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迷迷糊糊看见眼前的人,像是陆子鄞?她捏了捏眼前人的脸,怎么回事?初中时的他脸明明是很软的啊!
余生眯着眼,小声说道:“哦,你是…你是…陆…子鄞,对!陆子鄞!姐姐救了你,你却一心想当我妹夫,好样的你,好样的。”
初尘何听到陆子鄞停了下来,因为陆子鄞抢了他一个项目并且就是他的姨母成了自己后妈,能不认识他吗?初尘何脸立马冷了下来。原先关心余生的态度也淡了许多。
正准备走的初尘何一抬脚就被软绒绒的双手裹了起来,余生抱着他的小腿,试图不让他离开。初尘何再次尝试离开,可是结果是一样的,丝毫未动。
“你…”初尘何无奈之下把余生公主抱了起来,抱到自己的车上,把车上的东西清理了一下,铺了个毛毯垫在余生身下,余生时不时的打哆嗦,初尘何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余生这才没了动静。
可是余生身上突然出了许多的汗,汗珠包裹着她精致的小脸,初尘何眼看快到了自己的家,便没在停下。
到家后,初尘何把余生公主抱了下来,身旁连忙赶来了的管家,看了看少爷怀中的女孩,一脸老父亲欣慰的笑了笑,连忙招呼身后的女仆把余生送到屋内。
初尘何给管家交代了几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而余生被安排到了客房,管家对身后的女仆说道:“这余小姐八九不离十就是以后的初夫人了。”身后的女仆们都轻声笑了笑。
余生被女仆换了身睡衣,简单的洗了个澡便被安排在初尘何隔壁的房间,女仆们安排好后便离去。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余生在梦里梦到自己的公司被暗算的宁荛,她手握利剑在她的脸上滑动。“余生呐,张凯行最爱的女人,呵,你配吗?哦不,你闺蜜才是张凯行的最爱的女人,不过,你,我一样要除掉。”一把利剑插进余生的头颅。余生被惊的大叫一声,身上的冷汗还未散去,酒醒了三分,可仍然是醉着。
被惊到了的初尘何连忙推开门,走到了余生的房间,看着半坐着的余生,心中冷静了些,正准备推门离开只听到身后的女人说了句:“不要离开我!我热。”
初尘何愣在了原地,转过身发现女人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该死,忘记她还发着烧呢。
初尘何连忙跑上前去,眼睛别了过去,草草的用被子裹着她,还用旁边的窗帘带给她系了个蝴蝶结,这样就露不出来了吧。
初尘何想到她还发着高烧,于是打电话通知管家派一个女仆送上来点退烧药和温水。管家让女仆送完赶紧下来,不要当电灯泡。女仆也是非常的配合,走时还不忘关上门。
初尘何把药交到余生手里,让她自己喝下去,余生哪会认出这是药啊?醉着的她还以为这是夹心糖果呢,她把药咬了一半,咽了下去,突然神情一苦,这药有那么苦吗?初尘何掰着她的脑袋,想到她没有喝水,硬生生咽下去了,可不就苦嘛。
余生看着初尘何一张一合的嘴唇,以为是巧克力,还是草莓味的?顺势吻了上去,初尘何瞳孔慢慢睁大,随后推开了余生,余生摇摇晃晃的脑袋,似乎就像掌握在手中的洋娃娃似的,甚是可爱。
可是被吻的初尘何却是黑着脸出去的,可是又想到怕她被蝴蝶结勒死,又回来准备把她身上的蝴蝶结松一下,结果,一松就没在出来了,他把手刚碰到腰间的时候,就被某人紧紧的抓住了手,怎么弄就是不松开,于是初尘何把她连带床单被子都运到地面上,打地铺,终于松开了,但是又担心她着凉又运回了床上。
这次终于没在拉手了,初尘何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余生被王橙橙的轰炸信息吵醒,翻着聊天记录。
- 橙橙 -
【橙橙】:余生,你还好吗?我听说你公司破产了,张凯行说了这次目标是我,但是我连累你了。抱歉。
【橙橙】:余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还能做些什么?我会尽全力来帮助你的。依旧是你的橙子🍊。
余生回了个:“没事,你不用管了。”睡眼惺忪的她又闭上了眼睛,可是发现了环境的不同,又猛地睁开了眼睛,这…不是我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