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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屏幕不断亮起又熄灭——
张极：「接电话。」（未接来电×3）
朱志鑫：「你在哪？」（未读消息×5）
苏新皓：「需要帮忙吗？」（未读）
虞皎关掉了通知，将额头抵在出租车冰凉的玻璃窗上。雨水在窗面蜿蜒成扭曲的河流，倒映出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发颤的嘴唇。
“到了。”
司机提醒道。
她抬头，一栋隐藏在梧桐树后的欧式别墅亮着温暖的灯光，左航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铁艺大门前，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左航“逃出来了？”
他接过她的书包，手指自然地拂过她潮湿的发梢。
虞皎点点头，喉咙发紧。她没告诉任何人自己来了这里——包括半小时前还在图书馆帮她整理笔记的张极，以及发消息说在器材室等她的朱志鑫。
左航的别墅内部比想象中更简洁。原木色地板，整面墙的书架，一架三角钢琴摆在落地窗前，琴盖上放着半杯喝到一半的威士忌。
左航“饿了吗？”
他取下挂在衣帽钩上的围裙，
左航“番茄意面可以吗？”
虞皎怔怔地看着他系围裙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在后腰处打了个结，布料绷紧时勾勒出肩胛骨的形状。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居家的模样。
虞皎“好。”
她轻声回答，却不知道自己说的是晚餐，还是别的什么。
晚餐时下起了暴雨。
左航开了瓶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动，倒映着餐桌中央的烛光。虞皎小口啜饮，酒精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
左航“为什么选我？”
左航突然问。
她抬起眼睛，发现他正用刀尖慢条斯理地切开一颗小番茄，汁水染红了银质餐刀。
虞皎“不知道。”
虞皎诚实地说，
虞皎“可能是因为……”
——因为你不会逼问我。
——因为你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失望。
——因为在你身边，我可以暂时不用选择。
这些话她没说出口，但左航似乎听懂了。他起身走向音响，按下播放键。
爵士乐像融化的巧克力流淌在空气里。
接吻是怎么发生的，虞皎后来记不清了。
只记得左航在洗碗时哼着歌，而她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水龙头还在哗哗流着，泡沫漫过他们的手指。
左航“虞皎。”
他关掉水，声音低哑，
左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贴在他背上，听见他加速的心跳。
左航转身，湿漉漉的手捧起她的脸。
第一个吻很轻，像试探。唇瓣相触的瞬间，虞皎闻到他呼吸里的红酒香。
第二个吻加深时，她尝到了番茄的酸甜。左航的手滑到她后腰，将她抱上料理台，大理石的冰凉透过单薄的裙装刺激着她的皮肤。
左航“可以吗？”
他抵着她的额头问。
虞皎的回答是咬住他的下唇。
钢琴室的地毯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虞皎抓着他的头发，指尖陷入柔软的黑发中。
左航“上瘾了？”
他低笑着问，手指抚过她颤抖的腰线。
她点头，主动凑上去索吻。左航却故意后退，看着她急切的样子勾起嘴角：
左航“求我。”
虞皎“左航……”
她拽住他的衬衫领口，布料在拉扯中崩开一颗扣子。
钢琴突然发出一声闷响——她被压在了琴键上。*******************************************
凌晨三点，虞皎在陌生的卧室醒来。
左航睡得很沉，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她轻轻拿起床头震动的手机——
张极：「我在你家门口。」（发送于02:47）
朱志鑫：「器材室的灯亮了一整夜。」（附照片）
苏新皓：「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未读）
窗外，雨已经停了。月光照进来，落在左航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虞皎伸手触碰他的脸，突然被攥住手腕。
左航“睡不着？”
他睁开眼，嗓音带着睡意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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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航*******
他吻她发顶。
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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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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