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
司徒颜(看向骆少川)怎么样,有什么想法没有?
骆少川(双手揣兜,看向俩人)怎么,要培养我啊?
顾景笙是啊,考考你,听了我们说的这些,有没有什么怀疑对象啊?
骆少川跟着你们俩破了几个案子之后啊,我觉得进进出出的每个人都有嫌疑,你们就说吧,先抓哪一个呀?
司徒颜与顾景笙相视一笑,忍着笑意
司徒颜行,就先把那个什么点都没有的年轻人抓了
骆少川(指着远去的司徒颜)哎不是,景笙,他什么意思啊?
顾景笙走吧,先上车
婉莹这车也太小了吧,司徒颜他老挤我
火山(伸出手)手给我
婉莹(愣住了)啊?
火山(微微皱眉)手
婉莹缓缓伸出手撘上去,火山紧紧握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到了车顶上
婉莹哇,舒服多了
婉莹看似在感叹车外风光,眼神余光却是停留在两人相握的手上,火山居然拉着她的手还一直没有放开,虽然看他那副淡然的样子更像是忘了松开....但这并不妨碍婉莹开心地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骆少川如果是年轻人杀的莫利,他什么动机啊?
司徒颜抓回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骆少川抓回来问?你怎么跟老包一样了现在?抓回来问问,再上个刑啊?
顾景笙那你怎么看啊?
骆少川我怎么看?关键是你们俩怎么看。不是,再说了,哈尔滨十几万年轻人,我上哪儿抓人去?
司徒颜等有时间让景笙给你画一个侧写画像就行了
骆少川景笙还有这本事呢
顾景笙(无奈地笑了笑)
回到侦探社,金启明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司徒颜金启明,你怎么来了?
金启明顾小姐,骆探长,司徒大哥,我和老大查到李成言了,但程香君还没查到,老大说这个人对顾小姐很重要,翻遍全哈尔滨她也要把这个人翻出来,就先让我过来给你们报个信
骆少川景笙,你认识程香君?
顾景笙不是,我们先进屋慢慢说
金启明这个李成言是倒腾酒的,在北京开了个酒吧,但是他蹲过三年监狱
顾景笙什么罪啊?
金启明诈骗,这个酒吧是他出来以后开的,但是生意一般,所以才想着来哈尔滨谈谈啤酒的代理权
司徒颜他跟什么人有过过节或者冲突吗?
金启明那可能就多了去了,他这个人有前科,平时里都跟一些流氓混在一起,人很猖狂,还爱打架,肯定是没少结梁子吧
司徒颜这种案子我见多了,这些人要想杀人,直接就大片刀抡上去了,根本没有这种借刀杀人然后再灭口的脑子
顾景笙点点头,的确如此
顾景笙不过,要杀这个李成言也不用这么费事吧?
骆少川我爸走了以后,于大任就接替了哈尔滨商会的会长
金启明对,我们报纸还采访过他,他和骆先生一样...
骆少川打住,我爸和他可不一样,他满脑子崇洋媚外,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当上银行家的,可能是因为娶得好,但这种人吧,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你们看奉天商会那个会长不就被人搞死了吗?
司徒颜(摇了摇头)没什么可比性,我们现在查的是李成言,又不是于大任
顾景笙司徒,话不能这样说,我们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骆少川就是,怎么没有可比性了,一个作奸犯科的败家子,有什么可杀的?如果我是那个凶手的话,搞这么大阵仗,必须得挑个大的。餐厅里这么些个人,能让我布局谋杀的,必须得是个银行家(挑了挑眉)
顾景笙(灵光一闪)是啊.....
顾景笙少川,你可真是太聪明了。司徒,快看看
司徒颜(想到了什么)奥对,等一下
骆少川眨了眨眼睛,莫名其妙就被夸了?感觉还不错哎
#骆少川咳
金启明怎么了?
骆少川耳根微红,还沉浸在被顾景笙夸奖的欣喜之中,司徒颜那翻出来了李成言和于大任的点餐单进行对比
司徒颜于大任和李成言点的餐是一样的
顾景笙茉莉餐厅的预订是提前出餐的,所以于大任那碗炸酱意面如果不是提前定好的话,那碗面就不会到他手里
骆少川(拿过点餐单看了看)景笙和幼宁点的是咖啡,水果沙拉还有面包,于大任是炸酱意面,红菜汤,李成言也是炸酱意面,格瓦斯,那个年轻人只点了一杯温开水,贺老头儿点的是烤熟菜和面包
金启明如果凶手的目标是于大任,那这件事情可就非同小可了
骆少川那我可得跟老包说一声,谋杀于大任第一次没成功,肯定有第二次
司徒颜启明,程香君那儿有什么发现?
