱,嗓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浓重的羞涩,断断续续,磕磕绊绊:
“……好。”
“我、我知道了……”
他想说些什么,想说舍不得,想说还想再多抱她一会儿,想说往后日日都要这般陪着她。
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头,终究羞得说不出口。
方才情动滚烫、大胆坦诚的人,此刻温顺内敛,局促又乖巧,全然没了半分方才的热烈模样。
十几年的隐忍暗恋,一朝圆满,满心都是珍视与羞怯。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几分,贪恋着这一刻独属于他们的温存。
窗外晚风轻轻拂过窗纱,庭前落木无声。
没有深宫规矩束缚,没有旁人目光窥探,没有经年误会隔阂。
只有相拥的两人,岁岁圆满,温柔缱绻。
萧云燕感受着他略显僵硬、满是羞涩的怀抱,心底软软一暖。
她知晓他素来清冷端方,这般腼腆笨拙的模样,只独独给了她一人。
她轻轻反手,覆上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声安抚:
“那先抱我去沐浴好不好,我在陪你一个时辰”
永榕闷闷应了一声,埋首在她颈间,耳尖通红,乖乖点头。
永榕带着萧云燕去浴池。
萧雨燕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看永榕,只能说是自己好色了。
永榕拿着帕子给萧云燕清洗。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我来。”永榕抱着萧雨燕,“原来阿燕还有力气,那我们再来好不好?”
“阿榕,不要了,没有力气了。”
“好吧,如果阿燕还有力气,这浴池也是不错的。”
萧云燕看着永榕这样,亲了一下永榕的嘴唇,“阿榕不要了,好不好,下次再补给你。”
永榕笑了笑说“好,下次一定。”
永榕帮萧云燕穿衣服,光穿衣服就用了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