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少川
骆少川李成言就是那个在茉莉餐厅吃饭的新客人,他点了一份炸酱意面,又开了一瓶格瓦斯,吃到一半觉得不舒服就回去了。今天早晨被服务员发现死在房间里面,就立刻报警了
顾景笙怎么死的啊?
骆少川方医生鉴定过,死于砷中毒
司徒颜砷中毒,老鼠药?
骆少川我们在现场李成言的笔记本里面,发现了茉莉餐厅的地址,上面还特别标注了特色是炸酱意面
顾景笙炸酱意面,还做了特别标注?
骆少川应该是程香君推荐给李成言的
白幼宁程香君和李成言很熟吗,她推荐了李成言就来了?
顾景笙想来是有一定的渊源,这也是需要我们调查的
骆少川我们及时封锁了茉莉餐厅,所以现场保存得很完整。在检验中,在炸酱意面里面发现了砷,所以我们立刻采集了厨房里面的调料罐,最后,在盐罐子里发现了被碾碎的老鼠药。
骆少川根据现场分析,很有可能是莫利误将老鼠药当成了盐,等他发现自己犯下严重错误的时候,为时已晚,所以以死谢罪。现在证据链完整,如果景笙没有意见,老包就让我们直接结案了
白幼宁难道真的是因为赵小玲的离开,莫利魂不守舍才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司徒颜不可能
骆少川我知道你们也不愿意相信
顾景笙绝对不可能,做炸酱意面根本就不需要放盐
骆少川我觉得奇怪的是,老鼠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盐罐子里?
司徒颜(沉思)这个莫利和我是一样的人,平时连厨房里的抹布都能分得一清二楚,他怎么可能会把老鼠药放在盐罐子里。所以那个把老鼠药放在盐罐子里的人应该就是凶手,这是一起不折不扣的谋杀案
顾景笙(挑眉)同意,少川,等会儿你再去跟老包争取一下,就说我说的,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骆少川(点点头)好,局里最近查得严,还是抓紧时间破案吧
司徒颜我和景笙就再重新确定一下昨天的客人
顾景笙好
婉莹不好!
火山婉莹,他又没征求你的意见,再说他们也听不见你说话
婉莹这才多久啊,又要和你分开了,都没人和我说话
火山(睨了婉莹一眼)我在这儿也是你一个人说话,还不是一样?
婉莹不一样,有你陪着我啊
火山回家有更多人陪你说话
婉莹不要
火山....他们只是分开查案,一会儿会再见面的
婉莹(喜笑颜开)是哦
火山(无奈地摇摇头)真傻
几人重新勘察了现场,有所发现
司徒颜(发现一张单子)十天前
白幼宁那我一会儿去调查一下这个李成言到底是什么人,和程香君有什么关系
顾景笙幼宁,还有程香君,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来的哈尔滨,具体是做什么的,都要查
白幼宁清楚,顾景笙说是要查程香君,实际上是要查她是不是童丽,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白幼宁(担忧地看了一眼顾景笙)好,交给我吧
顾景笙和司徒颜又重新询问了何万年,何万年却闪烁其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颜你再跟我详细说说昨天客人的到店情况,谁?具体几点来的?几点走的?怎么走的?
何万年哎呀,这这您难为我了,要不您问点我知道的
顾景笙(微微一笑)哦,不想说啊。行
顾景笙
顾景笙(看了一眼司徒颜)我听说你跟莫利也不是很对付,甚至还因为挪用餐厅的钱被他送进了警局
何万年这怎么能这么挪用呢?这餐厅我俩是合伙人,我用餐厅的钱不也是在用我自己的钱吗?
#司徒颜(小本本记录)所以你就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记恨莫利?
何万年这餐厅里的人,哪一个没有跟莫利有点摩擦呀?这一次,要不是赵晓玲终于逮着了这次机会,你们以为她愿意在这呆啊?还不是因为被生活所迫,这莫利给她开的价钱高吗?
顾景笙你不是说,莫利喜欢赵小玲吗?
何万年就是喜欢才出现问题啊。之前让我听到他们两个谈话,莫利劝赵小玲不要去找她的未婚夫,那男人就是靠不住,还要靠女人养活,就是骗她的感情,骗她的钱。你们听听,这话谁听了能高兴啊?人家小姑娘一头扎进感情堆里了,那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越说人家不是,小姑娘就越叛逆
婉莹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可惜我和火山不是情人,他就死活看不到我的好
#司徒颜这莫利也就是个单身男人,他哪儿懂那么多呀?只是热心肠而已。
#司徒颜你呢?怎么老婆孩子都不在身边呀?
