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顾景译将发动机组装好,旋转按钮,安静等待接收信息。
嘀嘀嘀嘀....池城果然是我们的同志,所有物资已经运送到延安了,只是路上天气变化,大部分药品受潮,剩余药品顶多支撑使用一个月。
收到顾景译电报的叶冲很高兴,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可得知顾景笙有了未婚夫,那人却不是意料之中的乔楚生,叶冲低下眼沉默了....
顾景译收好电报机,刚要出门去军处。

阿译,是有消息了吗?

多亏阿冲,我们多了一个月的时间。

可是柯华软硬不吃...

总会有办法的。
肝肝肝!
建设厅
乔楚生四人到了实业科打听了一圈,他们周科长请假了,批文一时间找不到。随后他们就把四个人带到了档案室。四人看着那成山一样的材料都皱起了眉头。
看来我们要准备好打持久战了,我出去买些吃的。


好,早点回来。
没过一会,路垚想溜,就被乔楚生拦下。

不干活儿就想跑啊?


没有,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

今天不把批文找出来,谁也别想睡觉。
刚从外面买了一些吃的回来,顾景笙一抬头就看到自家男人壁咚了一个男人,虽然那个男人是路垚吧,但是莫名的一脸配是怎么回事?
咳咳,我突然觉得你们俩挺配的。


(放下手,无奈地看着顾景笙)笙儿。


(吐了吐舌头)开个玩笑嘛,楚生,吃点东西。


这种玩笑开不得,笙儿,我认定你了。
知道了。


你说这周科长早不休假晚不休假,偏偏要挑咱们要找公文的时候休假。诚心的。

就你牢骚多。

批过的他们都将垃圾处理了,我们现在只能一件一件的找了。

你们也知道,我这个人呢,有阅读障碍,一看字就头晕,很影响你们效率的。
顾景笙和白幼宁分别给了路垚一打文件,不过白幼宁是递,顾景笙是扔。

你一件一件的看。
我知道一个人专治你的阅读障碍,要不要给你看看?




不用不用了,我看。

(突然站起来,大声)珐琅玻璃,周科长这么奢侈,贪官无疑啊!
三人下意识转头看向路垚指的方向。

没有啊,就是普通玻璃。
路三土!


那家伙不会跑了吧?

你说呢?


一会儿再找他算账,我们先看吧。

关上了门,三个人便在成山的档案里翻看起来。
在三个人苦哈哈地翻看档案文件的时候,路垚却跑到案发现场高高兴兴地吃着冰激凌,看起了杂耍,听起了小提琴。


天越来越黑,看文件的三个人都有些犯困了。
(打了个哈欠)


(同款哈欠)再这么看下去,一会儿就睡着了。

说点什么,清醒清醒?

(硬撑)你们困了,趴着睡会儿吧。我看就好。
不行,三个人一起看总比你一个人看快一点。


对啊,还是我来说,你们知道那个上海著名的书画家雷蒙德吗?
(不是吧)不知道啊。


(翻页的手停了片刻,又继续翻)他怎么了?

听说他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被人套上麻袋打了一顿,到现在还没下床呢!

你们说,会是谁干的?
..可能是他的仇人吧




(看着顾景笙,笑了)雷蒙德的人缘一向不好,被人打很正常。

是吗?
(低下头)幼宁,赶紧看吧,还有不少呢。

可是到最后还是没有坚持住,当乔楚生抬起头时,顾景笙和白幼宁已经趴下睡着了。


乔楚生站起来脱下外衣小心翼翼地披在顾景笙身上,裹紧了一些。半环住顾景笙,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

笙儿,我爱你。谢谢,好梦。
乔楚生一直看到了深夜,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批文。

乔楚生想第一时间分享给顾景笙,可看着她的睡颜,最后戳了戳旁边的白幼宁。

幼宁,找到了。

嗯?

我们小声点儿,笙儿还睡着呢。

(怀疑自己)难道刚刚我没睡着吗?

(我不管)一担砖报价七毛,比市面上还高五六倍呢。地价也贵,区区十几平,竟然要1000两银子。



怎么是用银子?

现在的大宗生意还是用银子的。

现在算是坐实了,周科长跟李亨利暗中勾结,一起把钟楼造价提高,再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这李亨利一死,周科长就消失,他们俩肯定有利益纠葛。



难不成周科长心虚了?

你们查完了吗?

你倒是会掐点儿啊。
不知道是不是路垚吵到了顾景笙,顾景笙醒来了。
(拍了拍自己的脸)楚生


(宠溺地看着她)我在呢。


(又撒狗粮)...吃爆米花吗?

你又去看杂耍啦。

我们在这儿辛辛苦苦看了一下午批文,现在都快半夜了,你还真有脸去潇洒快活呀你!
确切的说是楚生看了很久。楚生,对不起,我还是睡着了。


(摸了摸笙儿的头)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困了就该睡觉,其他的都交给我。

(从桌上抽出一叠批文)明显高出价格的还有这么多。

看来周科长还是惯犯。

不光是他,这里头李亨利监工过的项目至少八成。

那还等什么呢?赶紧找他来问个话呀。
四人走出建设厅,正巧碰到来找乔探长的萨里姆和几个巡捕。

你来这儿干什么?


(萨里姆)乔探长,静安寺路街心花园又死一个人。

身份确定了吗?

还没有

我们现在要去勘察现场。

走了,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