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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第三次响起时,左航终于按下了开门键。
电子锁“咔哒”一声弹开,张泽禹像只敏捷的猫一样溜进来,黑色卫衣的帽子罩在头上,发梢还沾着雨水。他反手关上门,对着虞皎露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张泽禹“姐姐,外面下雨了。”
他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玄关灯下亮得惊人,像某种夜行动物。
左航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
左航“迷路?”
张泽禹“嗯!”
张泽禹重重点头。
虞皎下意识看向左航,后者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冷得像冰。
左航“真巧。”
左航抿了口酒,
左航“我刚换的门锁密码,你就找来了。”
张泽禹眨了眨眼,突然凑近虞皎:
张泽禹“姐姐,你嘴唇好红。”
他的呼吸带着薄荷糖的甜腻,指尖虚虚擦过她的下唇,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被左航一把扣住手腕。
左航“适可而止。”
空气瞬间凝固。
厨房里的水壶发出尖锐的啸叫。
虞皎机械地往杯子里倒热水,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客厅里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左航“你接近她到底什么目的?”
左航的声音。
张泽禹“哥哥好凶啊~”
张泽禹带着笑意的回应。
玻璃杯突然从她手中滑落,热水溅在脚背上,烫得她轻呼一声。下一秒,两道身影同时出现在厨房门口。
“没事吧?”
左航和张泽禹异口同声,又同时僵住。
林星遥看着眼前诡异的场景——张泽禹半蹲着想去碰她的脚,左航则拿着医药箱皱眉站在一旁。两人视线相撞的瞬间,空气中几乎迸出火花。
虞皎“我自己来。”
她接过医药箱,指尖不小心碰到左航的手背。他的皮肤很凉,像浸过冰水。
张泽禹突然站起身,黑色卫衣擦过她的肩膀:
张泽禹“姐姐家的门锁才是真的该换了。”
他的语气轻快,眼神却冷得吓人:
张泽禹“昨天有人撬过。”
雨声渐大,敲打着落地窗。
虞皎蜷缩在沙发一角,看着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对峙。左航坐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威士忌杯在指尖转动;张泽禹则盘腿坐在地毯上,像只乖巧的大型犬,时不时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她一眼。
左航“所以——”
左航突然开口,
左航“你是来拿耳钉的?”
张泽禹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钉,在指尖转了转:
张泽禹“已经找到了。”
他的目光扫过虞皎的脖颈,那里有一处淡红的痕迹——今早朱志鑫留下的。张泽禹的眼神暗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成无害的模样。
张泽禹“姐姐。”
他蹭到沙发边,仰头看她,
张泽禹“我饿了。”
左航冷笑一声:
左航“外面有便利店。”
张泽禹“下雨呢,而且我想吃姐姐做的饭~”
虞皎张了张嘴,突然发现两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左航的目光带着审视,张泽禹则满是期待。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开合的声音。她逃也似地起身:
虞皎“我、我去看看有什么……”
油烟机的轰鸣掩盖了客厅的对话。
虞皎机械地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后颈的汗毛却突然竖起——有人站在她身后。
左航“盐放多了。”
左航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他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身侧伸过,关小了火。虞皎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
左航“紧张?”
他的唇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左航“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吗?”
锅铲“当啷”一声掉在灶台上。
客厅里,张泽禹哼歌的声音突然停了。
晚餐在诡异的沉默中进行。
张泽禹把番茄炒蛋里的葱花一颗颗挑出来,排成整齐的一排;左航则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虞皎的手机突然震动。
张极:「开门。」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她手指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
张泽禹弯腰去捡,起身时突然凑近她耳边:
张泽禹“姐姐,你心跳好快。”
他的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呼吸滚烫:
张泽禹“是在怕门外的人……”
门铃响了。
张泽禹“还是怕我们?”
左航放下刀叉,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左航“看来今晚的客人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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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