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少川,你这是要气死老包啊?


(无声无息地松开了手)他哪那么容易被我气死啊

景笙
嗯?


谢谢


(美眸一转)谢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倒是少川你莫要妄自菲薄了

骆少川眸光一闪,抿唇轻笑

当初我要做警察,他们都说我骆少川别的没有就只有钱, 头脑简单做不了警察,这第一次有人夸我聪明,我真的很高兴,尤其那个人...还是你
我夸你,你很高兴?


当然了,因为是你啊

当然了,因为是你啊
顾景笙怔住了,楚生也曾这样回答过她,骆少川...是他吗?虽然她不断否认白幼宁所谓前世今生的想法,但其实,顾景笙不止一次地也这样想过,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再也见不到那个独一无二的乔楚生了
(眼中泪珠打转)那以后...若是我每天都夸你一次,你岂不是每天都很高兴了?


是啊,不过我哪能..
骆少川玩笑般地说出内心想法,却瞧见顾景笙眼中含泪,心中一阵抽搐,那种感觉又来了,又在看着我想他吗?

(双手垂于身下收紧)景笙,是我说错话了,抱歉
(垂眸)没有,是我的错


(转过身去)走吧
司徒颜回到侦探社,见门前没人了才进去
人都没了,也没什么耐心嘛


回来了
幼宁,原来你在这儿


哝,那些人的案子我都帮你记录了
所以他们才走的?


(睨了司徒颜一眼)不然呢,都在这儿了,也没什么大案子,有些两三句话就说清了,人就走了
(诧异)这么多人,你都接了?


能来找你的都是信任你,我还能都轰走啊?我这个助理还算称职吧?
(微微一笑)幼宁屈尊了

司徒,前面开了一家涮肉,尝尝去啊


师母应该留了饭,我们凑合一下,等会儿还要谈正事呢

少川哥
不管司徒颜了,骆少川拉上白幼宁就往外走
幼宁,你也在这儿啊,正好一起,我都快饿死了,走走。司徒颜要凑合就让他凑合去,我们去涮肉


(回头看向司徒颜)司徒他
别回头


哎,不是,等等我
骆少川拉着白幼宁入座,司徒颜紧跟其后

嫂子
都来了,菜都上好了

司徒颜拿起一双筷子在桌上清水里洗了一洗,递给白幼宁之后又洗了一双自己来用,骆少川只得耸了耸肩,悻悻地收回半伸的手

(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没事儿,老包同意了,给我们时间



还是你面子大啊

我有什么面子,还得靠景笙
(轻笑一声)给你


(接过筷子)景笙,你说得没错

什么没错啊?

没什么
幼宁,程香君查得怎么样了?


嫂子,你还说呢,你怎么让周墨婉去找沈华棠了,害得我跟她碰上,早知道我就不去于家了
(给幼宁夹肉)嗯?我是让她去探探于大任,你不是查程香君吗,怎么她和于大任有关系?


(眼睛发亮)啊啊火山,这看起来好好吃

就知道吃

我倒是想去见见于大任

那你别想了,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我查到程香君去过中际银行,还和于大任打过招呼,所以我才去找于大任,结果他倒是矢口否认了

还碰到让我不爽的周墨婉,我到的时候她也在问于大任案发情况,于大任说程香君是借着他太太老同学的说辞来攀交情,还说这年头这种人多得是,话里话外不就是我和周墨婉也是了!真是有病,跟谁这指桑骂槐呢,我可是白幼宁!



我本以为沈华棠已经算是够另类的了,没想到于大任更绝,简直就是那种小人得志的类型,我跟他攀交情,他也太太自以为是了吧,程香君那碗面就应该稳稳地送到他手里

我们还不能确定下毒的是程香君,你太草率了

这时候你跟她一起骂就得了呗,她在这儿发泄呢

还用确定吗,肯定是程香君啊,童丽不就是...
幼宁


童丽?是谁?

额...没谁没谁,你听错了

(揉着太阳穴)童丽是哪个啊?

