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与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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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的卧室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虞皎的后背抵在门板上，手腕被他单手扣住，举过头顶。他的呼吸灼热，混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张极“你很喜欢骗我？”

他声音低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线渗进来，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虞皎能感觉到他的膝盖抵在她腿间，体温透过校服布料灼烧着她。

虞皎“我没有……”

她的辩解被突然贴近的唇堵住。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是第一次带着惩罚意味的——张极的牙齿故意磨过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齿关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虞皎的腰软下来，被他顺势托住，整个人悬空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床垫弹起的瞬间，张极已经压了上来。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扯开发绳，黑发像水一样铺满他的枕头。

张极“除了那张照片上的，”

他咬着她耳垂问，

张极“他碰你哪里了？”

虞皎的呼吸乱了。左航在图书馆只是碰了碰她的手腕，可现在她不想解释——张极的愤怒像一团火，而她发现自己正可耻地享受着被灼烧的快感。

他的唇滑到她颈侧。

张极“这里有吗？”

他的手探进校服下摆。

虞皎弓起背，指甲陷进他肩膀。张极突然停下，在黑暗中凝视她潮红的脸：

张极“你竟然在享受？”

她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张极“好。”

张极冷笑，扯开自己的领口，

张极“那今晚别后悔。”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时，虞皎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

左航：「今天还去图书馆吗？」

她浑身酸痛地伸手去拿，却被张极从背后扣住手腕。他醒得比她早，此刻正用指腹摩挲着她腰间昨晚留下的红痕。

张极“回他。”

张极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嘴唇贴着她后颈，

张极“就说你病了。”

虞皎颤抖着打字，发出去的却是：「两点老地方见。」

张极的眼神瞬间阴沉。他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扣子只草草系了三颗。

张极“你真是……”

他气极反笑，

张极“无可救药。”

门被摔上的巨响震得窗框嗡嗡颤动。虞皎蜷缩在还残留着他体温的被子里，竟然感到一丝诡异的满足。

图书馆的空调开得太冷。

左航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时，指尖“无意”擦过她锁骨上的吻痕。虞皎一颤，假装整理头发把衣领拉高。

左航“感冒了？”

他明知故问，推过来一杯热可可。

虞皎摇头，吸管却被他突然按住。

左航“昨天张极找你了吧？”

左航的笑容淡了些，

左航“那张照片拍得不错。”

她呛了一下：

虞皎“你看到了？”

左航“好多人都看到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

左航“但我知道，你其实更喜欢和我在一起。”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锁着的盒子。虞皎盯着他近在咫尺的睫毛，突然想起昨晚张极掐着她腰时说的话——

张极“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也许他说对了。

篮球场边的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朱志鑫在最后一秒投进决胜球，掀起球衣擦汗时露出精瘦的腹肌。他隔着人群对虞皎比了个开枪的手势，然后指了指更衣室方向。

她假装没看懂，却在散场时被人拽进了器材室。

朱志鑫“学姐最近很忙啊。”

朱志鑫反锁上门，指尖绕着她的一缕头发，

朱志鑫“张极，左航，下一个是谁？”

柠檬味沐浴露的气息扑面而来。虞皎后背贴着冰凉的铁柜，面前是朱志鑫滚烫的胸膛。

朱志鑫“苏新皓？”

他突然提起这个名字，

朱志鑫“听说是他前几天送你回家的？”

虞皎猛地抬头：

虞皎“你怎么知道？”

朱志鑫笑了，左耳的银钉闪着冷光：

朱志鑫“我有我的消息来源。”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耳廓，

朱志鑫“不过比起他……”

器材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朱志鑫！”

队友大喊，

“教练找你！”

他啧了一声，最后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朱志鑫“标记一下，免得有人不长眼。”

苏新皓家的黑色轿车竟然又出现在校门口。

这次他降下车窗，递给她一个丝绒盒子：

苏新皓“辩论赛纪念品，迟到了很多年。”

里面是一枚银质书签，刻着拉丁文“Veritas”（真理）。虞皎刚要道谢，手机突然震动——

张极：「今晚来我家。」

左航：「发现一家新开的冰淇淋店。」

朱志鑫：「器材室等你。」

苏新皓看着她变幻的表情，轻轻推了下眼镜：

苏新皓“看来你很受欢迎。”

虞皎攥紧书签，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车窗缓缓升起时，她听见苏新皓最后说：

苏新皓“记住，选择权永远在你手里。”

可当她转身，三个不同方向的身影正同时朝她走来——

张极手里拿着她落在他家的发绳。

左航举着两支冰淇淋。

朱志鑫的篮球在指尖旋转。

虞皎站在原地，感到一种甜蜜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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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