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萍城。
已是深夜,金子意提着一柄灯笼,小心翼翼的走在林子里。
西南方出现了一道紫色的光芒,金子意未多加理会,继续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金子意微微皱眉。
这不是她来的时候的路,这是哪里?
前方似乎有人影,金子意快走几步,上前准备问一问路。
金子意这位公子可是本地人?可知道从这里去兰陵应该向哪里走?
路人(冷嗤一声)就这么个小破地方都能迷路,你可真是没用!
金子意……
金子意微微举起灯笼,照到了一张满是嫌弃的脸。
金子意……
江澄邪崇解决了?
金子意(点点头)
江澄(冷哼一声)还算有点能耐,没让我来给你收尸!
金子意……
江澄(恶狠狠)不是要去兰陵吗?还不快跟上!
金子意……
看了眼金子意,江澄向她解释自己来的原因:
江澄你要是死在了我云梦的地盘上,金光瑶又得来找我麻烦!
金子意(点点头)
谢谢,不用你说了,我知道。
江澄看她点了点头,莫名生气,步速也快了些。
江澄走快点!像你这样慢吞吞的走到明年也到不了兰陵!
金子意……
你信不信,即使走得这么慢,我保证走到明年肯定也到的了兰陵。
不知是不是错觉,金子意总觉得越往前走,林子中的迷瘴就越浓,走了一段,心底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江澄也察觉到什么,微微皱眉。
金子意(停住脚步)
江澄(皱眉转身)怎么了?
金子意(举起灯笼照了一圈四周)
眼睛突然看到江澄身后的一丝白光,金子意的瞳孔猛地一缩。
金子意(下意识)小心!(一把推开了江澄)
江澄(焦急的上前)金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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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萍城。
某家医馆。
小门童打了个哈欠,刚打开门就迎面看到一个紫衣男子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白衣女子急冲冲赶了过来。
江澄(厉声)医师呢?让他赶紧出来!人命关天!
#路人(连忙)哦,好好好。
一位年近五十的白发老者走过来,给金子意把了把脉,捻了捻胡须道:
#路人这位姑娘受了伤,不过并不严重,我开几副药,好生养着,过些日子便能好了。
屋子里的药味太重,金子意缓缓睁开了眼睛。
江澄(一脸晦气)醒了?醒了就快吃药!赶紧好了赶紧滚!(将一碗药狠狠的放在了桌上)
金子意……
金子意没说话,安安静静坐起身端起药。
一口汤药入口,金子意皱紧了眉头。
太苦了。
可看了一眼一旁的江澄,金子意终归什么也没说,皱着眉头喝完了一碗药,一旁的江澄看着金子意眉头紧皱,自己也不自觉的眉头拧紧。
之前那位白发医者走进房间,看了眼已被金子意喝完的药。
路人姑娘醒了?身上可还有哪里不适?
金子意(摇头)
路人那就好,姑娘这些天注意些,忌吃辛辣食物,不要受凉,忌情绪波动过大,忌有房事……
#江澄(打断)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将那老者轰出去)
虽然金子意留的是两个髻,可那老者一看两人这副模样就猜测是对情人,所以才特意说了这句。
见江澄不耐烦,心中更加肯定,不由得多加了一句嘱咐:
路人公子,切记啊切记,千万不可有房事……(被轰出去)
金子意(抬头)什么是房事?
江澄(怒声)不知道!滚!
金子意……
江澄我又不一定会受伤!你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挡过来?!
金子意(不说话)
江澄金子意!问你话呢!
金子意……
看了眼一言不发,准备和他死磕到底的金子意,江澄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衣领:
江澄金子意!问什么话都不说,你是哑巴吗?!
金子意……
抬头看了眼江澄,金子意解释道:
金子意偷袭你的是之前作祟的那只,我见它有心向善,未曾伤它,只是想法子困住了它,不知何故被它逃脱,在林中布下迷瘴。
江澄遇到妖了也不除!金子意,你是傻子吗?!
江澄不斩草除根被害的是你!
金子意它本也没想真的杀我,你把它杀了?
江澄(反问)不然呢?留着过年?
金子意……
江澄下次在遇到这种事可没人帮你收尸!
金子意……
闭了闭眼,金子意复又睁开双眸,很是平静的道:
金子意(轻声)若论斩草除根,我其实本来也不能留在世上了。
金子意(静静的看着江澄)夷陵老祖幼妹,未必不会为了报仇做出什么。
金子意江宗主,你说呢?
江澄(下意识)你不会。
金子意(反驳)你怎么知道不会,我没有灵力,这次帮你可能只是为了取得你的信任,伺机下手。
金子意甚至可能即使是那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妖也是我自导自演,毕竟夷陵老祖最擅长诡道术法,我也有可能暗中学一点。
金子意至于我是不是,心里阴暗龌龊,会不会心生仇恨,妄图杀人报仇,谁知道呢,毕竟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世上最难算的就是……
江澄闭嘴!
江澄有些烦闷,闻言,那个一袭白衣,脸色苍白的少女未再开口,静静的坐在榻上静静的看着他,江澄恶狠狠的瞪了金子意一眼,转身走出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却丝毫没有惊动坐在屋中的那个少女。