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等待中,白露做了件惊人之事,
闲人“皇上驾到…”
随着太监尖声细气地一阵阵吆喝,王莽在十几个侍卫、太监、宫女的簇拥下,走进三个月前刚刚改建的宣华厅,
两道的侍女屈膝跪下正要三呼万岁,却见厅内尽头急匆匆跑出一个紫色长衫的清秀女子,脚步飞快地到王莽面前,福了福身,
路人“参见皇上。”
王莽淡淡点了点头,
王莽“夫人呢?”
路人“夫人睡,睡着了。”
紫衣女子垂首回复,面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她忙敛眉低首,假咳了一声掩饰过去,
路人“还吩咐……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吵醒她。”
王莽“是吗?”
说完,他笑容淡淡地拂了拂袍角,独自往厅内走去,徒留紫衣女子在一旁,又是惊又是恼,却又无可奈何,心想,难怪大胆如夫人都会被设计了,这皇帝可真够聪明又无赖的,
王莽半负着手,缓缓走进宽阔华美的内厅。他的步伐慵懒闲适,却落地无声,等发现这个无意识的举动时,他不由举起修长的手指抚过额角,露出有些无奈的笑容,
转过一根龙凤柱,便看到,白色雪纱的锦帐下一女子侧身静静躺着。风拂过耳,雪纱轻轻扬起,女子却依旧睡的安然,或者可以说是死寂,
只是,王莽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眯起了眼,凝视着眼前这明明有些不协调,却意外融合地恰到好处的景象,
他走前了几步,撩起雪纱,在女子身边坐了下来,
长发披散在枕畔,印象中原本就有些瘦弱的身子,此刻却仿佛更瘦了几分,
想起骆统的报告,他不由露出一丝淡笑,似乎这女子身子越弱,做的事就反而越大,
王莽将贴着她耳畔的一撮头发轻轻拢到脑后,之前见她是被她眼中的光彩所吸引,此刻却是第一次认真打量起眼前女子的容貌,
她的睫毛很长,与他身边任何一个妃子相比都长,微微向上卷起,随着匀称的呼吸轻轻颤动,投下一道道剪影,
印象中她的脸色太过苍白,唇型很漂亮却非常红润,其他……也没给他留下深刻印象,这么想来,眼前的女子确实,远比他那些妃子来地妖娆美艳,
况且此刻,女子身上只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侧身睡时颈畔白皙的锁骨隐隐可见,盖的棉被过厚,她的脸颊隐隐浮现桃红,全身都洋溢着女性特有的气息,
他心中微动,忍不住曲起纤长的食指,轻轻抚过那如丝缎般柔滑的面颊,随后停留在淡粉的唇上,指腹浅浅摩挲过那唇瓣的时候,一种异样的感觉袭遍全身,竟让他隐隐有些心跳加速!
王莽皱了皱眉,露出一丝淡淡自嘲的笑容,收回手,
连着数日千里迢迢外加病痛加重,白露的身体是真的到达极限了!没管合不合礼教,她找了张短榻倒头便睡,
不知是不是多了郑天放内息的关系,有人接近的时候,白露身体是能隐隐感觉到的,偶尔也能分辨来人的气息是恶是善,当然这顶多只能算是警觉,不可能到郑天放那般变态的地步,
沉睡间是真的感觉有人接近了,至于是谁在做什么她却一点也不知道,或者说是懒得去感觉,不过…
睫毛颤了颤,白露微侧了个身,还无法准确聚焦的眼睛勉力睁开,正好对上王莽有些错愕和什么的表情,
白露“燕北辰?”
他来干什么?白露眉头微微皱起,迷糊中的脑子不太好使,想了半晌才一脸恍然地道,
白露“啊!你不会就是燕王…王莽吧?哎呀,你看咱俩都是熟人了,容我再睡会儿呗!”
讲完这些,她侧回身,再度闭眼睡觉。身体的疲劳是真的到极限了,有人便有人吧,反正我睡我的,他坐他的!
一声低笑轻轻溢出喉间,王莽嘴角噙着优美的浅笑起身,轻轻放下雪纱走出宣华厅,
这大话是说下了,可非常丢脸的,第二天要怎么蒙混,白露却是浑浑噩噩,完全不知所谓,
这一个月来咳嗽,她常常是一咳就整宿都没法合眼,当时强撑着便也撑过来了。可是如今一旦睡了个开头,却是怎么也不想停下来,
所以第二天,在正殿见群臣百官时,白露几乎是一步一点头地被架到王莽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