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难以言喻的痛。
昏昏沉沉间,白浅恍惚听见一道激动的男声。
张佛林夫人,是一个小公子
张佛林辛苦夫人了
白浅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突然发现自己控制不了她的身体,居然深情款款答道。
白玛佛林,给我看看孩子
这声音轻声细语,温温柔柔的。
白浅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因为何故,竟然附身在这女子身上。
婴儿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看着依偎着的母亲,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浅在这女子依附在女子身体的缘故,就感觉这在看自己一样,只盯着她尴尬。
看着这新生儿皱巴巴的模样,眼睛也睁不开,白浅不假思索。
白浅真丑
白浅直呼一句罪过,这人家的小宝贝自己怎么能说丑呢,虽然是真的挺丑的。
“嗯嗯吖吖……”
小婴儿不会说话,只能嘤嘤呀呀,白浅感到一丝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
”哇喔……!”哭声震耳欲聋。
白浅更丑了!
”哇嗷嗷……!!”这哭声更大了。
要不是知道婴儿出生时都会哭,白浅都怀疑是不是她的缘故了。
白浅瞎想什么呢,他们根本听不到自己说话。
几个月后~~
白浅算是了解了几分,这家的男主人是张家族人,也是西藏的一个采花人,名为张拂林。这也怪不得白浅总感觉他与小哥倒是有几分相像。
女子人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白玛,也是西藏有名的藏医。
不过……
她记得张家不许族人与外族通婚,张佛林即是张家中人,怕是会………
但是,白玛从一开始就已经被选定为要送给阎王祭祀,因此,她被强行带给阎王。为了拯救白玛,张拂林冒死拼搏,将奄奄一息的白玛从阎王手中救下。
而被独直放在家里的小孩,似乎若有所感,顿时哇哇大哭。
而白浅呢?自从这几个月知道自己无缘无故附身在白玛身上后,一次偶然间发现自己可以运用念力离开白玛的身体。
但是不知为何,她依然无法离这家人一里之外,就像是被某种东西束缚。
哪怕她在心急如焚寻找小哥,也无可奈何。
张佛林走后,小孩独自放在家中,还是一个年幼的婴儿,白浅终是不忍。但小孩哭了,她顿时手足无措。
她唯一养过小孩的经验就是小九了,但小九也是半大模样的时候阿娘才放心给她带,如今这般尚在襁褓中的小孩,她确实是没什么经验。况且她如今仅是个灵体。
学着平时白玛的哄着小娃娃的姿态,白浅自只好硬着头皮,飘在婴儿身边手舞足蹈。
白浅小官儿,别哭,要乖哦……
小官,是白玛给小娃娃取的字。
刚说完,白浅就觉得自己怕是急上头了。
白浅这小娃娃,怎么可能看见自己?
突然,哭声戛然而止。这小娃娃咬着嘴唇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样,可怜兮兮。
白浅错愕不已,难以置信。
白浅不会吧?真能看见我
白浅小官儿??哭一个我看看
”哇啊啊………”这一声撕心裂肺。
白浅我错了我错了,官儿,别哭了好不好!
看来,都说婴儿能看到常人不能看到的东西,居然是真的。
突然气氛安静起来,白浅飘在婴儿榻上,两双眼睛,一大一小对视着。
没想到,这娃娃长开了些,这小脸蛋圆圆润润,眼睛也像水润润的葡萄一样,大大的,真可爱。
白浅穿越看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突然笑了起来。可逐渐她就发现几分不同寻常,这双眼睛………
想潭水一般,逐渐跟记忆深处那双平谈如水的眼睛慢慢……重合起来。
白浅逐渐迷离起来,下意识脱口而出。
白浅起灵?
白浅官儿!
眉目顿时清明起来,噗嗒一声,摔在床铺旁。硬生生摔出一个实体,不过好像缩水了几分。
一双小手扒拉着床铺起来,一个半大的小不点颤颤巍巍爬到床铺上,床上的小娃娃又哭了起来。
少年浅浅起灵啊,你这是要来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