金启明几家医院我们都打听过了,她没去过,各大药房还在问呢
沈夫人司徒,门口来了好些人,说要找你呢
司徒颜找我?
骆少川去看看
“司徒侦探,我有案子要找你!”
“司徒先生,司徒先生!”
顾景笙这么多人来找司徒查案啊,司徒,你这是火了啊
骆少川人挺多,生意不错啊,都可以开分店了
“顾小姐在不在这儿啊?顾小姐!”
“对对,顾小姐,司徒先生不在,我们也可以找顾小姐啊。”
顾景笙还有我的事儿呢?
司徒颜什么情况啊?
金启明我知道了,我写女校那个案子今天见报了
骆少川那你这广告打得不错啊
金启明都是老大教得好
司徒颜我们走后门吧
顾景笙照这阵势,你们觉得后门会没有人吗?
骆少川说得也是,那这怎么办,我们还出不去了?
顾景笙贺大爷不就住在隔壁吗,我们顺便找他聊聊,走吧
龙套(贺大爷)哎,小子,丫头,行啊,女校那三桩凶杀案都被你们给破了
骆少川对,是我们破的
顾景笙贺大爷,能跟您这儿借个道吗?
龙套你知道我呀?
顾景笙莫利和我说过,您就住在司徒侦探社隔壁
龙套等我给你们拿个梯子
#骆少川(偏着头看到院里好多酒瓶子)你这挺能喝啊
龙套天儿凉,喝一口暖和
司徒颜贺大爷,您这整天在院子里忙什么呢?
龙套你这都看不出来啊
龙套小子,行啊,你是个侦探
司徒颜算是吧
龙套那一定破过不少案子吧?
#骆少川他以后会的
龙套傅家甸密室绑架案
#骆少川那会儿他还没入行
龙套那一定是文昌街开膛手张三案
龙套那难道是道外夺魂?
司徒颜我就办了女校这一个案子,不过大爷您放心,以后我一定再接再厉,不让你失望的
龙套不错,像你大爷年轻的时候
#骆少川你看,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顾景笙(忍住笑意)幸好没问我
龙套哎,丫头,大爷我也没想到你竟是警察署的探案顾问啊,小小年纪就能破此大案
顾景笙(赶紧打断)对了,大爷,莫利出事儿的时候你也去了餐厅吧?
龙套是啊,我去了,可是我的菜还没上莫利就死了
司徒颜那当时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龙套那当然了,我本来是奔着京酱牛肉那口儿去的,结果没有了,我才点的烤蔬菜和面包,最后也没上了
#骆少川(撇了撇嘴)合着是耽误您吃了呗
顾景笙(皱眉)少川,注意态度
顾景笙贺大爷,你要是再想起什么,请联系我们啊
龙套好嘞
顾景笙(拉着骆少川)走了
婉莹他们又牵手了唉
火山牵手?
火山似乎是才反应过来,低下头去看到自己牵着婉莹的手,脸部表情一僵,不动声响地松开了手
火山(面不改色)嗯,是个好征兆
婉莹(脸上的失落转瞬即逝)嗯
骆少川愣了愣,只盯着顾景笙握着自己的手,手心上传来的温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嘴角却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丝弧度
司徒颜启明,走了,别记了
金启明哎,来了,顾小姐和骆探长呢?
司徒颜(意味不明的笑容)景笙把少川拉走了,应该回警察局了
金启明哦,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司徒颜幼宁去哪儿查程香君了?
金启明我过来之前,老大还在医院,这会儿应该去旅馆看看程香君回去了没有
司徒颜(颔首)我们也去旅馆,走
金启明好
司徒颜与金启明前去旅馆调查程香君,同时也心存侥幸能与白幼宁来个偶遇一起调查。
而顾景笙拉着骆少川走了一道,却猛然发觉自己竟还拉着骆少川,倏地一下收回手来
顾景笙(挽了挽耳后的碎发)那个,少川,我....
骆少川(刚刚与顾景笙相握的手收紧,眼神一暗)没事,一起回警局吧
顾景笙好,等会儿你和老包说的时候注意说辞啊
骆少川(顿了一下)嗯
警局
老包甭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就说有没有证据,有没有?
