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局与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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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的衬衫纽扣硌得她锁骨生疼。

虞皎仰着头，呼吸被掠夺得所剩无几。左航的吻像一场蓄谋已久的暴风雨，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指尖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虞皎“左航……”

她喘息着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左航“现在喊停？”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

左航“晚了。”

窗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阳台上。左航的动作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虞皎趁机挣脱，赤着脚跑到落地窗前——

一枚小石子静静地躺在阳台地板上，下面压着一张对折的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

「鱼饺：

我在楼下等你。

——张极」

虞皎的指尖发抖，纸条被捏出褶皱。左航从身后抽走纸条，冷笑一声：

左航“真会挑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

张泽禹：「姐姐，快看窗外！」

虞皎下意识抬头——对面别墅的阳台上，张泽禹正举着一幅巨大的素描画。画上是她在陕西历史博物馆看文物的侧影，但右下角多了一行小字：

「我提前被苏州大学特招了。」

左航“啪”地拉上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左航“游戏该结束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左航“选一个。”

虞皎的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虞皎“我真的选不了……”

左航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松开手，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左航“那就还是都别要。”

浴室的水声掩盖了哭声。

虞皎蜷缩在浴缸里，热水烫得皮肤发红。手机屏幕不断亮起——

张极：「三分钟。」

张泽禹：「姐姐不理我了吗？」

朱志鑫：「我在你小区门口。」

她将脸埋进膝盖，呼吸间全是水蒸气灼热的味道。门外传来左航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渐渐远去。

浴缸边缘放着他的剃须刀，银色刀片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虞皎伸手触碰，锋利的边缘在指尖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疼，但很清醒。

深夜的厨房亮着一盏小灯。

虞皎翻出冰箱里的草莓蛋糕——那是左航昨天买的，奶油已经有些塌了。她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左航“好吃吗？”

左航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她叉子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水流冲过金属表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虞皎“我……”

左航“张极在楼下站了六个小时。”

左航关上水龙头，声音平静，

左航“张泽禹画了十七张你的素描。”

他转身，将擦干的叉子放回她手中：

左航“朱志鑫打了三十七个未接来电。”

虞皎的喉咙发紧，蛋糕在胃里凝结成块。

左航“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左航突然靠近，呼吸喷在她耳畔，

左航“不是你的贪心。”

他的唇擦过她耳垂，声音轻得像叹息：

左航“而是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虞皎做了一个决定。

她拿起手机，给三个人发了同一条消息：

「今晚七点，学校天台见。」

发送完毕后，她删除了聊天记录，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左航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虞皎轻轻推开大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困住她一周的牢笼——

茶几上摆着张极的校徽，张泽禹的素描本，朱志鑫的耳钉。

还有左航的房门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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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