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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庄园晚风,情落经年

萧云燕之榕燕文

街头梧桐落尽晚风,误会尽散,心结全消。

方才那一吻,吻开了数年的隔阂,吻碎了三年的猜忌,也吻活了两人深埋心底十余年的情意。

天色尚早,夕阳悬在远山,染得半边天际温柔绯红,离宫门落锁还有许久时辰。

永榕指尖依旧轻轻贴着她微凉的脸颊,眼底是失而复得的滚烫温柔,再无半分从前的克制疏离。

他低声开口,嗓音缱绻温柔:“阿燕,天色还早,我带你去个地方。”

萧云燕眉眼微软,刚刚哭过的眼底还带着浅浅水光,轻轻颔首:“好。”

京城郊外,永榕自有一处隐秘私家庄园。

那是他未入深宫、仍在边关往来时置办的别院,清净雅致,远离宫廷喧嚣纷争,是他这些年唯一独属于自己、无人打扰的净土。

两人移步城郊马场,各牵一匹骏马。

永榕翻身上马,白衣临风身姿挺拔,多年边关驰骋,骑马姿态利落从容。

萧云燕亦轻身落坐马背,褪去深宫拘谨,眉眼间终于透出一丝年少时的轻盈灵动。

两匹骏马并辔而行,踏着夕阳余晖,缓缓离开闹市,往城郊山林深处而去。

一路秋风拂面,山林清净,远离紫禁城的高墙压抑,远离所有宫规是非、流言纷争。

没有愉妃的苛责,没有深宫的束缚,没有误会的煎熬。

只有他,和她。

一路无言,却处处温情。

不过半柱香时辰,层层林木之后,一座清幽雅致的庄园赫然映入眼帘。

白墙黛瓦,庭院深深,落木满庭,静谧无人,四下只剩晚风簌簌,溪水潺潺。

庄园侍从早已被尽数遣退,整座院落,此刻只属于他们二人。

下马落庭,永榕随手将缰绳交给旁侧木桩,转身便牢牢牵住了萧云燕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宽厚,紧紧裹着她的手,再也不肯松开半分。

穿过雕花院门,步入寂静内庭,晚风卷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四下无人,天地静谧。

积攒了十余年的情意,熬过坠崖分离,熬过失忆陌路,熬过深宫误会,在此刻尽数迸发。

永榕俯身,再次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吻,不再是市井仓促的克制,满是绵长、缱绻、失而复得的珍重。

温柔辗转,细细描摹,将这些年的思念、愧疚、遗憾,尽数融进晚风相拥里。

萧云燕微微仰首,任由他温柔相拥,眉眼轻阖,任由沉沦。

良久,唇分。

两人呼吸微促,鼻尖相抵,气息纠缠。

永榕眼底暗沉滚烫,眸光牢牢锁着泛红柔软的她,嗓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极致的认真与深情,一字一句轻声呢喃:

“阿燕,我想要你。”

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片刻贪欢。

是十余年青梅竹马,岁岁心念,是非你不可的执念,是余生只想与她相守的赤诚。

萧云燕心口轻颤,脸颊绯红,眼底水光潋滟。

她望着眼前爱了一辈子、误会了数年、失而复得的少年,轻轻点头,声音轻软温柔,字字应允:

“嗯。”

永榕听到后立马抱起萧云燕,往床边走去。

他解开她的衣服,衣服掉落,只剩一件里衣。永榕看着萧云燕。

“阿燕,好看。”说完立马亲上萧云燕,她看着永榕在自己身上亲。

“阿燕专心点。”

永榕的一只手与萧云燕的手相扣,另一手一直到处游走。

萧云燕的身子几乎都是印子。

永榕一直在说“阿燕,阿燕,你是我的。”

晚风漫过庭院,落木无声,夕阳余辉铺满整座寂静庄园。

十余年双向暗恋,一场宿命别离,一场深宫误会。

今日,终于尘埃落定。

年少边关心动,经年深宫牵挂,

所有错过的岁月,所有隐忍的爱意,

在此刻,尽数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