何万年司徒先生,顾小姐,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和老莫不对付,但我老婆孩子出事那年,还是莫利救的我,我何万年绝对做不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就算这张小喜成天被骂得跟个孙子似的,我们也不至于杀人呀
顾景笙(点点头)这倒是
何万年司徒先生,顾小姐,你们要是真的能查出老莫是被谁谋杀的,以后你们来我这儿吃饭,我这辈子都不收你们钱!
顾景笙(笑了笑)我可记下了啊。对了,你觉得赵小玲的男朋友怎么样?
何万年他呀,都三十多了,得亏遇着赵晓玲这么个性子单纯的好姑娘,不然要啥啥没有,谁稀得理他?
顾景笙他一直没有工作,怎么忽然说要去满洲里了?
何万年我们也劝她了,说等她男朋友在满洲里工作有起色了再去,不听,她非得去
顾景笙还要说些什么,这时候张小喜推门进来了
张小喜老板,你找我
何万年对,是顾小姐和司徒先生要找你问话,那你们先聊,我还得再去给赵晓玲发个电报,千万别出什么事了
顾景笙(朝着司徒颜抬了抬下巴)嗯,司徒
#司徒颜嗯,来,我们坐这边
张小喜司徒先生,昨天确实就顾小姐几个客人
#司徒颜记得是几点进店的吗?
张小喜记得住,莫老板对上菜时间是有要求的,下了单之后十分钟之内就得把菜端到客人桌上,如果有预订的话,五分钟之内就得齐活。我之前不看时间,老忘了谁先来谁后来,遇到一样的菜老弄错,被莫老板骂了好几回了
张小喜昨天到的第一个客人,是11点到的店,是个年轻男子,只要了一杯白开水,说是等人
#司徒颜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张小喜什么时候离开的记不清了,好像是十二点二十到十二点半之间吧
顾景笙你这个时间段有什么根据啊?
张小喜我是十二点二十的时候进门,好像看到他朝厕所的方向走过去了,一直到十二点半,我去端面都没看到他人,肯定是已经走了
顾景笙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看到他离开?
张小喜没看见,现在想来,可能是从后面走的,可是走后门一般会进入厨房,莫老板一般是不会让人进他厨房的。这个人不会就是杀害莫老板的凶手吧?
司徒颜见顾景笙没有再出声,才又继续询问
#司徒颜那之后进来的人呢?
张小喜再然后就是顾小姐和她的朋友进来谈事情,差不多十二点零几分就走了。再然后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女客人在门口等着何老板给她打包,两个人看上去挺熟的。
顾景笙再次回忆起在餐厅门口遇见的那女子的长相,与童丽长得一模一样,由不得顾景笙不印象深刻啊。莫利..小红帽,程香君..童丽,骆老爷..白老大,司徒颜...路三土....太多匪夷所思的人与事了
顾景笙(童丽...会是你吗?)
#司徒颜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张小喜好像是12点10分以后,因为那个大老板来了,穿着顶贵的西服,皮鞋也擦得锃光瓦亮的,好像是那个什么银行家,叫什么于
#司徒颜于大任
张小喜对对对,是叫这个名字
顾景笙(回过神来)莫利不喜欢别人进他厨房,为什么她能从后门走?
张小喜她硬要走,好像是后门离她家近,确实是近嘛,她就嘻嘻哈哈地应付过去了,莫老板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客人嘛,那个时候我正在给于老板上菜,就听见她叫叫嚷嚷的的,应该是从后门出去了
顾景笙嗯
张小喜最近于大任经常来这里吃饭,说莫老板做的饭在其他地方吃不到,我刚端上来没多少功夫,他就吃完了,大概是十二点二十五,或者多一点,也就是贺大爷来的前一脚,这人就走了
#司徒颜这中间,李成言是什么时候来的?
张小喜哦,您是说那位被推荐来吃的客人,十二点一刻左右,就在那位女客人走了之后没多久,点单的时候,他说是被别人推荐来的这儿,还特意说了炸酱意面,所以就给他点了一份炸酱意面和一瓶格瓦斯。我是新人,他说的谁是谁我也不知道
#司徒颜那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张小喜那倒没有,就进来看了一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了,这个时候那个奇怪的年轻人都还在的,之后就没看见了。这位客人吃了几口炸酱意面,说味儿不对就不吃了,付了钱就走
张小喜我也没敢跟莫老板说,要是有人敢说他做的饭味儿不对,他要跟人拼命的,我就悄悄把饭菜给收拾了
#司徒颜什么时候?
