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月低下头,思索着用词。
“若非要将他与朝廷或是江湖联系起来,那这中间的疏纽就只剩一个人了。”
闫邪将手从杯盏上拿开,抬眼望向她显然是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
欣月的回答也丝毫没令他失望,贝齿轻咬,轻轻吐出个人名。
“顾景。”
闫邪剑眉微挑,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笑。
“早在徐州时就有传言,说刑部尚书的七公子好男色,现如今看来,这传言也并非空穴来风。”
闫邪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间轻轻扣打着桌面,表情很是玩味。
“你说,男子与男子在一起是什么感受?”
“这。。。。属下。。。。。不知。。”
欣月对于自家主上时不时的小腹黑着实有些无奈。
不过玩笑只是一时,该正经的时候还是要正经的,闫邪收敛起笑意 。
“人主要有了在乎的人或事就会有弱点,江湖侠客也一样,这些天给我好好盯着,我不希望大理寺插手这个案子。”
闫邪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的精光。
“必要的时候,可以采取些小手段。”
“是,属下领命。”欣月勾起一丝冷笑,对闫邪毕恭毕敬的回道。
世间情爱,不过镜花水月,却又有不少人为它前赴后继,甚至不惜性命,简直可笑。
闫邪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表情很是嘲弄。
起身,正欲出门就听外面传来太监尖锐的嗓音。
“皇后娘娘驾到。”
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闫邪有些错愕,好看的剑眉微微皱着。
欣月也是一脸不明所以。
皇后与贵妃不和是人尽皆知的事,段然不会是来扮演姐妹情深的,而闫邪前脚刚到,皇后立刻就赶到,怎么看也不会是巧合。
闫邪和欣月与想到了这些,心底同时闪过一个念头:曦月宫中有皇后的眼线。
现在戌时已过,正是安眠酣睡之时,皇后却在这时候来到曦月宫,欣月面色有些发冷。
“见机行事。”
闫邪对欣月说完就走到了一边,周身的气场巧妙的收敛回去,全然没有了刚才与欣月谈话时那副游刃有余,胜券在握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