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荛玩弄着手上戴着的手链,一颗颗珍珠被拨弄着,一个不小心竟弄掉了,一颗颗珠子掉落在四周,其中有一颗掉在了一台摄影机旁边,她不知道为什么,可总是有一股吸引力吸引她走到那台摄影机旁边。
她好奇的打开了那架摄影机,没有人注意到她。
是那场比赛,正是吴汐参加的那场,拍摄的有王橙橙,吴汐,易寒磊还有余生。当然也有其他的人。
可是宁荛的注意力就放在这四个人身上了,“这是在哪拍的?”工作人员听到宁影后问话了个个像个听话的小狗似的,其中有个人向前一步说:“这是一场辩论赛,是我抓拍的。”
宁荛抿了抿嘴唇,随后妩媚的笑了笑,走到那个人旁边说:“能把照片发给我一张嘛?我学生时期对这个也是感兴趣得很啊。”那个人先是一惊后又笑了起来。原来宁影后喜欢这个,我可要好好记下来啊!
“先生,节哀吧,你的母亲确实是患了严重的癌症晚期,但凡半年前你母亲听了我们的劝,也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那个男人脸上的目光冰冷狠狠的盯住这个死亡病危通知单,医生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何儿啊,你母亲不是才离开我五年吗?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男人仍然没有抬起头来看他。“初尘何,你到底听到我说话了没有?你母亲怎么会成现在这个样子?”男人脸上多了些怒意。
但是他忍了下来,不是因为他害怕初志东,而是他善良的母亲曾说过:“儿子,你的脾性像极了你的父亲,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的父亲得罪了你,千万别动手,因为我们会笑到最后的,不必去置气。做好你自己,你有什么困难记得去找你外公,他会为你做主的。”
可是初尘何从来没找过他的外公,因为他有能力不去找他外公,三年创办二十三个公司,一月收益一百二十万,难道还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初尘何用纸巾擦了擦手,因为初志东刚刚碰了,初志东看后怒了,“初尘何,我是你老子,你就要听我的,你别以为你外公家大业大,那都不是你的,你还是要听老子。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想架在老子头上,你还没那资格!”
初尘何仍旧一副冰冷冷的面容,似乎对于发了疯的初志东毫无亲情可言。
“暴发户还得不到我的尊重。”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医院,而初志东暴跳如雷在原地恶骂着。
初尘何来到公园的长椅上坐下,点了一支烟,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
余生恰好和王橙橙也在这个公园闲转,余生手机突然响了,她接通后听到里面有哭声,骂声,很多种声音混杂在一起。
“余董,快回来吧,我们公司明天可能就破产了。”余生听到后脸色大变,连忙挂断了,随后和王橙橙说了声自己有事处理,便去开车离开了公园。
到了公司后她顾不上别的事情把车停好后就奔上了电梯,打开手机联系孙秘书。
“余董,是宁家收购了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从来没和宁家有过接触,她是不是针对你啊?”我回想起那天有人跟踪我,是不是一类人?但是宁家和我素昧平生,并没有什么联系,她究竟是什么意图?
而此时宁影后看着手中的手机发来的短信,“宁荛,我们好像找错了人,报错了仇。”宁荛神情微动:“什么找错了人?不是余生吗?她不是张凯行属意的那个女孩吗?”
“根据我的调查,她只是张凯行的合作对象,而王橙橙才是张凯行的真实女友。并且她好像和王橙橙是闺密,认识十多年了。”
宁影后涂了涂指甲然后发了个短信,上面是:只要夺走张凯行,哪怕是她闺蜜也要除掉,我不曾后悔除错了人,报错了仇。
那个人浑身一冷,心想,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宁荛!
晚上八点整,余生的公司完全破产了,公司的所有员工都解散了,要问这庞大的公司如何一夜之间化为乌有,那就是贵族的欺压,因为她们认定,有钱,有权,什么得不来?理论上来说是错误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
余生来到了那个公园,此时的初尘何还未离开,可是天空中竟下起了微微小雨,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然成了暴雨。
余生本就穿的单薄,被这大雨冲刷后,浑身湿透了,她两眼猩红,因为她刚从酒吧买醉回来,到了公园心中委屈的越发难受,她哭了起来,并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抽抽噎噎的哭,更是让人心疼。
初尘何听到了抽抽噎噎的哭声,跟随哭声找到了余生,他不忍女生被大雨冲淋于是脱下外套搭在了余生身上,打起了伞,坐在她旁边,倾听她的哭声。
可当他坐下后发现她是那次把母亲病危通知单弄脏的女孩后,正准备走,却被余生拉着胳膊。她抽抽噎噎的说:“宁家和我有什么仇恨?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就这样化为乌有,你们只看到了我的表面风光,可是你们怎么会了解到我满大街吆喝着传单却和母亲说不用担心,我多么怕她看到我落魄的样子啊!”
他神情微微动容,看看眼前的女孩脸红彤彤的样子,摸了摸她的脑袋,竟然这么热,他问了问余生:“你家在哪?”
早已喝醉了余生说:“我家…我家…我…忘了”他扶额无语的看了看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