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新宅子看着很是阔气,我和五公主见过程始夫妇后便各自分开,我被程少商带去了一处较清净的地方。
文蓁蓁·“嫋嫋,我给你准备了一身衣裳,你快换上,让我瞧瞧。”
程少商脸上闪过一抹欣喜接过我为她准备的衣裳,爱不释手,让我在她做的秋千处稍等片刻。
我手扶着秋千绳,坐上,脚尖轻轻用力,裙摆随着动作在空中荡开。
正玩着,却见嫋嫋有些不解的往这儿走着,我迎了上去,问道:
文蓁蓁·“怎么了?这衣裳你不喜欢吗?”
闻言,程少商连忙解释。
程少商“不是不是,方才听闻顾家娘子摔断了手,我昨日见她还好好的,也不知怎的。”
这下反倒是我有些诧异,还真是巧了,我还未对顾家娘子有所动作,她倒先摔断了手。
当真是恶有恶报。
程少商“罢了,不聊她了。”
我点了点头,转而打量起了程少商。
文蓁蓁·“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嫋嫋打扮起来说是貌比西子都不为过。”
程少商有些羞涩,耳尖爬上一抹绯红。
程少商“对了,嫣嫣阿姊,你觉着我这秋千如何?”
说着她就坐了上去。
文蓁蓁·“自然是极好的,嫋嫋要是乐意,可否也教教我做秋千?”
程少商“好啊好啊”
我俩聊了片刻,我瞧着时日,便也打算去向陈老夫人问声安。
于是,转身便要走。
却是迎头撞上一人,我慌不择路,一下抓上了他的腰带,也不知是不是我的力气太大又或者是他的腰带质量不好,那腰带竟硬生生被我扯了下来。
眼瞅着我又要往后摔倒,那只温热的大手再次抚上我的腰间。
是那股熟悉的松竹清香味。
袁慎“六公主,为何每次见面都要非礼在下?”
我连忙推开他。
文蓁蓁·“袁公子。”
话罢,我便要从他身边借过,不想,他却拿扇子挡在我身前。
这只袁狐狸,又想做什么?
袁慎“六公主打算就这么走了吗?先前你欠我个人情,这次恐怕又欠了一个。”
闻言,我淡淡看了他一眼。
文蓁蓁·“那袁公子想要怎么还呢?”
袁慎“家母后日将设赏梅宴,希望六公主能给个薄面。”
见我脸上依旧犹豫,袁慎便继续开口说:
袁慎“六公主大可放心,这次赏梅宴并非只有你一人,还有各府女眷。”
闻言,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打量了袁慎好一会。
袁慎也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妥,正打算再补救几句,却听见我轻轻嗯了声,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我转身离开后,袁慎又转而对程少商说着什么,我没有管,自顾自的回了主厅。
我端坐在席上,正对着王姈等人,因着上次在成衣铺的不愉快,她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不满,我倒不甚在意,自顾自吃着面前的零嘴。
“某些人还真是没礼数,这么多人呢,便只知道自顾自的吃。”那阵不和谐的声音并未干扰我,我充耳不闻,可五公主却不是个好脾气的。
“王姈,你又在叫唤什么,是觉着自己的声音很动听是吧?”五公主面色不虞。
我扯了扯阿姊的袖口,让她冷静些,却不想那王姈是个没眼力见的,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在那嘟囔着。
眼看着局势正尴尬着,忽然门口一阵骚动,便有人小声叫嚷着“袁公子,是袁公子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觉着袁狐狸还有些用处。
王姈看向袁慎,眼里满是倾慕之意,只可惜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袁慎“在下胶东袁慎...”
我没有听袁慎说什么,只觉着这人还真是虚伪,在人前一副儒雅温润公子的模样,在自己面前,反倒像只精明毒舌的狐狸。
我正盯着他看的入神,忽然袁慎扭头对上我的视线,我心中一动,有些不知所措,慌忙躲开他的视线,见此,袁慎眸中染上浅浅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