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佛林带着重伤的白玛来到家时,没看到孩子,紧张起来。
”咔嚓~~”房门一开,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女孩抱着一个半大的孩纸。
小孩在女孩怀里,两只手抱着奶瓶,小嘴噗嗒噗嗒喝得愉快,很是满足。
白浅本就心理复杂,突然间与白玛和张佛林一目相对,顿时慌张起来。
少年浅浅不是不是……!你们听我说,我没有恶意,就是……就是……
慌张间,白浅也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是隐隐约约自己好像死皮赖脸叫了声娘亲,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后退间,一不小心被踩到了门槛。
连忙紧紧护住怀中的婴儿,等待疼痛的来临。
还在张佛林手疾眼快,一下子把白浅提了起开。
白浅头拉得更低了,小如蚊蚁的声音响起。
少年浅浅官儿饿了,我只是带他找吃的去了,没做什么的……
“咯咯咯……”
”大奔达,喜欢喜欢…”
“洗敷儿!洗敷儿,喜欢”
也不知道这娃娃再说什么婴语,半天没搞懂。
怀中的小孩没心没肺,咿咿呀呀笑个不停,一双手扑通扑通去扯白浅的头发。白浅被扯得生疼,又无可奈何,连忙把这祸害精递给白玛。
可谓是知子莫过母,白玛看着孩子也跟着笑了起来。看着亭亭玉立的小女孩,更喜欢了。
白玛我家小官很喜欢你~
少年浅浅没事,我也喜欢他
白玛这般脸色苍白,气踹嘘嘘的模样,时日不多了。
少年浅浅您看着似乎很不好?很抱歉,我救不了您
这本就是回忆再次,一切早已成定局。
白浅一本正经说着,殊不知配上她在副小孩肉肉的模样,愣是可爱极了。
白玛小姑娘,你觉得我如何?
少年浅浅夫人很好,跟我阿娘一样温柔
许是缩小版的缘故,提起阿娘白浅莫名一阵多愁善感。
少年浅浅不过我阿娘?我怕是回不去了
白玛那我做娘亲如何?
这一开口把白浅吓得脸色一白,下意识看了一下白玛怀里的婴儿。
白玛,这一看也知道这小姑娘怕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温声到。
白玛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娘亲一样亲密,我把你当成我女儿一样疼爱。
白玛对吧,小儿媳妇
白浅一个激灵抬起头,只觉得脸上发烫,果不其然那张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讲出话来。
就像女生间有魔力一样,看到白玛那双温柔似水时,一切好像早已了然。
张佛林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白浅恭恭敬敬颔首。
少年浅浅姓白,单名一个浅字
白玛白浅,好名字,那以后就叫浅浅吧
白玛说完,微微招手示意她。不等一会,从怀里掏出一把藏刀。并说藏族的习俗,藏刀代表男人,是定情之物,这便是官儿的父亲送给她的,白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把它传给白浅了。
白浅握着刀,冰冰凉凉的触感。
少年浅浅您放心,我会保护好官儿的
少年浅浅娘亲~
这一声满是真诚。
张佛林怀抱着虚弱妻子,眼里满是坚定看着白玛怀中的小婴儿。
张佛林小丫头,小官是男人,是他以后会保护你的
女孩温温软软的声音响起,却满是坚定。
少年浅浅我知道,但我以后也会保护他的
白玛吐出一口血,靠在张佛林身上,眼里满是留恋摸着婴儿的脸蛋。
白玛可惜啊,我的小官,娘亲怕是没能看着你长大,看着你结婚生子……
这时白浅却说。
少年浅浅娘亲也许不相信,浅浅见过官儿长大后的模样。
少年浅浅官儿长大以后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性格像父亲,聪明勇敢,眉目间却像极了母亲,很温柔,很善良…
可惜白玛只当在哄她高兴,面对白玛的疑惑,白浅只是看着她的眼睛眼中毫无半点虚假,淡淡答到。
少年浅浅许是在梦里见到
奈何白玛重伤不治,张拂林只能将白玛安葬在藏海花之下。
藏海花下满是浪漫,可惜这份浪漫残忍了些。
当张家族人知道张拂林与外族女子通婚,并生下儿子之后,恼羞成怒,派出杀手追杀两人。无奈之下,张拂林乞求张家族长,让他们放过年幼的儿子。
而这时,正值张家发现周穆王千年婴儿是死尸的尴尬之地,面对眼前送上门的婴儿,张家族人想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
于是,他们将张拂林的儿子收留下来,并直接处死了张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