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伸手拉开被子后,头晕乎乎的,头发像个刺猬一样,这是重点吗?这衣服,这衣服关键不是我的呀!
余生立马警惕起来,听到楼梯上有皮鞋走动的声音,她拿着门后的扫帚,小心翼翼走到门后。“管家,她还没醒吗?”初尘何端起咖啡问着管家。
管家挥挥手,身后的女仆走上前来,“回少爷,余小姐应该是醒了的。”初尘何走向余生的那间屋子,他每走进一分,余生脸上的神情就紧张一分。
终于初尘何推开了门,余生深呼一口气,拿起扫帚向初尘何砸去,初尘何利索的躲开了,把扫帚强抢回来,扔了出去,下面的管家和女仆闻声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又纷纷走了出去,留下初尘何和余生两人,初尘何低气压的看着余生,“昨天晚上非礼我的是你,今天早上偷袭我的也是你,你挺大胆啊!”余生听到非礼,眼前浮现出昨晚的情景,没有刚刚的胆量硬碰硬了。
初尘何把她抵在墙上,低下头,靠的余生很近,“既然都这样了,那我要怎样才能惩罚你呢?宁荛可是对你的好闺蜜和你穷追不舍啊,你的闺蜜好说些,有张凯行护着,你可是个没人护着的可怜虫啊!”
听到可怜虫三字,仿佛激起余生和陆子鄞的过往,余生神情立马严峻起来,推开了初尘何,拍了拍身上初尘何刚刚碰过的地方,离开了屋子,把门狠狠的摔了下,离开房间。正准备离开初尘何的家。
管家怕余生早晨不吃饭会生病,毕竟昨晚可是没怎么进食,所以在余生离开的时候拿了个袋子装了个三明治和一瓶牛奶,毕竟是女孩子,应该多照顾些,余生攥紧手中的袋子向管家告了谢后,离开了初尘何的家。
而此时王橙橙正担心着余生,因为昨天张凯行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她,余生是替自己扛了罪,受了苦。王橙橙不知道现在改怎么做,只能委托张凯行帮帮余生,救回她的公司。
张凯行却说:“合作了那么多次,摸准了余生的脾性,肯定是不愿意别人帮她,我帮她?估计是不行的,只有她自己靠自己东山再起才会真正的开心吧。”
王橙橙又帮不上余生什么忙,于是去购物中心,买了些草莓蛋糕🍰,蛋筒等余生曾经最爱吃的小零食。王橙橙给余生打了个电话,“余生,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吗?我去找你。”余生愣了下,随后告诉王橙橙自己在华森公园。
王橙橙拎着两大袋零食叫了个taxi,去往华森公园,余生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长长的头发挡住流泪的眼睛,手还时不时擦拭眼泪。王橙橙看到的场景就是这样的。王橙橙坐在余生旁边,余生撩起两旁的碎发,露出红红的眼睛,王橙橙拿出纸巾帮余生擦拭眼泪。
王橙橙带余生来到酒吧,把零食摊在桌子上,拿着鸡尾酒,端给余生,因为余生是那种一杯倒体质,所以不是特别难受的情况下不会让她喝酒的。
余生坐在沙发上,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一瞬间,公司没了,还莫名其妙到了别的男人家里,这真的太离谱了。喝了一小口鸡尾酒脸色就微微红了,眼神开始迷离,但是还是忍不住喝第二口,嘴角还未接触瓶杯就被一人抱走了。
陆子鄞?因为陆子鄞正好受他弟弟陆子祁的邀请来到酒吧,听到弟弟冷嘲热讽说:“那女人真有意思,喝个酒还一口泯,一口泯的。”陆子鄞看向那个女人,不就是余生嘛!那个初中喝个酒都要掺水的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喝酒的个性强的女人,现在的她好像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