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乔楚生  民国奇探     

流血钟楼

双生之恋,一眼万年

到了案发现场后,路垚的双腿都不受控制的一直抖。白幼宁正拿着相机四处拍照,看到路垚。

白幼宁
白幼宁

他这是怎么了?

乔楚生
乔楚生

本来他想去敲诈你爹,结果差点儿被你爹吓得尿了裤子。

白幼宁
白幼宁

他也就是有点儿小聪明,和我爹那种老江湖比起来还太嫩了。

乔楚生
乔楚生

(指了指相机)你这是又出山了?

白幼宁
白幼宁

那当然,本小姐已经官复原职了。

路垚
路垚

别乱用成语,你算什么官儿啊?

白幼宁
白幼宁

白幼宁
白幼宁

本小姐心情好,不跟你计较。

乔楚生
乔楚生

笙儿呢,没和你一起来吗?

顾景笙

(从后面走过来)我在这儿呢。

顾景笙

乔楚生牵住顾景笙的手。

这个时候,卢阿斗迎了上来。

龙套
龙套

(卢阿斗)乔探长,夫人,我们早上来的时候,地上的血早让人踩乱了。想到早上还有市民经过,就派人清理了。另外,怕尸体被老鼠啃光,已经送去尸检了。

乔楚生
乔楚生

嗯。

白幼宁
白幼宁

(好奇)那钟楼流血是怎么回事儿?

龙套
龙套

这也是报案人说的,昨天晚上钟楼从里面往外流血,就跟被什么引着似的,一路就流到了花坛里。

白幼宁
白幼宁

这么吓人?

龙套
龙套

(小声)还有更吓人的,不光是台阶流血,连钟楼上的墙壁都在往外渗血。

路垚听到这里,当下加快脚步到了现场。

到了现场一看,这里是一处街心花园。人行道上不少街头艺人,商贩有序排列。这个点这里就有很不少人,转了一圈儿,就听到有一个算命的在人群中说些什么。

龙套
龙套

(算命)毁花建楼,反弓煞成,血光之灾,不宜前往。

路垚
路垚

这是什么说法?

龙套
龙套

(算命的老头嘿嘿笑)这花园行道宛转,本无坏处,可毁花建楼,钟楼恰处行道弯曲处,形成反弓煞,久居钟楼之人必将遭血光之灾,我劝您小心着点儿吧。

路垚向来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见乔楚生他们都在别处,自己一个人便到了钟楼旁边,围着钟楼转了一圈儿,确实看到,钟楼墙壁异常的潮湿。

这时候乔楚生三人也转了过来。

白幼宁
白幼宁

墙面发黑,表面潮湿,确实像是从里往外渗了血,这墙里不会有死人吧?

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

(用手指抹了一下,闻了闻,抿了一口吐出来)很腥,很像血,可惜不是。

白幼宁
白幼宁

你还能尝出人血的味道呢?

乔楚生
乔楚生

人血的味道,我可熟悉。

顾景笙想到乔楚生身上的那些伤疤,不由将乔楚生的手握得紧紧的。

白幼宁
白幼宁

那不是血,是什么呢?

顾景笙

是铁锈,从墙面渗出水来跟铁锈混在一起就变成这样了。上海现在正值雨季,空气潮湿,只要在墙面涂一层油,就可形成一层不透水的膜,水分没有办法渗入入石头,就会凝结流出水滴。

顾景笙
路垚
路垚

这堵墙跟曲阜孔庙里的流泪碑是同一个原理。至于为什么会被误认为是血,是因为墙面还涂了铁锈,水锈结合,很容易混淆视听。说白了不过是有人故弄玄虚,想引人害怕。

白幼宁
白幼宁

白幼宁
白幼宁

那从钟楼门口流出来的也未必是血喽?

路垚
路垚

地面都被清理了,我怎么知道?

顾景笙

不管是不是血,这液体从钟楼径直流向尸体又怎么解释?

顾景笙
路垚
路垚

(撇了撇嘴)好说,想必人行道有坡度,只要掌握好地势高低,让血流过去不是问题。

乔楚生
乔楚生

不可能。静安寺路,民国九年作为公租界第一批越界筑路开辟,都是水泥板铺路,花园和人行道还铺了沥青,根本不可能出现以前凹凸不平的情况。

路垚一听沉默了,片刻后抬头。

路垚
路垚

那你说,血为什么会流向尸体?

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

你这就问住我了。不过第一个发现死者的是张恭,唯一跟李亨利有过节的人。来之前我已经审问过了,这货就是一花匠,因为修建钟楼追赶工期,没经过他同意就把他的粉蔷薇给拔了,所以他去找李亨利要钱,你们猜怎么地?

三人一脸茫然。

乔楚生
乔楚生

(笑)李亨利直接甩给他一根金条,当时张恭都傻了。他有了钱以后晚上就找个小妞来这里调情,结果发现了尸体。不过据他的说法,当时要钱的时候,李亨利似乎很不耐烦,一直看表,像是在等什么人。

路垚
路垚

(咂舌)啥,一根金条?现在搞建筑的这么赚钱吗?

顾景笙

刚刚我和幼宁去打听了一圈,这花园里除了建钟楼的工人,只有那个算命的和拉小提琴的,跟李亨利说过几句话。

顾景笙

顺手一指,位于正中的钟楼,脚下是算命先生,接近中心,是被人群喝彩的杂耍艺人,夹在杂耍艺人和商贩之间零星观众的小提琴手还有一些市民。

乔楚生
乔楚生

他们怎么说?

白幼宁
白幼宁

李亨利每天作息规律,早上开工前第一个到晚上收工,最后一个走。

乔楚生
乔楚生

刚才周章过来看了一眼,尸斑已经扩散了,死了最少有八个小时以上。他最后一个走,等的谁也没人知道。

这时候,三个人都看见顾景生盯着钟楼目不转睛。

顾景笙

(皱眉)刚开始没留心看。这会儿太阳一照竟然能看出裂纹来,这破砖一看就是次等货。

顾景笙
乔楚生
乔楚生

(摇头)我可听说礼顿为了这楼投了4000两银子。

白幼宁
白幼宁

(不屑)就这破砖还用得了这么多钱?

路垚
路垚

(冷笑)看来是有人弄虚作假,以次充好了。

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
乔楚生

关键是,花园的地是公家的,他们除了自己厂要审核成本,还要跟政府申请。报价虚高成这样,政府怎么就能批准?

顾景笙

政府负责钟楼批文的人跟李亨利可能有勾结。

顾景笙
路垚
路垚

李亨利打发个花匠就舍得花一根金条,这么多钱哪来的?

乔楚生
乔楚生

看来得去建设厅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