张小喜于老板走了之后没多久,十二点四十左右,这个人好像还在等什么人,但是最后身子实在不舒服,让我帮忙叫了个人力车把他送回酒店的
#司徒颜那还有什么人来过啊?
张小喜贺大爷,12点半的时候,我刚让他坐下,何老板就就让我去给刚才的客人上菜,再然后我就去出菜口给贺大爷下了单,等了20分钟也没动静,我就去催莫老板,没想到...
#司徒颜我知道了
#司徒颜景笙,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顾景笙(摇摇头)没有了
张小喜那这儿也没有我的事了,我是不是可以...
顾景笙走吧
张小喜(刚转身就正对上骆少川了)哎..骆探长好
骆少川(摆摆手)嗯,走吧
婉莹就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跹跹地跑来挽住火山的胳膊
婉莹(看到火山来了眼睛都发亮)火山
火山偏头垂眸看了一眼被婉莹挽着的胳膊,本想像往常一样拂下她的手,可她似乎料到了自己要做什么,一只手指着顾景笙他们的方向说着案情进展,另一只手却越抱越紧,火山眉梢微挑,双手揣兜,婉莹这丫头片子是越来越难缠了呢。
火山嗯
骆少川二位,老包那儿搞定了,还是景笙的话好使啊
顾景笙你错了,好使的是我哥才对
骆少川(笑)你们有什么发现?
#司徒颜边走边说吧,别影响人家生意了
顾景笙走走
————跨年小剧场————
(另,以下与正文无关)
#婉莹啊啊啊,怎么这么快就跨年了?我们都在这儿呆了一年了!
火山(翻了个白眼)你回去过年吧,没人拦你
#婉莹火山!你怎么老是赶我走啊,我..我不理你了,哼!
眼瞧着婉莹头也不回地离开,火山却是丝毫不慌,仰着头靠在椅背上,手无意识地敲击着。
火山(垂下眼帘)真不理我多好啊...三
火山二
火山一
果然三秒不过,婉莹就回来了
#婉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了,嘟着嘴)火山
火山(嘴角微扬)回来了
#婉莹我可没有原谅你啊
火山(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我也不需要你原谅
#婉莹你..
火山走吧
#婉莹干什么去啊?
火山(迈开步伐)带你跨年,机会只有一次
#婉莹啊?等等我!
#婉莹听说跨年之夜街上有好多好吃的,还有表演呢
火山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
#婉莹(脱口而出)我还知道喜欢你啊
火山(愣了半瞬,眸中晦暗不明)...
#婉莹那个...我随口一说
火山嗯,我们到了
#婉莹(踮起脚)好多人啊,看过去都是人头
火山(伸出一只手)手给我
#婉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火山走丢了别找我啊
说着火山就要收回手,婉莹哪能放过这大好机会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手
#婉莹(紧紧握着火山的手)不行,我们不能分开
#婉莹(似乎看到了什么)火山,我们去那儿!
火山(被婉莹猛地一拽)慢点,摔倒了我可不扶你
不知不觉又一年,顾景笙来到这里都这么长时间了,以往的记忆情感似乎都被埋在了心底。
顾景笙
顾景笙时间过得真快啊
乔楚生小笙儿,好久不见了
顾景笙(眼眶湿润)楚生,是你吗?
乔楚生是我
顾景笙(泪珠打转,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楚生,我好想你啊,你到底去哪了?
乔楚生(手抚摸上顾景笙的脸颊)别哭,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顾景笙在我身边?
乔楚生(声音低沉)新年快乐
骆少川景笙,新年快乐
顾景笙新年快乐
顾景笙眨了眨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骆少川,刚刚的是她的幻觉,还是自始至终她身边的就是他呢
骆少川景笙,你发什么愣啊,快看,好多烟花
顾景笙(抬头望天)烟花绚丽多彩,可惜转瞬即逝,一瞬间的美丽不能长久
骆少川烟花算什么,绝对管够,小六儿!
小六儿(抱着一大堆烟花)老大,来了来了
白幼宁(眼前一亮,就要跑过去)我也要放烟花
司徒颜(拉住白幼宁的手)这种活儿交给我们就好,你站在这里
白幼宁啊?
司徒颜骆少川,快来帮忙
骆少川景笙,你等我一下
顾景笙好
白幼宁嫂子,你是不是又想到楚生哥了?
顾景笙(微笑着摇摇头)每次跨年,他们也会给我们放烟花
白幼宁是啊,看他们忙碌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
司徒颜幼宁,好了
司徒颜新年快乐!
白幼宁新年快乐!
顾景笙(释然一笑)这样就很好了,对吧,楚生
乔楚生对,小笙儿,你好便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