#骆少川(转着手上的戒指)水单不算证据啊?
老包(敲了敲桌子)水单算个毛证据啊?哎,那我今天早上还和局长一起吃饺子呢,那杀他还是杀我啊!
老包(指着骆少川)你啊,现在你一直停留在你认为,你以为,你猜测这个层面上,就想让我们警局采取行动,你以为警局是你们家盖的呀
#骆少川(挑眉一笑)这警局难道不是我们家盖的吗?
婉莹居然问哈尔滨首富这种问题,啧
顾景笙刚进来就听到这样的对话,噗地一声笑出来,老包这是给自己挖坑跳呢
老包(无奈地撇嘴)就算是你们家盖的,那也不行啊
#骆少川(回头)景笙
老包顾小姐,你来得正好,快好好说说他,成天想什么呢,到月底,局长是会催着我要结案率的
顾景笙包副局,我们也不能为了结案而结案啊,既然有所猜测就要去查证这个猜测对不对嘛。毕竟,我们破案是为了追求案件真相,还受害人一个公道与正义。
老包是这么个理,但骆少爷这猜测太没道理了
#骆少川(站起身手撑着桌子)行,如果这两天于大任出事了,我保证让全哈尔滨的报纸上出现你的局子不作为
老包嘿,臭小子,学会威胁我了
#骆少川威胁你倒谈不上,我只是告诉你,这不是我的猜测,而是景笙和司徒颜的猜测,剩下的自己看着办吧
老包等等等,顾小姐,真的是这样?
顾景笙(皱眉反驳)包副局,同一个猜测,不同的人,你所做的决定就不同,这样可不好。准确地来说,这个猜测是少川想到的,我和司徒都表示认可。少川也是很聪明的,你应该多多鼓励他嘛
听着这番话,骆少川深受感动,还从未有人这般为他说过话
#骆少川(我又被夸了?)
老包(擦了擦汗)是是是,行,那你们就再查几天,尽量在月底之前查清楚啊,我这也有难处
顾景笙(拍了拍骆少川)少川,少川
骆少川哎
顾景笙想什么呢?
骆少川(眨了眨眼睛)没什么,对了,老包,我得通缉个人啊
老包谁啊?
骆少川(拉着顾景笙)嗯...等我想到再说,景笙,走了
火山骆少川竟也开始主动了?
老包哎,这...你还有没有点王法,还有没有我这个上级!哎呦,气死我了,一个骆少爷就够我受的了,还加一个顾小姐,惹不起啊惹不起
老包来人!
龙套在
老包派几个人跟着中际银行那个于大任,是保护,一旦发现有任何可疑的,立刻抓起来,去吧
龙套明白
老包(摇摇头)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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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笙大家元旦快乐(✪▽✪)
乔楚生新的一年可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对了,元旦快乐啊
尹浩磊好久不见啊,祝各位元旦快乐
顾景译元旦快乐
柯华(摇晃着红酒杯)新的一年,希望一切顺利
路垚(搓搓手)都元旦了,压岁钱也不远了哦
白幼宁(伸手去拧路垚的耳朵)路三土,你都多大了,还压岁钱,想什么呢?
路垚(灵巧地躲了过去)幼宁,别动气啊。不是我,这不是咱的孩子能收压岁钱了嘛,你想啊,带他去串个门,一圈下来不得有好几百大洋呢
白幼宁孩子的钱你也赚,真是掉钱眼里去了你,不许躲!
路垚我错了我错了,亲爱的
路垚(摸了摸被拧地发红的耳朵)哎哎,幼宁,疼疼啊,你也不说轻一点,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白幼宁行了啊,我都没使劲儿呢,快去做饭,都饿了
路垚(委屈巴巴)哦,马上去
路垚幼宁
白幼宁啊,干嘛?
路垚我觉得过年的时候,咱们应该先去看看老乔和老大
白幼宁(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路垚老乔多阔气啊,去年一出手就是一根金条唉
白幼宁(抄起脚下的拖鞋就扔过去)我!
路垚(堪堪躲过)那什么,我去做饭做饭
白幼宁真是的,记吃不记打
白幼宁我还要工作啊
白幼宁(叼着笔帽)新年新气象,要找到个新闻开个好头,啊元旦快乐!
路垚(悄咪咪探出头来)哦对,元旦快乐,红包拿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