忘了?乔楚生的红颜知己呢

啊!
白幼宁一时嘴快,吐出了童丽这个名字,骆少川却是耳尖,白幼宁这才慌了,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顾景笙手中的筷子一顿,微微叹了口气。
好了,幼宁,你继续说


(忽视掉骆少川的眼神)啊是,好在我和沈华棠也经常一起玩,看在她的面子上,当时我也没发火,不过沈华棠也挺奇怪的,她似乎并不想在于大任面前提这个案子

怎么说

周墨婉说的,她去找沈华棠是为了询问案子情况,根本不是去弹琴的,但沈华棠和于大任说是她找周墨婉来教钢琴的

还有沈华棠总在侧面打听什么,说到案发当时那个慌乱的年轻人的时候,她显得有些焦虑,似乎是认识他,我觉得这个年轻人肯定和案子有某种联系。你们现在认为凶手的目标是于大任,那会不会是沈华棠买凶杀人啊?
沈华棠和于大任的关系怎么样?


还不错

他们的关系是真的好

我们家麻将桌是全哈尔滨有钱人家的情报中心

我怎么不知道?

你成天胡跑乱颠的,又不在家,知道什么?
那沈白凤是怎么死的?


女人嘛,爱美死的
人皆有爱美之心,什么叫女人嘛


说正事儿

听说是为了永葆青春,喝美容药喝死的,当年特别流行的一种药,当时化验了说里面含有一种叫什么宁的成分

士的宁

可能是

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沈华棠的哥哥啊

虽然说于大任后来和沈家俩后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但是这个沈大公子爱自由,不喜欢被人捆着绑着,最讨厌去银行上班。我们家的麻将桌说,当年警察怀疑过于大任,有人看见他去医院买士的宁,后来就因为这事儿,沈家俩后人和于大任闹得不可开交

看着也不像呀,这沈华棠开口闭口都是她家老于,看着不像有隔阂呀

那是因为于大任真的没有害人,这三年又把沈华棠照顾得非常好,所以沈华棠和他亲近也没毛病
于大任哪儿人啊?


北京的,后来才来的哈尔滨,所以说,这干得好不如娶得好
(眼珠子转了转)嗯,少川要是娶了沈华棠,你们就是一个娶得好一个嫁得好,那堪称是全哈尔滨的肥水就全沤了你们家的田了


(眉头紧皱)别瞎说,我骆少川不差那点钱啊

就是,我们哈尔滨首富还缺沈华棠那点家当啊。要我说娶了谁都没有娶了顾少帅最宠爱的妹妹顾景笙好啊,那可是有钱有权有势了,是不是?

(眼神扫过骆少川和顾景笙)这点我同意,也不知道最后谁有这福气啊
(手指敲了敲桌面)差不多得了


(一块肉塞进司徒颜嘴里)反正不会是你,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了

呼呼,烫烫
此时店门外一阵喧嚣,一队军人紧追着一个人不放,仔细看那人身上似乎还有血迹

发生什么事了?

(按下白幼宁的身子)幼宁,不该管的事儿别管
我去看看


景笙

嫂子,等等我



拉下去!

是

火山,这谁啊?

你猜

嫂子,这人还挺帅的哎

...
肖正国摘下手套,擦了擦枪身,正准备收队,抬眼间却对上了顾景笙还未来得及收回的审视的目光,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她了,但现在明显不是个好时机。他点点头,眼神温柔,淡淡一笑也算是打了招呼。

你们认识?
(摇摇头)看着有点眼熟


看来最近不太平,少川哥,你送嫂子回去啊,司徒颜,回去了
白幼宁连拖带拽地就把司徒颜拉走了

哎,幼宁

景笙,走吧
嗯,等我回去就把那个年轻人和程香君的犯罪心理侧写画像画出来,明天就开始发布寻人启事,通缉他们吧


好,没想到你画画还挺有天赋的
随便画画,怎么说也是我的必修课程嘛


笙儿,回来了,骆探长也在啊
哥


(微微点头)顾少帅

这么晚了,还要谢谢骆探长送我家这不听话的妹妹回来了

应该的,景笙一个人回家我也不放心,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叨扰了

嗯,慢走不送

笙儿,这骆探长看起来很关心你啊
哥,不早了,我该睡了,晚安咯


嘿,你这丫头片子

看来得抓紧让他回来了,不然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