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雪冰封了万物,大地裹上了一片银白素霜,万物都被掩埋在茫茫白雪之下。
沈肆独自一人站在江边,紧紧的盯着江面,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这雪下得真不是时候,看这情况,失约是不可避免的了。”沈肆自言自语道。
早在三天前,沈肆便打听到了阴玉的消息,同时飞鸽传书给闫邪,让他来株洲当面细谈。
但消息刚发出去,沈肆就因为一点事暂时离开兰州城,返程时又刚好碰上了大降温。原本还算平静的水面迅速结了一层冰,而沈肆就刚好赶在了结冰的当口。
要是早一天到还能坐船过去,又或者晚几天等冰面再厚一下就直接用轻功过去,但这样就一定会错过约定的时间了。
沈肆盯着水面,思索着,要是用轻功直接飞过去的可能性有多大。
沈肆将扇子别在腰间,活动活动筋骨,然后深吸一口气,果断离开。
笑话,这种程度的冰,一踩就碎,他是疯了才想和冬日刺骨的河水来个亲密接触。更何况,这水看似平静,实则底下全是暗流,就是最老道的船家在过河时也要万般小心,况且现在还有冰面阻挡了视线,这要是一不小心踩空掉了下去,这个冬天他就不要想着出来了。
“唉~”
沈肆叹口气,看来只能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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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踢踏踏”
马蹄声自郊外传来,一抹红色的身影由远及近。
“谁,谁在哪里!!”
城门口的守卫听见动静立刻戒备起来,向城下望去。只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从远处疾驰而来,不过马背上却空无一人。
“原来是匹马啊!”
“这马怎么自己跑了?”
“谁知道呢,估计是谁家没把马拴好,不小心让马给跑了。”
“行了行了,都别在这儿看着了,没什么事就回去站岗,都打起精神,别给老子偷懒。” 。
随着最后一句呵斥,城墙上的士兵也的散了。
谁都没看到,就在他们观察马的时候,一个红色的人影自墙头一跃而下,消失无踪了。
经过一天一夜的快马加鞭以及轻功赶路,沈肆终于在迟到的第二天清晨赶到了兰州城。
只不过现在时间尚早,还没到开城门的时辰。在用马吸引了守城官兵的注意后,迅速跃过城墙,马不停蹄的向目的地的赶去。
太阳还未升起,天上依稀可见点点星光,就连起的最早的买早点的小贩门也都还沉浸在梦乡中。
明湖
兰州城内最大也是最繁华的湖泊,在白日中,总有些个富家公子呼朋唤友在湖中游玩。也有各大花楼的姐儿们乘着花船与香客嬉戏。更有文人雅士来湖边赏景。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显然是不能看见此景了。
在偌大的湖面上,只有一艘船还孤零零的飘在湖心,船里灯火闪烁,依稀可见船中有人影走动。
沈肆来到湖边,看到了那艘船,嘴角微微上扬,将身上因为赶路而微微凌乱的衣服整理好。
纵身一跃,足尖轻点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整个人便如浮萍般轻飘飘的向船上落去。
“刷刷刷”
数十道箭矢刺破平静的湖面,直击尚在空中的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