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归于平静。
欣月整理好衣襟,已然又是那副端庄贤淑的模样。
与此同时,一人在众多丫鬟太监的簇拥下信步走进。
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娇艳又不失端庄。
“皇后姐姐摆驾曦月宫,臣妾有失远迎,还望姐姐恕罪。”欣月满脸笑容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皇后丝毫没有搭理她,径直走到主座上坐下,顺手接过丫鬟刚倒好的茶,并没有要回话的意思。
欣月站在原地,没有皇后的允许也不敢起来。
闫邪站在欣月身后并没有出声将自已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只是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时刻注视着皇后的动作以及神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后今日是来者不善。
欣月也明白这点,但现在正是多事之秋。
调查阴玉事件的人选迟迟未定,如今朝堂风向不定,欣月想为闫邪争取到这个机会就必须讨好皇上,同时尽量减少自己身边的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对于皇后的百般刁难,欣月有时也是能忍则忍,尽量减少冲突。
欣月暗自咬牙一直维持看行礼的动作。
“起来吧,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如此拘束。”
正当欣月将要坚持不住时,皇后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
欣月站起身,忍着微微发抖的小腿,走到皇后跟前 ,亲手替她换了杯中的茶水,资态低的让人挑出丝毫毛病。
皇后抬眼:“听宫人说,妹妹近日来身子多有不适,不知现在可好了?”
“承蒙姐姐厚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呵”皇后冷笑一声哦,道:“那便好,在妹妹生病的时候,皇上可是分外心疼,这隔三差五的到本宫宫中叮嘱本宫好好照顾妹妹,就是本宫与皇上新婚之时也没这么勤快呢。”
听了这话,欣月脸色有些不好,急忙跪下“臣妾惶恐,这都是皇上厚爱与娘娘大度,臣妾身份卑微怎敢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
“是什么样的身份就要做什么样的是,可不是什么麻雀都能变凤凰的。”
“姐姐教训的是,妹妹今后定会谨记姐姐教诲。”
欣月恭顺的站在一旁,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